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很多作者的碎碎念,算是我这段时间对于这件事的一些感想,可能会有点多,不感兴趣的话,可以跳过
#这两天看到牢a回国了(这篇是1月份的文章),其实还是替他高兴的,但是,心中不由然浮起另一个问题:那些留下来的人该怎么办呢?那些曾经被他帮助过的人,那就给他通风报信的人,还有那个喊他daddy的小孩子,他们又该怎么办呢?是的,长生种和短生种,也许这一去就是永别,也许这段时光会成为那些留下来的人记忆中,一段小有遗憾却幸福的时光。
以前我跟我同学讨论过一件事,就是你更希望出生在中国还是美国?我个人的看法是,更希望出生在中国,不过我的同学说,如果是有钱人的话,更希望出生在美国,如果是穷人的话,更希望出生在中国。我那个时候就感觉,这句话好像说的有点道理,但总有地方不对,后来才知道,就算是有钱人,也有可能哪天就一下子掉进了斩杀线。
对于美国底层人民的状况,我以前其实是想过的,我个人的话比较喜欢看新闻之类,特别是国际新闻,有的时候新闻会说一些抽象的事情,展现出来的完全是另外一个美国,另外一个美国就像是月球的背面,我们大多数人抬头望月亮,只能看到它发光的那一面,却永远看不到月的暗面是什么样的。
去年年初对账的时候,可能有很多人觉得美国人过得很惨,但是我当时意识到一件事,可以和我们说话的是还活着的,并且拥有手机可以上网的,那么,那些街头的流浪汉呢?他们是否每个人都有手机?可以上网呢?
就像房间里的蟑螂,当你看到一只蟑螂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说明已经有无数的蟑螂躲在了某个阴暗角落了,可是每个人都把他视作了房间里的大象,装作看不见的样子。
我在很早以前,进国拟圈的时候,就听到有一些说法,资本家是连你的棺材板都不会放过的,现在看来不只是棺材板,怪不得要拉去吊路灯呢。
小时候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看到了一个在沙皇统治下的俄国是什么样子的,那个时候的医疗技术还不是很发达,所以没有办法通过高达去发展医疗行业,不过现在有了。
还有臭名昭著的德特里克堡,我以前就听说过美国拿自己的国民做实验,比如说在地铁站放一些病毒之类的,就是冲着让人感染去的。
在我的眼中,人类的底线其实一直都挺低的,但是牢A讲的东西还是突破了我眼中的底线,不过问题也不大,毕竟我没有生活在那个国家,我是一个社会主义巨婴,是的,幸福的中国人民时刻同情着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美国人民,所以就只有深表同情和遗憾了。
反正我对西方国家一直都持有一种怀疑的态度,觉得我们对他们的历史讲述中,好像一直缺了些什么东西,现在明白了,缺的是人民史观。
我们的国家用了短短几十年,创造了一个世界历史上的奇迹,但是奇迹就在身边,我们是意识不到的,直到我们看到那些没有奇迹的地方,才忽然明白的,自己每天稀松平常,感觉碌碌无为的和平生活,可能是那些国家的人一辈子都享不到的福分。
当然,我们也要让我们的国家努力变得更好。
在传统的习俗中,一个人死掉了不能叫死掉了,要叫老掉了,对于美国的那些短生种,的确是一个非常合适的词,他们可能在30岁的时候就已经老掉,没有办法再为资本主义创造价值,所以被抛弃了。
唉,反正世道就这样,美国不是冷战的胜利者,而是幸存者,也许在美国底层眼中,这个他们对着国旗宣誓的国家已经是世界第一超级大国了,但是他们自己却过得那么寒碜,其他的地方只会更加的落后和贫穷,他们不知道,海的对面有一个国家,社会风气和精神样貌是完全不同的,只能说,美国社会生动演绎的告诉了我们,为什么旧社会会把人变成鬼?
我们总觉得自己活的不像个人样,是因为我们知道人该是什么样子,你必须要知道这个存在,才可以这么觉得,但是在美国的那些底层人民看来,周围的人都是一样的,所以大家其实都是鬼。
今天说的有点多了,我决定把这篇文章原定的世界线改一下,那个太黑暗了,换一个吧,不然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正文在此
再在这里放一下设定吧,不然我待会自己都忘了(话说我怎么打了那么多碎碎念……):
又名《西雅图夜未眠》
背景设定:玛丽娜是一个去美国读书的中国人,艾俊是一个生活在美国的法裔。背景就是在美国!
