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我看见几个故事。
作者挺好看的。
作者分享给你们吧~
作者如果有版权问题的话,我会立刻删除
作者(其实是为了凑字数)
作者不想看的就不用看
————————————普通的分割线————————————
爸爸真坏
四岁的儿子生病了,可他嫌药丸苦,怎么也不肯吃。
爸爸哄他说:“这种药不苦,是甜的。不信,你看爸爸!”说着,爸爸就往嘴里塞了一颗。
儿子半信半疑地把药丸放进嘴里,然后马上吐了出来,大哭起来:“爸爸真坏!自己把甜的药吃掉了,把苦的药留给我吃!”
(阿润)
还是赔少了
有个小伙子骑车出门,不小心撞倒了个胖姑娘。
小伙子担心地问:“你没事吧?撞到哪里了?”
胖姑娘指指小腿说:“没事,只是这里破了点皮,你带我去诊所处理一下就好。”
小伙子着急地说:“这怎么行呢?你这腿肚子一定被我撞肿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粗?”
胖姑娘一听,顿时变了脸色:“那好,你赔我2000块钱,我拿去消肿!”
(潘光贤)
问路
大壮去外地出差迷路了,见路边有个小男孩,就走过去摸摸他的头,问:“小朋友,这里是什么地方呀?”
小男孩听了,鄙夷地说:“你真傻!这里是我的头啊。”
(罗玉)
黑白通吃
小刘陪邻居大哥喝酒,大哥感慨道:“这年头生意越做越差了,想当年我可是黑白两道通吃啊!”
小刘惊讶地说:“这么厉害!大哥以前做的什么生意?”
“什么生意?”大嫂在一旁冷哼一声,“不就是打煤球和卖面粉吗?吹什么吹!”
(田龙华)
照顾有方
小美听说外婆病了,就赶紧去外婆家照顾她。没过几天,外婆就能下床了,洗衣烧饭样样都能自己来。
妈妈得知后,打电话对外婆说:“没想到小美比我们都能干,她是怎么照顾您的呢?”
外婆长叹一口气说:“我再不起来的话,她恐怕会饿死在我家里!”
(风生衣)
真假难辨
这天,老王带儿子贝贝出去玩,恰好碰到同事带着双胞胎儿子出来。贝贝一见到他们就大声问道:“爸爸,他们俩哪个才是真的?”同事愣住了,老王赶紧跟同事解释:“对不住,我儿子最近在看《真假美猴王》呢!”
(王世全)
到底姓什么
小李替别人考试,不料写名字时习惯性地写了自己的姓,幸好及时发现,改了过来。
监考老师正好看见,便问道:“你还能把自己姓什么给记错?”
小李急中生智,假装难过地说:“我爸妈上个月离婚了,我跟了妈妈……”
老师一愣,同情地说:“那没事了,你赶紧答题吧!”
(谁与争锋)
兼职
约翰是小镇上的警长,也是当地唯一的兽医。
这天晚上,约翰家的电话响了,约翰的妻子接起电话,只听对方说:“你好,请问是约翰家吗?”
约翰的妻子笑着答道:“是的,请问您要找的是警长还是兽医?”
对方沉思片刻,说:“两个都找。因为我们无法让家里的狗松开嘴巴,它正咬着小偷的腿呢。”
(小双)
偷车
一个偷车贼被抓了现行,警察审问他:“你为什么要偷车?”
偷车贼迷迷糊糊地回答:“因为酒喝多了。”
警察打断他:“现在说的是偷车的事,醉酒不是你偷窃的理由!”
偷车贼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因为我喝多了,怕开自己的车被你们查酒驾,所以想要开别人的车……”
(螺蛳粉)
买一送一
佳佳看到路边有人卖西瓜,就走上前问:“你这瓜保熟吗?”
小贩笑着打包票:“当然了,要是不熟,我就多送您一个!”
佳佳说:“那来一个西瓜。”
小贩应道:“好嘞,给您装两个!”
