等蓝曦臣平静下来了。

蓝湛,泽芜君的身体不舒服,要不去莲花坞,让医师看看。
蓝忘机点头,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私心也好,什么也罢。

兄长以为如何?
蓝曦臣点头。

就按魏公子说的做吧!
莲花坞
客房
蓝曦臣半靠在床上,帮蓝曦臣把脉的是莲花坞医术最好的江医师,他微微地摇了摇头,看得一旁的人紧张不已。
魏无羡可是个急性子,看他还摇头,又不给个确定的结论,急道。

江爷爷,你倒是给个明确的说法呀,急死人了!

魏公子,不是我不说,而是这位公子根本没病呀。

没病?那没病不早说,还不停地摇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没救了。

魏公子,没有任何病症却又不记得别人,这才奇怪。
魏无羡又待说什么,蓝曦臣开口。

魏公子。
魏无羡看向蓝曦臣。

泽芜君。

魏公子,其实也不怪这位医师,我自己也是懂一些医理的,我的身体确实没什么毛病,我来莲花坞,是想看看医师能不能看出是什么病症,既然也看不出来,那就算了。
当然,他还有一个事情他没有说出来,他想见见那个被他忘记得女子,不过,他没有说出来。
蓝曦臣的语气非常平和,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仿佛刚刚说的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似的。

……

魏婴,兄长心里有数。

好吧。
他看向江医师。

江爷爷,魏婴刚刚多有失礼,还望江爷爷不要见怪。
江医师摇了摇头,然后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叹道。

魏公子这是关心则乱,老朽明白。
江医师看向蓝曦臣。

病人并无大碍,除了有点劳累,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休息休息就好。
魏无羡的关注点永远是不同的,除了“劳累”这个词,他什么都没听进去,心道。

(劳累?!看来泽芜君昨晚确实有艳福!)
但他识趣地不说出来。要不然蓝忘机又该说他了!魏无羡在这百转千回,江医师依然在继续。

这位病人应是患了失忆症,失忆症说是病亦不是病,患这种病症的,要么是受外部影响,要么是心里受到了刺激。还有一种……

还有摄魂咒,上古已经失传的一种咒术,医书有载,被施此咒的人,将会忘记施咒人所要求的一切,除非施咒人身死,否则永无记起之日。
江医师赞赏地点点头。

这位病人看来医术不错。
蓝曦臣回以一笑。

多谢医师夸奖。

难道泽芜君觉得是因为这个?
蓝曦臣微微地点头。

魏公子,看来这里并不需要老朽帮忙了。

那麻烦江爷爷了,江爷爷慢走。

臭小子,这么急不可待地赶老朽走,没良心的小子。
魏无羡陪笑道。

魏婴不敢,魏婴不敢,江爷爷可别跟虞夫人说呀!

放心吧,那我先走了!
蓝忘机作揖。

江医师慢走。
蓝曦臣也从床上下来。

多谢江医师,江医师慢走。
江医师笑笑。

不用多礼!也不用送了!
然后把自己的医箱收拾好,背着医箱摇头晃脑地走出了房间。
蓝忘机想将蓝曦臣扶到床边,蓝曦臣摇了摇头。

不用,我还没虚弱到那种地步,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
他自己走到房子中间的桌子旁坐下,看了看还在原地站着的两人,无奈地道。

忘机和魏公子莫不是让我这个病人也站着。
蓝忘机和魏无羡这才也走到桌子旁坐下。

泽芜君,你除了忘记婷婷,还忘了谁?

不知。
魏无羡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瞧我这脑子,泽芜君若是忘了谁,又怎会知道忘了谁。

可以一个一个地问,兄长不记得哪个了,便可知晓。

那岂不是很麻烦?

无妨。
蓝曦臣笑道。

也不用这么麻烦,我觉得以前的记忆是完整的,应该是从魏公子来蓝氏听学开始的那段记忆,隐约觉得记不起什么。

泽芜君,那让蓝湛来问,他对你比较熟悉。
蓝忘机点头。

好。

慢着。
魏无羡和蓝忘机疑惑地看向他。
蓝曦臣问道。

魏公子,有文房四宝吗?我可以写下来,你们看看便知道了。

兄长,这样是否太过劳神?
蓝曦臣道:“无事,这样快点。”继而看向魏无羡:“魏公子?”
魏无羡看向蓝忘机,看到他点头了,才道。

马上马上,我这就去取来。
不一会儿,魏无羡便拿着文房四宝回来,摆放好。

泽芜君,你请。

兄长可以按家族来写。
蓝曦臣已经提笔,并没有看向蓝忘机,微微点头。

好。
蓝曦臣先写姑苏蓝氏的子弟,然后是云梦江氏、兰陵金氏、清河聂氏、岐山温氏的子弟,最后是其他家族的子弟。
蓝忘机和魏无羡一一过目,发现除了魏婷婷,蓝曦臣全部都写下来了。
蓝忘机和魏无羡无声对视,顿感复杂至极,尤其是魏无羡,一下子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这件事就算跟魏婷婷没有直接关系,但是绝对跟她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忘机,魏公子,如何?有无遗漏?
蓝忘机和魏无羡摇了摇头。

除了魏姑娘,并无遗漏。

最近,临近考试周,章节的字数就不写那么多了,否则好几天都不能更一章!请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