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魔道祖师的资深道友,可谓是在玻璃渣中找糖吃。
魏婷婷,21世纪的一名普通大学生,在舍友的助攻下,在腐女的路上越走越远。
魏婷婷嘤嘤嘤……羡羡……
某女不知道第n次看魔道祖师,一边看,一边用纸巾撸鼻涕……那痛苦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死了老婆……
怎么回事?这是魏婷婷晕过去前的唯一想法。。。
魏无羡婷婷,婷婷,醒醒,醒醒……
带着浓浓奶音的孩子声音,充满了焦急和害怕。
魏婷婷一阵心酸,这是谁呀,可怜的孩子。
婷婷,等等,难道是在喊我,魏婷婷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看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眼睛红肿,头发凌乱,一副欲哭不哭的样子,魏婷婷马上心疼的要死,她最喜欢孩子了,出口安慰道。
魏婷婷你别哭啊!
魏婷婷被自己发出的奶音吓了一跳,再看自己伸出的手一眼,小女孩的手,难道……穿越了!!!
作为一个21世纪的女大学生,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呢,毕竟穿越小说看得如此多,虽说不相信神魔鬼怪,但万事皆有可能,不是吗。
魏无羡婷婷。
小男孩大叫一声,猛地抱住了魏婷婷。
魏无羡你终于醒了,吓死哥哥了,哥哥还以为你,以为你……
后面的话不用说也知道是什么,以为她死了,可是……确实原先的小女孩已经死了,既然占了这具身体,那就负责吧。
魏婷婷哥哥,婷婷没事,你放心吧!
魏婷婷拍了拍小男孩的后背,安慰他。
从小男孩的话来看,这女孩是她的妹妹,不知道父母还在不在,应该不在了吧,否则怎么会让孩子到处流浪。
小男孩放开了她,眼神坚定地看着她。
魏无羡都是哥哥不好,哥哥没用,答应了爹娘,却没有照顾好婷婷,以后哥哥一定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再受苦。
小男孩猛地竖起两根手指,跪向天空。
魏无羡我魏无羡向天发誓,若再让妹妹受苦,天打雷劈!
小男孩的话让她震惊无比,魏无羡,是她想的那个魏无羡吗!!!
难道老天大发慈悲,让她来到了魔道祖师。后来的事实证明,她真的来到了魔道。
魏婷婷全身无力,她还以为是刚过来没法控制这具身体,直到肚子肆无忌惮的叫了起来。
魏婷婷真是尴尬的要死,但是真的好饿呀!
一旁的魏无羡自然也听到了魏婷婷肚子传来的响声,赶紧拿起一边用手帕包得好好的馒头过来。
魏无羡婷婷,你吃。
魏婷婷接过了馒头,小心翼翼的把馒头分成了两半。
魏婷婷哥哥,你也吃。
小女孩肯定是饿死的,太可怜了,她想着魏无羡肯定也没吃,虽然还是很饿,但是也要分半吃,也不知道,这个魏无羡是不是魔道的魏无羡,不管是不是,既然很她家偶像同名,她都会照顾他的。
魏无羡哥哥不饿,哥哥已经吃了。
但是魏无羡的肚子在这时候很不客气的叫了起来,魏婷婷瞪了他一眼,鼓起腮帮子。
魏无羡哥哥不吃,婷婷也不吃。
魏无羡好好好,哥哥吃,哥哥吃。
后来的发展,就如同小说中描述的那般,江枫眠将魏无羡接回了莲花坞,只是多了一个魏婷婷。
十年后。
姑苏蓝氏听学。
魏无羡,江澄,还有魏霆,也就是女扮男装的魏婷婷,带领着云梦江氏的子弟来到了云深不知处。
姑苏蓝氏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蓝启任,在世家之中公认有三大特点:迂腐、固执、严师出高徒。虽然前两点让许多人对他敬而远之甚至暗暗嫌恶,最后一个却又让他们削尖了脑袋地想把孩子送去他手下受教一番。他手底下带出过不少优秀的蓝家子弟,在他堂上教养过一两年的,即便是进去的时候再狗屎无用,出来时一般也能人模狗样,至少仪表礼节远非从前可比,多少父母接回自己儿子时激动得老泪纵横。
对此,魏无羡表态。
魏无羡我现在岂非已经足够人模狗样?