(子非我)
随份子
大张回老家参加村宴,旁边的大爷带了条小狗。每上一道菜,大爷都先给小狗夹一筷子,等它吃完,自己才开始吃。
大张好奇地问道:“大爷,您这是搞什么名堂?”
大爷哈哈笑道:“我家老太婆也随了份子钱,可今天腰疼病犯了来不了,派它来是想吃回本。”
(裴金超)
看小孩
阿明有两个外甥女,大宝四岁,小宝一岁。这天,阿明来帮姐姐照看两个孩子,可姐姐刚出门,小宝就大哭起来。阿明赶紧唱摇篮曲哄她,谁知刚唱两句,小宝就吐奶了。
大宝见状,赶紧给妈妈打电话说:“妈妈,快回家吧!舅舅唱歌,却把妹妹唱吐了!”
(未名)
医生的建议
儿子洗澡时不小心吞下一小块肥皂,妈妈慌了神,赶紧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医生说:“别担心,我看完这个病人就过去。”
妈妈着急地叫道:“那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医生说:“可以给孩子喝点白开水,然后让他用力跳一跳,这样他就可以用嘴巴吹泡泡消磨时间了。”
(华光)
误会
彤彤刚打了耳洞,怕伤口进水,就去发廊洗头发,可她还是不放心,就一直用手紧紧地捂着耳朵。
吹头发的时候,理发师实在忍不住了,他掰开彤彤的手,小声说道:“你别捂了,放心,我保证不缠着你办会员卡!”
(裴家三少)
吓得半死
大军和朋友在网吧玩游戏玩到半夜,想去吃点夜宵,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小吃摊。
两人坐下来等炒面时,大军想起了刚才那局输掉的游戏,便忍不住埋怨朋友玩得差,拖累了自己:“你要是不死,我也不会死!”
朋友没好气地说:“死都死了,说这么多,咱俩还能活过来吗?”
摊主听了,“啊”地大叫一声,拔腿就跑。
(梅之傲)
好女不吃两井水
朱关良
大约四十年前,青石砬子村有个叫春花的姑娘,人长得漂亮,心肠也特别好。
这天早晨,她挑着水桶去担水,只见本村的王半仙弯着腰在井台边捞水桶。他常年在外面跑江湖,不擅长农村的活计,急得满头大汗也没把水桶捞上来。
春花拿起扁担,三两下就把水桶捞起来,打满水拎到井台上。
王半仙感动不已,说:“春花,叔给你算一卦吧?”
王半仙算卦出了名的准,春花听后喜出望外,不好意思地说:“王叔,您给俺算算婚姻吧!”
王半仙问清楚春花的生日时辰,掐着指头推算了一会儿,脸色渐渐难看起来,叹了口气道:“可惜这么好的闺女了,命中克夫,要吃两口井的水呀……”
春花的脑袋“轰”的一声——吃两口井的水是民间说法,就是要嫁两次人的意思。她已经和村会计姜贵财订了婚,就等国庆节办喜事了,这可如何是好?
春花整夜没睡,第二天一早,瞒着父母把彩礼钱给姜贵财退回去了。姜贵财脸红脖子粗地嚷道:“就我这条件,好姑娘随便扒拉,你可别后悔!”春花一路哭着回家了,心中有苦难言:我命里克夫,不能害了他呀!
姜贵财在当时算是文化人,年纪轻轻就当了会计,所以他迅速谈了个新对象,婚礼在国庆节如期举行。
春花背地里不知流了多少眼泪,铁了心这辈子不嫁人了。
村里有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叫赵明,没啥出息,村里都没人正眼瞅他。姜贵财结婚那天,赵明随了三块钱礼,酒桌上喝多了,大声嚷嚷道:“姜贵财呀姜贵财,你不要春花可便宜老子了!”姜贵财气得七窍生烟,和几个兄弟把他一顿臭揍,扔出了大门。
赵明第二天醒了酒,居然真的跑到春花家去求亲了。这纯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春花家人哪肯同意,可架不住这小子死皮赖脸,天天黏在春花跟前不动地方。
春花被逼无奈,只好拿王半仙的话吓唬他:“我可是命里克夫,你不怕短命呀?”
