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发生了不少事,只是书忆都不清楚罢了。
本是平静的一天,但却突然来了一个内侍,让怀吉去往垂拱殿。
此时赵祯应当还在垂拱殿视朝,为何在此时召怀吉过去?书忆不禁有些担心。
赵书忆爹爹让怀吉去做什么?
“臣也不知…适才官家在跟一些谏官台官讨论驸马补外的事,那些官儿提到了梁先生,所以官家命臣来传宣梁先生…”
书忆有些不安,上前拉住怀吉的衣角。
怀吉递给她一个微笑,说道:
梁怀吉没事的,我去去就来。
她看着怀吉离去的身影,还是隐隐不安,过了许久,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
书忆手中持着傀儡,不顾其他内侍的阻拦,缓缓走入殿中,口中还唱着:
赵书忆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青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这首词是司马光所做,名叫《西江月》。
想来大家都知道这首词的来历,司马光年轻时,也曾有过一段事关风月的温柔情怀。
她继续唱着,唱到一句“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时,她手中的傀儡低下了头,花冠与面具都掉落在了地上。
遗落面具的傀儡,露出了她只剩白骨的面容,惊退一群大臣。
赵书忆笙歌散后酒初醒,深院月斜人静…
一曲尽,书忆缓缓走向司马光。
赵书忆这首词你是为谁写的?
赵书忆你也有过情爱的吗?
赵书忆那词中的女子是谁?她在哪儿?
赵书忆你遗弃她了吗?
书忆连着问了司马光好几个问题,换来的却是他的沉默不语。
早在书忆唱起这首曲子的时候,司马光便带着怒色,与尴尬。
这几个问题,也并非能让任何人动摇。
赵书忆你是不是觉得,爱恨嗔痴,都是有罪?
一语说完,只见书忆已忍不住的落泪,我见犹怜,而这番话,更是撼动了怀吉。
只有他们明白自己的经历,那是不见彼岸的深渊,留给他们的只有痛苦。
赵书忆人就该活的像个傀儡?
赵书忆我,我爹爹,我孃孃,就该做最精致美丽的傀儡,供人膜拜?
她拿起傀儡,展现在了他们众人面前。
赵书忆你们不管它…
赵书忆它现在已经,白骨嶙峋。
说完,她将傀儡置于地上,她似乎对这个世界早已失望透顶。
……
这段时光,无疑是书忆最煎熬的时光。
住在宫中,总要躲避李玮的到来,总要害怕他们把怀吉带走,每日都过得提心吊胆。
而她也对自己的病情丝毫没有察觉,她深陷其中。
生活总是带给她沉重的打击。
赵书忆怀吉,我该怎么办?
赵书忆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
怀吉总是带着一个臣子该有的姿态,让她听取曹丹姝等人的劝说。
赵书忆你也觉得他们说的是对的?你也要离开我?
……
作者大大到了这里,感觉这本书已经距离完结不久了。
作者大大哎呀,有点不舍,这本书完结了我就没有别的书可以日更了(bushi)。
作者大大咳咳,这个时候说完结感言还是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