江澄则很有远见地道。
江澄你一定会成为他教学生涯中耻辱的一笔。
魏婷婷扫了魏无羡一眼,吓得魏无羡大叫。
魏无羡阿婷,别这样看我。
要说魏无羡这一生最怕谁,那肯定是魏婷婷和狗,夷陵见狗怂可不是瞎传的,只是现在还不曾有人信而已。
至于魏婷婷嘛,当然不是因为魏婷婷有多厉害,而是因为魏婷婷是妹妹嘛,不能打不能骂不能碰,是以只要魏无羡要捣蛋,只要搬出魏婷婷,魏无羡立马消停,魏无羡可是个妹控。
所以,云梦江氏的掌罚之人乃是魏婷婷是也,因为云梦江氏罚得最多的是魏无羡,当然,魏婷婷的惩罚绝对让魏无羡痛哭流涕,多少多少天不给吃辣……
魏婷婷哪有人说自己足够人模狗样的。
魏无羡我错了我错了,我肯定改。
魏婷婷已经不想看魏无羡了,这个捣蛋精,三天不罚,上房揭瓦,只是来到了姑苏蓝氏,就轮不到她来管了,那么谁来管呢,当然是自己未来的哥夫蓝湛蓝忘机喽!魏婷婷内心姨母笑!
除了云梦江氏,还有不少其他家族的公子们,全是父母慕名求学送来的。这些公子们都不过十五六岁年纪,世家之间常有往来,不说亲密,至少也是个脸熟。人人皆知魏无羡和魏霆虽然不是江姓,却是云梦江氏家主江枫眠的故人之子和首席大弟子和二弟子,被视如己出,再加上少年人往往不如长辈在意出身和血统,很快打得火热,没几句就哥哥弟弟地乱叫一片。
不过魏无羡和魏婷婷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显而易见的能从身高上区别两人。有人问。
旁人你们江家的莲花坞比这里好玩?儿多了吧
魏无羡笑道。
魏无羡好玩儿不好玩儿,看你怎么玩儿。规矩肯定没这里多,也不用起这么大早。
姑苏蓝氏卯时作,亥时息,不得延误。又有人问。
旁人你们什么时候起?每天都干些什么?
江澄哼道。
江澄他?巳时作,丑时息。起来了不练剑打坐,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
魏无羡山鸡打得再多,我还是第一。
一名少年道。
聂怀桑我明年要去云梦求学!谁都别拦我!
听到此话,魏婷婷看了过去,此人便是魔道的幕后大boos,说动莫玄羽献舍给魏无羡的那个聂怀桑。
魏婷婷的眼神有点明显,三分忌惮七分探究。
一盆冷水泼来。
旁人没有人会拦你。你大哥只是会打断你的腿而已。
魏婷婷的眼神和这话立刻让这位清河聂氏的二公子聂怀桑蔫了,其兄长聂明玦作风雷厉风行,在百家之中素有威名。虽说兄弟二人非是一母所生,但感情甚笃,聂明玦教导小弟极其严格,对他功课尤为关心。是以聂怀桑虽敬重他大哥,却最害怕聂明玦提起他的课业。
聂怀桑轻尘兄,你为何如此看我?
轻尘是魏婷婷的字,既然女扮男装,总该有自己的字。聂怀桑被魏婷婷看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他有点不明白,这位小兄弟为何如此看他,他没有得罪过他吧!
确实,魏婷婷值得聂怀桑一声小兄弟,如若是女子,魏婷婷一米七的身高是比较纤长的,可是女伴男装的她站在一堆男子当中,确实显得比较矮小,但是身上的气势却不容小觑。
魏婷婷无事。
魏婷婷收敛了气势,虽然她知道前期的聂怀桑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但想到他后来的行为还是有点不喜,虽然他把魏无羡救了回来,是以一时不察,把对聂怀桑的不喜显现了出来。
聂怀桑哦。
魏无羡其实姑苏也挺好玩儿的。
聂怀桑魏兄,听我衷心奉劝一句,云深不知处不比莲花坞,你此来姑苏,记住有一个人不要去招惹。
魏无羡谁?蓝启仁?
聂怀桑不是那老头。你须得小心的是他那个得意门生,叫做蓝湛。
魏无羡蓝氏双璧的那个蓝湛?蓝忘机?
姑苏蓝氏这一任家主的两个儿子,蓝涣和蓝湛,素享有蓝氏双璧的美名,过了十四岁就被各家长辈当做楷模供起来和自家子弟比来比去,在小辈中出尽风头,不由得旁人不如雷贯耳。
聂怀桑还有哪个蓝湛,就是那个,妈呀,跟你我一般大,却半点少年人的活气都没有,又刻板又严厉,跟他叔父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魏无羡“哦”了一声。
魏无羡是不是一个长得挺俊俏的小子。
江澄嗤笑道。
江澄姑苏蓝氏,有哪个长得丑的?他家可是连门生都拒收五官不整者,你倒是找一个相貌平庸的出来给我看。
魏无羡强调。
魏无羡特别俊俏。
他比了比头。
魏无羡一身白,带条抹额,背着把银色的剑。俏俏的,就是板着个脸,活像披麻戴孝。
聂怀桑……
聂怀桑肯定道。
聂怀桑就是他!