赵明着脸说道:“你能给我当一天媳妇,我死了都乐意!”
春花快要崩溃了,暗暗发了狠:既然命中注定躲不过,我就先克死你!于是等赵明再来的时候,她咬着牙说:“明天我和你登记去!也别摆酒席了,把你那狗窝收拾收拾,登完记我就搬过去!”
好事儿来得太突然,赵明愣了半天,哑着嗓子说:“你等我一年!”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一年后,赵明从外面回来,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和以前判若两人。他掏出彩礼拍在春花家桌子上的时候,全家人都呆住了。
之后,他拆了旧房盖新房,把春花体体面面地娶回了家。
新婚之夜,春花心事重重地问:“你……从哪弄的钱?”
赵明拍着胸脯说道:“媳妇你放心,我到三百里外的煤矿下了一年井,累是累,也是真挣钱呀!”
结婚不久,赵明又要出门,春花知道煤窑危险,说什么也不让他走。赵明却摆摆手:“以前我一个人咋活都行,现在烧八辈子高香娶了你,我得让你活得比谁都好!”
春花忍不住哭了:“早知道你这么好,我说啥也不能嫁给你呀!”
赵明不在意地挥挥手:“王半仙就是个骗子,他的话你也信?有你这么好的老婆,阎王爷找我,我都不去!”
后来,春花家日子越过越好,先是买了全村第一台电视机,接着又买了台农用车。赵明不去下井了,开着车去城里卖蔬菜,没几年就成了村里第一个万元户。可春花这心里一直没踏实过,每次赵明一出门她就提心吊胆,生怕他出啥事儿,每天晚上都站在村口等着,直到赵明的车停下,她的一颗心才放下。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恐惧与日俱增,甚至有了和赵明离婚的念头。
这天赵明老早就回家了,一进院就对春花喊道:“媳妇,再多炒俩菜,我把王叔接回来了!”
春花迎出去一看,可不就是王半仙嘛!多年没见,老头弄得蓬头垢面,看样子日子过得不咋地。
七碟八碗地弄了一桌子菜,王半仙吃着吃着,感动得哭了:“你俩都是好孩子呀,没想到我当初撒了个谎,竟成全了一段好姻缘,我这辈子也算积德了!”
春花吃惊地问:“王叔,难道我克夫这事儿是假的?”
王半仙难为情地说道:“当然是假的,我就是不想让你嫁给姜贵财!那天我水桶掉到井里,本来浮在上面还容易捞,结果姜贵财也来挑水,他不帮忙不说,还一顿搅和,把我的水桶弄沉了,自己却打完水就走。在这节骨眼上,你来了……”
“啊?”春花哭笑不得,“王叔,因为这点事儿你就拆散俺俩……”
王半仙摆摆手:“我给人算命就是为了骗口饭吃,缺德的事儿从来不干。一个水桶事儿小,但我看出了你心眼好,姜贵财心眼坏。我整日走街串户,十里八村的事儿没有瞒过我眼睛的,姜贵财人品不好,在和你处对象之前,就把七社的一个姑娘弄大了肚子,人家差点寻了短见。我好几年没回来,但也听说了姜贵财现在啥样,好吃懒做打老婆,你要是跟了他还有个好呀?”
春花松了口气,站起来给王半仙鞠了个躬:“谢谢你王叔,解开了我心里的疙瘩。”王半仙大着舌头道:“还不是赵明这小子,为了让你宽心,满世界找了我三年呀!你找了个好老公啊。”
春花又担心上了:“是不是他让你这么说的?我命里真不克夫?”
王半仙彻底醉了,喃喃地说:“要是大伙儿都像你这么迷信,我的日子就好过喽!哪有什么命呀,有我也不会算。我就认准一条——心眼儿好使,命就好!”
听着王半仙的鼾声,春花给自己杯里倒上了酒,含情脉脉地对赵明说:“老公,我再陪你喝一杯!”
