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伦:谢谢大家,我们心里都知道,
郎鹤炎:什么呀?
张:掌声啊,还不都是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
郎:哦,看咱先生,
张:毕竟我们还没有那么大的名气,尤其这个舞台上,大伙儿也都能看出来了,
郎:什么呀?
张:人才太多了,都是高手,甭说在舞台上,就德云社当中,怎么样其实轮也轮不到我们,
郎:是吗?
张:德云社,大伙都知道,有四大才。我师傅郭德纲,于谦老师,侯震,孙越,特别的有才,我师傅来说。
郎:怎么样?
张:沾唱没有不会的,那可不,什么传统戏曲拿过来就行。沾玩,于谦老师,没有不懂的。孙悦老师,沾吃,没有不能吃的。
郎:对,要不然他胖嘛。
张:侯震老师,你说电子产品,没有弄不坏的,
郎:哦对,弄不坏呀?
张:没有弄不好的,
郎:没有拆的,
张:就是个人才,在自己的领域上,都有独特的建树,还有德云社。
郎:谁呀?
张:四大美。
郎:这四大美都谁呀!
张:长得帅的,
郎:啊,你说说。
张:郭麒麟,
郎:那太是了。
张:张鹤伦,岳云鹏,烧饼,
郎:不是,你先等一下,
张:有点小兴奋
郎:我想问问除了郭麒麟,后面的那个三个是什么鬼?
张:美呀,怎么还什么鬼干嘛呀?
郎:不是,你们是鬼,不是美,
张:臭美行不行?
郎:那也是臭鬼,
张:爱美真的,平时美颜自拍,我们三儿,都爱这个,就你那模样,说实话,美图秀秀都救不了你,
郎:我也不照那个。
张:真是这样的。你说我干嘛呀!但是得说您呀!还有啊,等一下还有四大傻。四大傻。郎鹤炎。没了。
郎:啊!就我一人啊?
张:郎鹤炎乘以四。
郎:这不一样吗?这傻没有加倍的。
张:我是夸您呢!
郎:您这不是好话。
张:现在今天来这些位啊,好多人都知道他的名气了。
郎:是吗?
张:现在火了。
郎:我呀,
张:郎鹤炎,观众还给它起了个外号,
郎:叫什么呀?
张:叫什么?大黄,
郎:是的,
张:后来我一百度,这是一个狗的名字。
郎:你还用百度啊!大黄谁知道都是狗。
张:因为您的肤色,给您起的外号,
郎:我肤色起外号,大黄。
张:他们起的。
郎:各位看看。这肤色外号,叫做小白。知道吗?
张:别闹啊,
郎:谁跟你闹啊。
张:今天来这么多位,观众起的外号你怎么,
郎:就因为,
张:大黄,听话,
郎:不是,大家说这是,
张:大黄,看评委来了,看你来了。师傅还在,蹲下,大黄,蹲,蹲。大黄,坐,坐,大黄嗅,嗅,大黄,叼,冲,今天没喂狗粮,
郎:小白,捡回来。
张:相
张:相声讲究四门功课,
郎:没事儿了是吧?
张:您这样好吗?这样,
郎:多新鲜啦,
张:句句都是捧您的。
郎:您句句离不开狗粮。
张:不是我碰,德云社重点培养对象,
老这么说了,
张:这就是凌晨两三点钟的太阳,
那您就别培养了,凌晨两三点钟的太阳,还没月亮亮呢,您知道吗?
张:那几点啊?
郎:八九点。
郎:您有时差吗?早晨,
张: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
郎:总算说对了,
张:充满了沼气。让所有人,
郎:沼气啊。
张:沼气蓬勃嘛。
郎:我沼气蓬勃,不把我炸死了。大家都说了,那字念朝啊。
张:你不要只到一个成语,就粘粘自喜的。
郎:你听听你二姨说。沾沾自喜。粘粘自喜。您这好像听着是,从鼻子里挖出来似的?
张:二姨,二姨夫来了吗?生活真好,现在咱这人缘多好,一呼百应,
郎:人大伙儿爱戴我。
张:这说明呀,现在有自己的特色了,有一点吧自己的风格,还行,在这个舞台上来说,一定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各位,
郎:咱都得拿出来,
张:拿我来说吧,
郎:您怎么样?
张:好唱,
郎:你也爱唱,
张:对话说回来了,我师傅在这儿呢,对,就不能说唱的有多好,
郎:得低调,
张:因为我师父京评梆曲,人家没有,不会的,那可不,你说唱小曲小调,拿手至极。最拿手的在这台上唱过京剧,太平歌词,调门也高,一唱,响彻云霄,我给你学学,你学师傅,来我师傅的感觉,
郎:学什么呀?
张:来我师傅小曲这没唱过,
郎:哎,对来两句啊!来,咱听听,大伙听听,有没有我师父的韵味儿?