顿了顿。
聂怀桑不过他近日闭关,你昨天才来,什么时候见过的?
魏无羡昨天晚上。
江澄昨天晚……昨天晚上?!
江澄愕然。
江澄云深不知处有宵禁的,你在哪里见的他?我怎么不知道?
魏无羡那里。
他指的是一处高高的墙檐。
众人无言以对。江澄头都大了,咬牙道。
江澄刚来你就给我闯祸!怎么回事?
魏无羡笑嘻嘻地道。
魏无羡也没有怎么回事。咱们来时不是路过那家‘天子笑’的酒家嘛。我昨天夜里翻来覆去忍不了,就下山去城里又带了两坛回来。这个在云梦可没得喝。
江澄那酒呢?
魏无羡这不刚翻过墙檐,一只脚还没跨进来,就被他逮住了。
一名少年道。
聂怀桑魏兄你真是好彩。怕是那时他刚出关在巡夜,你被他抓个正着了。
江澄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入内,他怎会放你进来?
魏无羡摊手道。
魏无羡所以他没让我进来呀。硬是要我把迈进来的那条腿收出去。你说这怎么收,于是他就轻飘飘地一下略上去了,问我手里拿的是什么。
江澄只觉头疼,预感不妙。
江澄你怎么说。
魏无羡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江澄叹气。
江澄……云深不知处禁酒,罪加一等。
魏无羡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就问:‘你不如告诉我,你们家究竟有什么不禁?’他像有点生气,要我去看山前的规训石。说实话,三千多条,还是用篆文写的,谁会去看。你看了吗?你看了吗?反正我没看。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众人没错!
众人大有同感,纷纷抱怨起云深不知处种种匪夷所思的陈规,相见恨晚。
:“谁家家规有三千多条不带重复的,什么‘不可境内杀生,不可私自斗殴,不可霪乿,不可夜游,不可喧哗,不可疾行‘这种的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不可无端哂笑,不可坐姿不端,不可饭过三碗’……”魏无羡忙道:“什么,私自斗殴也禁?”
江澄……禁的。你别告诉我你跟他打架了。
魏无羡打了。还打翻了一坛天子笑。
众人一叠声地拍腿大叫可惜。
反正情况也不能更糟糕了,江澄的重点反而转移了。
江澄你不是带了两坛,还有一坛呢?
魏无羡喝了。
江澄在哪儿喝的?
魏无羡当着他的面喝的。我说:‘好吧,云深不知处内禁酒,那我不进去,站在墙上喝,不算破禁吧’。就当着他的面一口喝干净了。
江澄……然后?
魏无羡然后就打起来了。
聂怀桑魏兄,你真嚣张。
魏无羡蓝湛身手不错。
聂怀桑你要死啦魏兄!蓝湛没吃过这样的亏,多半是要盯上你了。你当心点吧,虽然蓝湛不跟我们一起听学,可他在蓝家是掌罚的!
魏无羡毫不畏惧,挥手道。
魏无羡怕什么!阿婷也是掌罚的,我也不曾惧怕过。不是说蓝湛从小就是神童?这么早慧,他叔父教的东西肯定早就学全了,整天闭关修炼,哪有空盯着我。我……
话音未落,众人绕过一片漏窗墙,便看到兰室里正襟危坐着一名白衣少年,束着长发和抹额,周身气场如冰霜笼罩,冷飕飕地扫了他们一眼。而魏婷婷的眼神也足够魏无羡喝一壶的了。
魏无羡(完了完了,得罪阿婷了!)
十几张嘴登时都仿佛被施了禁言术,众人是被蓝忘机给吓到了,可是魏无羡和江澄却是被魏婷婷给吓到了。阿婷的眼神好可怕,从未见过,跟蓝忘机的眼神有过之而无不及。众人默默地进入兰室,默默地各自挑了位置坐好,默默地空出了蓝忘机周围那一片书案。
虽然魏婷婷知道所有的事情,甚至她还在不远处看了整个过程,但她还是很无语,这家伙……像只猴子一样皮。
云深不知处的伙食乃是苦药汤,没有辣食,她也不能用不能吃辣这个惩罚他,那么……
魏婷婷明日起,寅时起,练剑一个时辰,直到听学结束。
“阿婷……不要……”魏无羡哀嚎一声,皱成了苦瓜脸。
“师兄,这会不会罚得重了点……”江澄蹙眉道,他们都是知道的,魏无羡这个家伙根本起不来。
魏婷婷阿澄,明日你也一起。
江澄是,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