(发稿编辑:赵嫒佳)
(题图:孙小片)
试棺
崔建华
肖老汉年近六十,仍然相貌堂堂,精神健旺。老伴几年前去世以后,他孤身一人没事做,就重操旧业,干起了木匠活,给人打家具。
这天,村里的倪寡妇上门,要肖老汉去她家打家具。肖老汉犯了难,这倪寡妇无儿无女,一个人单过,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平日里肖老汉见了她都躲着走,现在要去她家里打家具,能不犯难吗?何况她要把家里的家具全部换新的,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干完的活儿。
倪寡妇看肖老汉支支吾吾,有点不高兴:“咋了?大哥,你一个大活人,我能吃了你?再说,每天给你两百块钱工钱,外带三顿饭,顿顿有女儿红,这总行了吧?”
肖老汉最好喝一口,尤爱女儿红,当即就咽了口水,他咬咬牙,心想身正不怕影子斜,点头答应了。
等到了倪寡妇家,肖老汉见倪寡妇准备的是香椿木,就有点犹豫。这香椿木俗称降龙木,是打家具的上好木材,只是木质硬,易裂,手艺再好的木匠师傅遇到香椿木也发怵。可来都来了,肖老汉只好硬着头皮对倪寡妇说:“大妹子,这香椿木不好伺候,得多容我些工夫。你千万别以为我是磨洋工,耍滑头,想多挣你的钱。”
倪寡妇笑了笑说:“没事,你由着你的性子做就好,做到啥时候都行。只要你这‘君子’有时间,我也得舍了老命陪不是?”俩人这口头协议算是订下了。
肖老汉放下工具,开始眯起一只眼,一根根地瞅那些木头。这叫“相木”,是给木头相面,看看它们适合打什么家具,如何下手,下手后加工成什么样。磨刀不误砍柴工,等相好了木,再下手不迟。
那边厢,倪寡妇已经泡好了茶,还端出来两盘小点心。
肖老汉平日粗茶淡饭惯了,感觉受宠若惊。中午吃饭,果然像之前说好的一样,有上好的女儿红,只是肖老汉下午还要干活,他不敢贪杯,担心一旦嘴上管不住,出了洋相,被倪寡妇笑话。
眨眼到了傍晚,肖老汉说啥也不在倪寡妇家吃晚饭。倪寡妇心知肚明,白天还好说,天一黑,这孤男寡女的,虽说俩人都快六十岁了,可也经不住别人说闲话。她劝了几句,见肖老汉执意要走,只好拿起一瓶女儿红塞到了肖老汉手里。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这边肖老汉手上出细活,那边倪寡妇也是个细心人,中午的饭菜也越发精细,越发有营养,而且变着花样来,天天不重样,女儿红更是管够,由着肖老汉的性子喝。
人怕人敬,俩人这一互敬,就感觉时间过得有点快。这天,倪寡妇的家具全打好了,肖老汉又给她做了一个舀水用的木舀子,甚至还给她削了一根上好的拐杖,意思是,等她走不动的时候好用。
这些都打过之后,肖老汉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耷拉着眼皮,恋恋不舍地对倪寡妇说:“大妹子,这家具可一应俱全了,再也没啥可打了。明天我就不来了。”
倪寡妇略一沉吟:“还有一件没打呢,就怕你不给打。”
“啊?这世上还真没有我老汉不能打的家具。说吧,是啥东西?”
“棺材!既然拐杖都做了,身后事也要靠大哥您了。”
一听要打棺材,肖老汉摇了头:“这事不吉利,不打。”
倪寡妇来了倔脾气,对肖老汉说:“棺材,棺材,升官发财,怎么就不吉利呢?我给钱,你出工,你打就是了。不会是你手艺不精,打不来吧?”