郎:学师傅,
张:往外迎,往外迎,满腹凄凉,草木凋零。
郎:一点儿都不像,
张:别着急,可能个高了,斜倚栏杆泪珠倾。
郎:行了,行了。当事人在这儿呢!
张:学他嘛,
郎:您学的过了。
张:我怕学的不像,但是你说,唱戏来说。真跟师傅没法比,
郎:对对对
张:唱歌完了,
郎:您说歌曲吧!
张:完了,唱歌就得看,我们现在年轻人都好这个,
郎:这倒是,
张:少男少女,谁不喜欢流行歌曲,
郎:都爱听,
张:尤其作为我们这些90后的孩子。作为我们这些00后的孩子。
郎:不要脸还往小了说是吗。
张:作为我们这些80后的孩子,80后还吁啊。70后的。我清朝的。我这刻着反清复明呢!我给你们看看,
郎:不要。直播呢,直播呢!不要看了,
张:他们太过分了。
郎:没必要,
张:你撒开我,拉拉扯扯干什么?我表呢!我表呢!
郎:咱别闹。
张:干嘛呀上台来就这两分钟,至于吗?
郎:我戒指呢!我在我六个戒指没了,
张:六个戒指,都在冯导那呢!我跟你说啊,
郎:行,待会我上丹丹老师那儿拿去,
张:咱别闹,好好聊天嘛,就说话嘛。就说现在唱歌来说,
郎:唱歌你怎么样?
张:你懂吗?
郎:我知道啊,
张:什么年代能听出来吗?
郎:太能了,
张:简单来一首。
郎:来,
张:大伙听这个啊,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这首歌给你快乐,你有没有爱上我。
郎:大伙都说没有,
张:知道这什么年代的吗?
郎:知道,00后啊,TFboys
张:行啊,
郎:仨小帅哥。
张:行啊,我这人眼看狗低了,
郎:我怎么还是狗啊?往下来呀,
张:来来听这个,丑八怪,别把脸扭过来,
郎:谁丑八怪?谁
张:干什么?干嘛呢你这,他让我干什么?扒拉我干什么呢?
郎:把表还给我你
张:唱个形容你的歌,
郎:薛之谦90后都爱听,
张:还真知道啊,
郎:那可不,
张:听这个,你爷爷我小的时候,
郎:行了行了,这是你爷爷死以后唱的,
张:干嘛骂街呢!
郎:谁骂街了?
张:这个词儿吗?词儿,怎么啦?
郎:词是我爷爷?
张:说就完了呗,我小的时候,
郎:没完了是怎么着,
张:跟您开玩笑嘛,
郎:咱别闹了,
张:不闹了啊,确实现在来说年轻人都喜欢流行歌曲,现在唱这些,大家都有共鸣吗?
郎:都有感触,
张:但是我说实话,我真是我真是80后,你别笑啊,停,
郎:不是说实话。我就怕她笑,
张:八五年的我本命年。我还穿着红的呢,我跟你说,
郎:不是不是,等会儿等会儿,八五年是本命年,那你,那我们瞅瞅吧,
张:你不能帮着我点吗?
郎:我已经很帮你了,
张:咱不是从年代来说,真是八五年的可能长得略显老一些,像我们那年代喜欢听什么呀!
郎:什么呀?
张:周杰伦,
郎:我也喜欢,
张:小天王啊,现在大街小巷都充斥着周杰伦的歌曲,比方说有一首歌,叫套马杆,对。
郎:不要脸啦,
张:怎么啦?
郎:套马杆跟周杰伦没关系,
张:不是这没关系,不要紧啊,套马杆是神曲,
郎:是吗?
张:他可以唱周杰伦的歌,
郎:怎么会呢!
张:你看周杰伦,比方像青花瓷,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套马杆唱正合适啊。
郎:怎么唱啊?
张: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是这个吧,
郎:这是套马杆。
张: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而我只为遇见你伏笔。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习武之人切记。忍者无敌,是谁在练太极,风生水起,习武之人不屈,一身正气,嘿,巴扎嘿。
郎:别说您这么一唱还真行啊,
张:行吗?
郎:行啊,
张:当然了,这是能耐。
郎:是吗?
张:对于周杰伦来说,真是我的偶像,当然有朋友说了,周杰伦唱好多歌,你听着就觉得听不清是什么词了?
郎:有点浑浊,
张:对不对?好多你能知道吗?我知道啊,他有清楚的歌吗?
郎:太有啦,
张:比如,
郎:《千里之外》就特别好,
张:怎么唱的?
郎: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张:宝贝,这就是费玉清唱的,
郎:这也有周杰伦。
张:周杰伦唱,跟她有天壤之别,费玉清清澈嘹亮。头看着上方,手指着上方的灯,这只手跟这边里边蹭,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
郎:蹭哪呢!
