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钟山忐忑的跨进篮球场的绿色铁门,那里头有人在打篮球,但就只有一个人在疯狂的扣着篮,那就是乜林岐吧。
他走过去“喂!”
“才这几天就打过来了?”乜林岐停止了他扣篮的动作,篮球顺利的从篮筐掉下。
“要直接来吗?”任钟山脱了外套扔到一旁,他没扎头发,因为和廖佳打的那天皮套弄丢了。
“别急,先跟我打一场,”他说了一句,走过去捡起一旁滚动的篮球。
“好啊。”他撸起袖子挥拳过去,却被乜林岐抓住。
“啧,我说篮球。”
任钟山感到被耍了便有些气急败坏,刚想打过去却发现手机响了。
“先接电话。”乜林岐放开了他的手。
任钟山不情愿的接了电话,刚想生气的骂一句,却发现电话另一头是自己的妹妹。
“怎么了青儿?”
“鸣海的人抓了我们的人,今天早上。”
“认真的?”
“带走了我们一年级的小妹妹。”
“等我,我去找你们。”任钟山挂了电话,也不管刚刚被自己约架的乜林岐,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他叫住了他。
“等我处理完事情再回来打。”
“不是,我想问你,”他说。
“你想说什么?”任钟山急得喊了一句
“青……是任赖青吧?”
“你认识?”
“她怎么了?”
“出事儿了。”
任钟山带着乜林岐奔着隔壁女高走去。
“青!”任钟山迈进天台的大门,身后还跟着乜林岐。
“乜林岐?”
“这些后话以后再说。”乜林岐看了一眼任赖青。
“我给胡沆打个电话。”任钟山掏出有些发热的手机,拨通了胡沆的电话号码。
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刺激着他的耳膜“靠!”他没接电话。
任钟山感觉胡沆这个小孩儿好像出事儿了。
“走,去一趟鸣海!”
正值青春年少的他们带着燥热的身躯浩浩荡荡的奔向鸣海的大门。他们大部分都是女生,却散发着同样的杀气。
“你是……?”开口说话的是站在大门外的一位穿着长枫校服的姑娘,她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伤痕累累确还是站在那。“任赖青吗?”
她平静的叫出自己的名字,任赖青刚想好好问问她,却听见从教学楼里冲出来一伙人“小丫头片子!”他们好像是奔着那姑娘去的,领头的是个又高又瘦的小伙子,他穿着鸣海的白蓝校服,确显得如此弱不禁风。
他冲着那小丫头一拳挥过来,却不料被任赖青抓住“别动她。”
或许是刚看清楚形式不对,那瘦子身后的人冲过来一个,把拳头挥向任赖青。但却被跨过来的乜林岐抓住那握成拳头的手“我看谁敢动!”他冲着他们吼着。
任赖青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那只手的主人,甩开手的同时推了他一把。乜林岐也随着任赖青放了手。两帮人间隔着差不多三四米的距离。
一时不知该不该动手,任赖青只是把那姑娘拉回来丢在身后。
“我为什么没见过你。”任钟山从人群中钻出来盯着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你是任钟山吧,”他噗嗤的笑了一声“在下纪宁,我是今年的转校生您当然没见过。但是我们老大说过见到您要告诉您,鸣海他已经收入囊中,这一次是胡沆,下一次,就是你。”
“你他妈说什么?!”任钟山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就像抓起一只瘦弱的老鼠“你们把胡沆怎么了?”
他抓住自己身上那只不友好的手把他从自己的衣服上松开然后转身招呼着他的人马离开“失陪了。”
敌人都走光了,只留下任钟山攥着拳头站在原地。这个世界突然安静,只有一个问题绕在他脑子里‘胡沆在哪儿’
他转身,点烟,离开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他走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任赖青就只是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任赖青什么都没说,只是带着身后的兄弟准备返回学校。乜林岐也就是跟着她们。
任赖青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一声不吭低着头走着的小丫头,她比任赖青矮了半头,小小的一只,满脸都写着人畜无害的样子“你一个人和他们打架然后逃了出来?”
她抬起袖子擦了擦已经有鲜血凝固的嘴角,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
“文毓。”
“就是你啊?”任赖青挑着眉毛打量眼前的那个小家伙,想着她触犯了自己定的校规就不禁生气,想着给她一顿教训但眼睛却瞟到了一旁的乜林岐“家丑不可外扬,你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他们就这么慢慢地走,直到到了将两个学校分开的那条十字路口。
“那个什么,总之谢谢你。”任赖青低着头对乜林岐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转身和自家的人往长枫女高的方向快步离开。
留下乜林岐一个人在哪里笑。她笑什么呢?或许在笑胜者的骄傲又或许就是单纯的想笑。
那她躲什么呢?或许也就仅仅是她对胜者的不甘或敬畏吧。当自己最想要的头衔却被别人拿走,心里未免会有些故意疏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