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
那个老不死的很不必要地捂着他的嘴,做着噤声的手势,Gin可以嗅到手套上沾染的一些杂七杂八的味道,而皮斯科可以感受到Gin呼吸在他手上的热气.
“他们挨家挨户敲门询问直到找到这里估计要花十分钟,”皮斯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身体跟Gin贴得非常近,胳膊好像在用着力死死束着他,“你最好不要试图逃跑,他们会看见你.”皮斯科压低了声音靠在Gin耳边说道.
没法开口的Gin只能用手语询问道:为什么要跑?
“又不是我叫你来的.”皮斯科的神情里毫不掩饰地显出一股子不耐烦来,但是接下来便语气秒转,嘴唇贴在Gin侧脸边垂落的一络银发上,“你在这组织里太不可忽视了,这可都是你的错Gin,要怪的话...”
皮斯科用另一只手拉开了Gin的风衣外套的腰带,在Gin还未反应过来的错愕远远大于杀意的眼神里,他接着说:
“去怪把你带进组织的乌丸先生吧。”
一切转变着实猝不及防,Gin知道皮斯科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之后,本来想弄断皮斯科的几根手指趁机离开——毕竟,无缘无故地取走同伴的性命,BOSS会问起原因的,而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可信度不高——但是这时候,地窖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外面的人高声询问里面是否有人.
这个家伙居然把门从里面反锁.
Gin猜想皮斯科其实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应该就想好怎么整他了。
现在的自己简直跟四肢被缚的猎物相差无几.
“里面但凡出现一点儿动静他们就会发现,”皮斯科的语气似警告似威胁,压低了声音的同时也加重了语气,“乖乖配合我的话,很快就会过去了。”
贝尔摩德是组织里的一位神秘的千面魔女,之前的日子她一直都待在美国拍戏,可以说,跟Gin相比较她拥有许多的自由.
看得出来BOSS对贝尔摩德格外宠爱,偶尔她有点儿出格的行为BOSS也不会多加怪罪,但是Gin但凡被抓到一点小错,那位先生不管事实如何,一定会为难他.
Gin刚开始没刻意去猜测两人的关系。
但如果仔细一想的话,BOSS在面对贝尔摩德时眼神里投射出来的无尽宠溺,并不反映其他什么特别的东西,更像是纯粹的宠爱,应该称作...慈爱更像些.其实Gin根本不太懂这些,从小到大他都没亲身体验过什么人情味的东西,一直活在搏杀之中,理所当然地不理解.
起初,Gin以为她是BOSS的情人.
但后来,他觉得自己猜错了,贝尔摩德应该是BOSS的亲人更像一些,但是女儿...这个猜测未免荒谬了点儿.
贝尔摩德在他刚进入组织到现在,岁月的流逝并没有让她的模样有丝毫变化,那副青春靓丽的面孔绝非是通过人造的方式得来的.
她不会变老.
这个结论令人意外但不超出预料之内,虽然Gin是组织里的行动组,但关于组织里开发神秘药物的事情他总不可能一无所知,上头说的是毒药,可Gin显然有自己的另一番猜测.
并且他可以看出BOSS也没有变老.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违背自然规律而长生不老的方法吗?
这让他对开发神秘药物的那位短发女性产生了一定的兴趣,能够研制出那种药物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贝尔摩德跟BOSS聊天时,有谈到Gin喜欢雪莉的事情。
BOSS当时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是淡淡地问了句,确定么?
“当然了,他最近常把目光放在那个小女孩身上,太明显了,”贝尔摩德把烟灰掸了下,继续说,“Gin到底是还处在荷尔蒙旺盛的年纪。”
说完这句话,贝尔摩德面上满是调笑.
是吗.
BOSS的语气陡转,跟之前的语气比起来变得干巴巴的.
“BOSS对Gin挺上心的嘛。”贝尔摩德察觉出BOSS情绪古怪,暴风雨前的寂静的感觉.
她心想:看来Gin要倒霉了。
“你要的话送的给你好了。”BOSS的答话出乎她的预料.
“诶?”贝尔摩德没想到BOSS会这么说,她原以为BOSS对Gin有股特别执着的占有欲,难道她猜错了?
苦艾酒和琴酒混在一起可以调制出一种名为马丁尼的酒.
其实贝尔摩德并没有想到她跟琴酒真的可以发生关系,她原本只是调戏一下这只小雪狼找找乐子,没想到那家伙居然会配合自己的乐趣,站起身来,反扣住她的手腕,将柔软的唇递过来,贝尔摩德整个人当场怔住了,眼睛睁大,同时微张的嘴唇给了琴酒探寻的机会。
当时的琴酒不仅浑身上下充满了血性,这种大胆张开双臂拥抱她的强势做派让贝尔摩德感到危险,不妙的感觉迅速从四周的地面钻出如同烟雾那般地爆炸升腾上涨,围绕着她.
琴酒的嘴唇冰凉,但软舌终归温暖,不过贝尔摩德感到了琴酒的生涩不熟练,他只是胡乱碰撞几下她的齿壁,然后趁机来纠缠没有反应过来的小香舌.而且还红着脸,心跳很快,贝尔摩德估计琴酒这时候其实是有那么丁点儿紧张的,正轻轻地喘息着,裹挟着烟草味的男子气息被呼入她的口中,还有一半热息洒在女人鼻尖.
俩人都吸烟,口腔里都遗留着烟草的气息,不过爱烟人士不会讨厌这种味道,反倒很喜欢.
贝尔摩德很快就从恍惚里恢复过来,反被动为主动,被扣住的手腕带动着琴酒的胳膊一起笔直上抬,接着她上半身前倾的同时横下弯曲手肘,两个人的手臂被叠加正压在光滑的墙面上.在琴酒同样没反应过来的愣神之下,贝尔摩德嘴角勾起,带着成熟美人的媚态地笑了笑,红唇很快落下.
琴酒感觉贝尔摩德好像在无声地表达:让我来教你.
贝尔摩德不是琴酒喜欢的类型,有很大可能是她留给琴酒一种很有野性的印象,而对于自己处于被压制方的位置感到不服气吧。
情火微燃,光线暗暖,把两个人的皮肤渲染得光滑无暇,下半边的皮骨躲进阴影中,昏黄夜灯找不到暗处小部分的踪迹.
那时的琴酒仿佛成了千面魔女手里拿捏的猫.
琴酒对贝尔摩德无感,但男女之间的关系通过性可能会起到亲近感的作用.
“今晚如何啊?”
“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