张:叫人家唱歌的特色,
郎:没您这么夸张的,
张:真的,但是确实,周杰伦好多歌听不清,比如有一首叫《烟花易冷》,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你听清了吗?头一句词,雨纷纷,秋裤里草木生。说明这个人不爱洗澡,知道吗?秋裤里都长草了。一根一根的往外钻,你知道吗?
郎:别说了,多恶心啊那个,
张:怎么啦?
郎:不是您看错词了。
张:我看见了,
郎:看错词那就说库里呀?雨纷纷秋裤里草木生啊,旧故里。
张:旧故里草木深。怎么还有韩语呢!旧故里草木深。不是人就是旧故里草木深不是秋裤里。
郎:阿西里啦旧故里思密达。
张:导演,这是不是骂街呢!
郎:谁骂街了?
张:这是不是有点歧视我的意思?
郎:你跟真听得懂似的,
张:韩国语咱能会吗?
郎:别来这一套,
张:韩国话,我跟你说,虽然很难,韩国话咱不会,韩国歌咱会唱,
郎:真的假的?
张:我的天哪。IBelieve~~~我们宋仲基思密达。
郎:您别来这个,您刚才唱的真是韩文啊!您这什么意思啊?
张:什么意思?就是说有一个人叫比利?比利呢,买了一条裤子。这裤子的标签能摘吗?比利说,可别动。摘了就看不出来新买的,人说你裤兜线开了,裤拉链也生锈了。一看就是马路边上,买的便宜地摊货啊。这么一个过程,
郎:你是这么唱的?
张:你看周杰伦,比方像青花瓷,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套马杆唱正合适啊。
郎:怎么唱啊?
张: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是这个吧,
郎:这是套马杆。
张: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而我只为遇见你伏笔。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习武之人切记。忍者无敌,是谁在练太极,风生水起,习武之人不屈,一身正气,嘿,巴扎嘿。
郎:别说您这么一唱还真行啊,
张:行吗?
郎:行啊,
张:当然了,这是能耐。
郎:是吗?
张:对于周杰伦来说,真是我的偶像,当然有朋友说了,周杰伦唱好多歌,你听着就觉得听不清是什么词了?
郎:有点浑浊,
张:对不对?好多你能知道吗?我知道啊,他有清楚的歌吗?
郎:太有啦,
张:比如,
郎:《千里之外》就特别好,
张:怎么唱的?
郎: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张:宝贝,这就是费玉清唱的,
郎:这也有周杰伦。
张:周杰伦唱,跟她有天壤之别,费玉清清澈嘹亮。头看着上方,手指着上方的灯,这只手跟这边里边蹭,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
郎:蹭哪呢!
张:叫人家唱歌的特色,
郎:没您这么夸张的,
张:真的,但是确实,周杰伦好多歌听不清,比如有一首叫《烟花易冷》,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你听清了吗?头一句词,雨纷纷,秋裤里草木生。说明这个人不爱洗澡,知道吗?秋裤里都长草了。一根一根的往外钻,你知道吗?
郎:别说了,多恶心啊那个,
张:怎么啦?
郎:不是您看错词了。
张:我看见了,
郎:看错词那就说库里呀?雨纷纷秋裤里草木生啊,旧故里。
张:旧故里草木深。怎么还有韩语呢!旧故里草木深。不是人就是旧故里草木深不是秋裤里。
郎:阿西里啦旧故里思密达。
张:导演,这是不是骂街呢!
郎:谁骂街了?
张:这是不是有点歧视我的意思?
郎:你跟真听得懂似的,
张:韩国语咱能会吗?
郎:别来这一套,
张:韩国话,我跟你说,虽然很难,韩国话咱不会,韩国歌咱会唱,
郎:真的假的?
张:我的天哪。IBelieve~~~我们宋仲基思密达。
郎:您别来这个,您刚才唱的真是韩文啊!您这什么意思啊?
张:什么意思?就是说有一个人叫比利?比利呢,买了一条裤子。这裤子的标签能摘吗?比利说,可别动。摘了就看不出来新买的,人说你裤兜线开了,裤拉链也生锈了。一看就是马路边上,买的便宜地摊货啊。这么一个过程,
郎:你是这么唱的?
张:对呀,再来一遍。哎,比利,裤子标签要摘吗?可别动,摘了可就看不出新买的,裤兜线开了,裤拉链也生锈,一看就是马路边买的,便宜的地摊货。
郎:干嘛呀这是
张:韩语,
您这是韩语,中国字外国味,
张:怎么啦?这不是好好让大伙听听,
郎:您来点更好的有没有
张:代表作,有一首代表作,是我经常在琢磨,我的演唱得跟德云社有关系。有一首叫妹妹来看我,那给我们唱唱,听一听这感觉,妹妹若是来看我,不要从那小路来,小路上边的毒蛇多。我怕咬了妹妹的脚。妹妹若是来看我,不要坐那飞机来,飞机上那的大款多,我怕妹妹跟他们过,妹妹若是来看我,啊,不要来到德云社,德云社你的流氓多,流氓头子他姓郭。
郎:别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