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法夏和往常一样,在学校宿舍午睡。她闭上眼,一阵迷糊过后,她进入了梦境。
……
镇上的庙会很热闹,人来人往,喧嚣声在她耳里很模糊。她拖着行李晃悠悠的走在街上。正在迷茫,旁边过来一辆公交车,她上了车,在车上看见了两个小学同学。是一对双胞胎姐妹,法夏在现实中和她们关系很好,也时不时地可以见上一面。可是不巧,法夏上车时她们正要下车。
法夏告诉司机叔叔,说她要去银行那里,在那里下车就行了。公交车拐了个弯走了一会就到目的地了,可是司机还在继续开车,它并没有在法夏的目的地停下。
“叔叔,下一站在哪儿停啊?”法夏问的小心翼翼。
“你坐过站了?”
“嗯…”
“你上一站为什么不下车?我开车把你送回去吧。”
法夏很感谢这个司机大叔,但是她又隐隐的觉得这个大叔不怀好心。虽然没说什么,可心脏却是砰砰的跳。
司机开了一会儿法夏就开口说话了。
“谢谢叔叔,我可以自己回去了。”
“奥,那好,需要我帮你搬行李吗?”
“不用了,谢谢。”
法夏说着就拿着行李往车下走。就在法夏正想着,这叔叔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坏的时候,她脖子一痛,失去了知觉。
她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医院的病房里,面色惨白如纸,脖子上缠着一圈圈的纱布。一股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扑鼻而来。
法夏不适地咳了两声,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纱布。一旁守着她的妈妈听到动静抬眼一看,就立马慌了,二话不说就按了呼叫铃,把医生叫过来了。
医生给她重新处理了伤口,然后换了纱布。法夏本想问问自己怎么了,可是一开口,就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极了有人在拉破旧的大风箱。医生看到法夏满眼的疑惑,嘴角含笑的说:“你也是福大啊,被人割了喉咙,伤口那么深,流了那么多血,竟然还能活着。而且看样子,你的状态还挺好。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他又嘱咐法夏,伤口没有完全愈合的时候千万不能说话,而且只能吃流食。
法夏很配合的点了点头。顺势一瞥,看到了自己的手。啧—满目疮痍。手背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针眼儿。她试着想动一下自己的手指,结果……法夏眼角微微一抽,得,都没知觉了。
法夏在医院休养了一段时间,就回学校了。她这伤势恢复速度惊人,没过多久就痊愈了。但是还是能看到一道明显的暗红色的疤痕。法夏本不在意这些什么疤痕的,但是看到妈妈买来的那些颈链,她还是撇撇嘴,戴上了一条暗红色的,正巧遮住那道不太美观的疤痕。
法夏去学校了,带着一个盒子。那是个黑色的方木盒,看起来很精致很神秘,也很……诡异。那是法夏在病房里捡到的,说实话,她挺喜欢这个盒子。虽然她从来没有打开过它,法夏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她打不开这个盒子。
可就在她到达学校的那天晚上,那个盒子自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