肖老汉知道倪寡妇这是激将法,其实他也舍不得走,这段时间被倪寡妇好酒好菜伺候舒服了,也想多享受几天,就点头同意了。
不过再干活时,肖老汉手上就慢了不少,有了磨洋工的倾向。倪寡妇也不管他,还是天天好酒好菜伺候着。
这天,倪寡妇从外面买菜回来,一脸愁容地对肖老汉说:“今天听人说,用了香椿木就要‘试棺’,我也不懂,你说这可怎么办呢?我一看到这棺材啊,心里就发怵。”
倪寡妇说的“试棺”,是棺材打好后,将来给哪个人用,这个人就要先到棺材里躺一躺,给棺材点活人气。一般情况下是没这个环节的,可是当地有个说法,因为香椿木跟树中之王臭椿树长相差不多,是兄弟树,也算是树中“亚王”了,倪寡妇又是个寡妇,如果事先没有活人试棺,将来怕压不住它,所以棺材打好后,一定要试棺。
试棺的事,肖老汉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倪寡妇不敢试。现在棺材眼看就要打好了,再重起炉灶就太浪费了,他告诉倪寡妇,用香椿木为主家打了棺材,如果主家因为种种原因不能试棺,只好由打棺人代为试棺,只是这试棺代价大,需要打棺人在棺材里睡一夜,其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出来,而且主家要给试棺人支付高额费用。
倪寡妇一听,高兴了起来:“大哥,给多少钱都行,只要你肯替我试这棺。”
肖老汉大度地说:“只要你不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什么钱不钱的!只是这事我这个试棺人不能白干,不然对你我俩人都不好,你就象征性地看着意思意思就行了。”
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当天晚上,肖老汉就睡在了不上盖的棺材里,棺材放在倪寡妇家的院子里。倪寡妇过意不去,执意坐在一边陪他说话解闷,弄得肖老汉紧张得不行,加之棺材里空间小,没多长时间,肖老汉就出了一身大汗。
肖老汉紧张得在棺材里一句话也说不出,倪寡妇一个人自说自话,少个对火的,就感觉有点索然无味,后来终于没话说,住了声。就这样,俩人一个躺在棺材里,一个在外面干坐着,场面就有点尴尬。
就在这时,天上突然响起了几声惊雷。六月的天,孩子的脸,雨说来就来了,把倪寡妇淋了个措手不及。想到肖老汉躺在棺材里不能出来,倪寡妇赶紧跑回屋拿来一块大塑料布,直接盖在了棺材上,这样肖老汉和她的新棺材,才不至于被雨淋着。
可是倪寡妇跑回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总不能让肖老汉一个人躺在棺材里淋雨吧?虽说上面盖着塑料布,可时间一长,气温下降,他一个人躺在里面,也怪冷的。
倪寡妇抿嘴想了想,两片红晕忽然透出了脸颊,她一咬牙,在头上顶了件褂子,冲进了雨里。她三步两步来到棺材前,掀起塑料布,一脚就跨进了棺材:“肖大哥,我来陪陪你,这么大的雨,让你一个人躺在这儿,真是过意不去。”
肖老汉显然吓了一跳,想出去躲,可是倪寡妇已经顺势躺下了,还顺手把塑料布扯过来,盖在了棺材顶上。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肖老汉只感觉挨着倪寡妇的半边身子瞬间就麻了,哪里还动得了半分?
这事过去没几天,肖老汉和倪寡妇就悄悄去扯了证。接着,肖老汉搬到了倪寡妇那边儿住。俗话说少年夫妻老年伴,婚后,俩人相伴相乐,其乐融融。
婚后没几天,倪老汉瞅着院子里那口棺材说:“老太婆,你说现在都实行新殡葬了,不起坟,也不用大棺了,人走了,一个几寸见方的小盒子就够了,这东西浪费了。”
“老头子,这事你不是比我知道得还早?当初让你打,你就打啊!怎么不拦着我?浪费也是你一手造成的,与我老婆子可没啥关系。”现在已经不是寡妇的倪寡妇一脸幸福,笑滋滋地瞅着身边的肖老汉。
肖老汉看了眼一脸坏笑的老伴,也不由自主地“嘿嘿”乐了。
(发稿编辑:王琦)
有的人习惯于“俯视”别人,一旦别人和他平起平坐了,他就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