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进去的冷落看见箢子坐在餐桌前用眼神示意她看阳台外面,冷落迷惑地看一眼惊讶地瞪大双眼,和箢子用眼神交流,箢子也只能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韩昶烈把早餐放在箢子前面,顺手拉开椅子坐上去,凌凯也看见在阳台外不知道在摆弄什么东西的方阳,好奇地问道
凌凯哎!她在干嘛?不会想不开吧?
箢子两边手拿着装了面包的盘子耸耸肩撇嘴表示她也不知道。
冷落踩着椅子边站起来试图看清楚方阳的手在弄什么,可是方阳是背对着她们,冷落根本就看不见任何东西,只看见方阳的手有在动,像是在写什么,又像是在敲打着什么一样。
冷落不行,看不见。
冷落一副放弃了的样子垂下来,“咔啪”后竺的房门开始转动,后竺打着哈欠还用手挠着她那如杂草般乱的头发从房里走出来,看见还有两个男生在的一瞬间她慌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门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把自己收拾干净地出来。
冷落和箢子讶异地看着她,平时半个小时都不见她能把自己收拾干净,没想到今天一分钟都不到,果然 那女人在男人面前永远都能发挥超常。
冷落佩服!
箢子佩服!
两人对自信满满的后竺竖起大拇指,点着头一副五体投地的样子对她说道,后竺也是丝毫不谦虚地说道
齐后竺我平时不都是这样的吗。
箢子是吗?
箢子咬牙瞪着她回答着,冷落在两人都迫切想她说句赞同自己的观点的炯炯目光中手忙脚乱地埋头吃着面包。
韩昶烈怕噎着她,倒了一杯牛奶放在她旁边,冷落也很自然地就接过去喝。
韩昶烈你们现在的重点不应该是在那边的朋友吗?
韩昶烈的话才让后竺注意到在阳台拼命敲打着什么的方阳,后竺一脸疑惑地看着箢子和冷落,冷落喝了一口牛奶,努力地把嘴里的面包吞咽下去,开口说道
冷落哎,别看我,我也很知道她到底在干嘛
箢子不至于啊,按照以前的她,即便老公出轨了,她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凌凯听你这么说,以前她老公也常常出轨?
凌凯好奇地就着箢子的话问下去,后竺嘴里塞了半颗鸡蛋,脸颊两侧都以为鸡蛋而被塞得鼓了起来,含糊不清地回答着凌凯的话。
齐后竺那倒没有,这是第一次,反正她又不缺男人,少了她老公不还有千万少男在等着她麽。
后竺停下来嚼几口,艰难地把剩下的鸡蛋咽下去,继续说道。
齐后竺所以,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冷落可是...你们就不好奇她在那里干嘛吗?
冷落满脸好奇地指向阳台,就在这时方阳突然转身吓得五人一激灵,除了韩昶烈之外都一副心虚的样子埋头吃东西。
方阳沉重的脚步声,声声逼近,三人心跳加速,细看还能看出来她们的头上冒着蒙蒙汗珠。
群演方阳:下午陪我回去一趟。
方阳拿着一块厚厚的木板,用力“啪”拍在桌子上,后竺被她这一举动吓得被半个肉包子噎住,卡在喉咙那里半天咽不下去。
齐后竺咳咳!
箢子咋了?
箢子焦急地问道,后竺用手指着喉咙,艰难地说道
齐后竺噎...噎住了。
冷落撒丫子跑去倒了杯水塞在她手里,顺便瞄了一眼方阳捣鼓半天的木板子。
冷落方阳,这个,你画的什么在上面?
凌凯嚯,小不点,这你也可以看出来是画?
凌凯不可置信的问着冷落,毕竟方阳画的东西的确是看不出来画的什么,凌乱毫无章法可言,除了有不同颜色的颜料以外。
群演方阳:这是我的报复计划图。
箢子报复!
齐后竺计划?
韩昶烈这个,还不如你口述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