请各位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要讲的,是来自一个在美国读书的中国留学生谈到过的一些东西(咱们也不能保证其完全真实性,但是据很多人相互交叉印证,8,9成的样子,可能是真的)
万圣节到了,真好。
今天天气实在太冷了,外面又下着小雨,玛丽娜决定今天不出去了。
西雅图的雨不平常,从天空飘落的时候,是看不见云彩的,只有黑乎乎的一团,不过可以明确的看到,这些黑乎乎的东西之间是有边界的,就像是史莱姆一样,一堆一堆的,相互之间捏合着,简直就像是城市的下水道系统,整个城市倒过来了,所以下水道移到天上去了。
玛丽娜觉得这下的可能不是雨,而是血,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奇怪的雨,黏糊糊的,粘在窗户上组成的图案像是一个红手印。
她突然想起了故乡,那里的雨和这里有很大的不同,至少不会让人觉得闷丧,而且一口气就下个没完,冲垮了堤坝。
故乡的食物总是热的,热乎乎的热气总是扑面而来,不管是小米粥还是烧麦,糖醋排骨又或者是可乐鸡翅,他们总是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让人吃了有使不完的力气。
现在的玛丽娜只有手里的一个汉堡,而且已经吃掉了一半,因为一边赶着论文一边吃,这个汉堡暴露的时间过长,已经从热变成冷了,冰冰凉凉的。
门铃响了,玛丽娜去开门。
来的人是一群孩子,他们淋着雨,身上穿着廉价的服装,每一个人的脸都无比僵硬,寒风不断的把紫色泼在他们脸上,看起来就像带了一个紫色的面具。
“万圣节快乐,孩子们,你们等着,我去拿糖果。”玛丽娜给了一个微笑,然后转身去找糖果,尽量的给每人抓了一大把,撒在被雨水浸透了的容器中。
孩子们得到了糖果,但没有走。
一双双小眼睛盯着玛丽娜手中的那半个汉堡,眼睛绿幽幽的发光,就好像饿狼。
有一个小男孩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大姐姐,你可以把这半个汉堡给我吗?”
玛丽娜点点头,把这个汉堡递了过去,那个小男孩接过就马上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哪怕这是一个被陌生人吃了一半的汉堡。
其他的孩子们也用着一种渴望的目光看着玛丽娜,玛丽娜终究还是心软,在外卖平台上点了30个汉堡。
送汉堡的是一位黑人妇女,她那头卷卷的头发沾了不少雨水,衣服几乎被浸透了,雨衣滴答滴答的,她看上去非常的疲惫,玛丽娜出于善心,也给了她一个汉堡。
“谢谢你,我今晚的确还没有吃饭。”黑人妇女受宠若惊,玛丽娜问她为什么都这个天气了,还出来送外卖,黑人妇女解释了原因,她还有一个在监狱中的儿子,在监狱每个月要交费用,所以自己必须那么做。
“毕竟人总是要活着的。”黑人妇女说着,擦了擦眼角边的眼泪,然后就和玛丽娜告别了。
每个孩子都拿到了一个汉堡,有人还有点不好意思,问可不可以多拿几个?父母也还饿着肚子。
还有一个孩子,说自己家里还有个哥哥,哥哥不好意思来拿,所以自己想要带一个给哥哥回去。
玛丽娜非常的慷慨大方,孩子们的要求都被一一准许了,但是这又让她感到了一点迷茫,自己住的这个社区,是一个中产的社区,为什么还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她想起来了自己第一次来到美国的时候,那天天色刚晚,街边有一盏路灯下坐着一个流浪汉,远远的看去,手中好像还捧着一朵小白花。
她当时初来乍到,觉得这个国家有一点浪漫,就连街边的乞丐也会有这样高的思想境界,但是后来,她就不那么认为了。
靓丽的霓虹灯,五彩斑斓,投射在路面上,就像一颗颗绚丽的糖果,可是一抓就是一把空,哪怕疯狂的把这些光塞入嘴中,也什么都吃不到,因为他们都是人工造的东西,都是假的。
她看着门外孩子们远去的身影,好像第一次理解了鲁迅,学医的确救不了这样的社会。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玛丽娜小声呢喃着,然后紧紧的关上了门,屋外传来了枪声。
过了一会儿,雨停了,玛丽娜换上了装备,叫上了艾俊和尼诺(现在她雇了这两个人当保镖)准备出门了。
没想到最后碎碎念居然比正文写的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