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新月日报’的牌子,亓溧走了进去,看了眼周围的环境,随便找了一个人。
“请问,白幼宁在哪个房间。”

那人一看亓溧清丽的面孔,说话都有些紧张。
“在...那边。”
“谢谢。”

她刚想进去,却被里面的人撞了个满怀。

“栗子?”
白幼宁一抬眼就看到亓溧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惊喜的拥了上去。
亓溧还没回过神,白幼宁的手就收了回来。

“快快快,刚才我线人说有个命案,咱俩去凑凑热闹去。”
“案子?这你能去凑热闹?”

白幼宁对上亓溧质疑的眼神,不屑的笑了笑。

“楚生哥的案子,我当然能去了。”
“这么快?”

亓溧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倒要看看,这上海的案子有多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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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捕房
刚进其门已听其声,听着里面的动静,亓溧皱了皱眉。
“这乔楚生脾气不小啊。”


“跟我爸混的,能有几个脾气好的。”
白幼宁并不在意,倒是拿着本子的手动来动去,难掩心中的激动。本想冲进去,但被警察拦住。

“放开,你敢扯我衣裳你!”

“信不信我告你流氓!”
“是你耍流氓好吧?”
见拉人无果,亓溧无奈的叹了口气,倒是把乔楚生引了出来。

“白幼宁,干什么呢!”

“找你啊。”
乔楚生叹息一声,撇眼就看见了她身后的亓溧,身子顿了顿,瞥到她手上的箱子。

“亓小姐。”
亓溧简单示意了一下,抬眼看了下前面的门。
“已经抓到嫌疑人了?”


“是,正在审问。”
乔楚生示意一边的警察来接亓溧的箱子,却被她回绝了。
“无碍。一会说不定还能用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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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看着坐在沙发上慷慨激昂的白幼宁,有些头疼。倒是旁边亓溧听得挺认真,有时还附和的点点头。

“行吧,那你加油吧。”
正等乔楚生站起身时,又被白幼宁拉住。

“听说你有大案子?”

“八字没一撇呢。”

本想不同意,但白幼宁一向固执,只得作罢。讲了下具体经过。
“那人在宴会洗手间被人用刀刺杀,还用了镜子?”

也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而且和所谓聂老爷扯上了关系,看来确实应提高些进度。
亓溧思索片刻,想到里面的人。
“里面叫路垚?”


“认识?”
乔楚生挑了挑眉,倒是后者没有准确回答。
“有点耳熟。”

“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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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房间,亓溧的目光就聚集在了坐着的人的身上。正眼看时才发现,他正是早上被追的那个人。

“乔探长,这不太合适吧?”
路垚看了看左边的白幼宁,和乔楚生旁边的亓溧,皱了皱眉。

“审讯过程中,有记者和闲杂人等参与,这符合规定吗?”
乔楚生眼里有些玩味,和亓溧对视一眼后,重新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她是记者?”

“她右手中指内测有茧,指尖有未洗净的微量墨痕,说明是个文字工作者。”

“从帽子到鞋,全身行头三百往上,可是钢笔很廉价。”

“样式呢,跟街头小报新月日报很相似。”

“你知道本报的销售量有多大吗。”
‘街头小报’四个字触到了白幼宁的逆鳞,然而路垚却回击了回去,果不其然引起了她的愤慨。
“无论街头小报还是大报,都讲究销售量和吸引程度,不然谈何地位。”

路垚重新将目光看向亓溧,见她停留片刻,笑了笑。

“逻辑如此清晰,不愧是归来留学生,家里应该和她们家交往不错吧。”

“过奖。”

“你们路家不也算是国际姓氏吗。”

乔楚生看着两人交锋的场面,内心真是敬佩。

“知道她是留学生?”
“携带行李箱,外洋打扮,这很简单。”

“我说的对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