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她哑然失笑,显得狼狈不堪。
“我们今天不讨论这些问题。”她用一种不可置否的语气说。
“是吗?可我偏要问。”
“从来如此,便对吗,市长?”
行动是不确定性的最佳治疗方法,无论风暴将我带到什么样的岸边,我都将以主人的身份上岸。
就像那个人告诉我的一样,永远不要基于恐惧作出决定要基于希望和可能性作出决定。
地球永远是一半黑,一半亮,我们盯着暗处,永远在漆黑里边,我们看着光明,那么永远就有一种转动的力量,如同向日葵一样。
如果没有人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话,也许世界末日就真的会到来了吧。
这并不是我在危言耸听,一个巨大的血红色轮盘还顺在巴黎的上空像钟表一样缓慢拨动着自己的针。
有一只鹦鹉幸灾乐祸的飞过:“巴黎完蛋啦!巴黎完蛋啦!”
英雄们沉思着,他们只有那么静静地站在大轮盘前,像是待宰的羔羊。
“你们有什么看法吗?”一个问。
“完蛋了,都完蛋了。”有一个沮丧的声音。
“不,我们还不能放弃。”瓢虫坚定的看着那个红色的大轮盘。
“把你的计划告诉我们。”有人已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们是从哪里来的呢?”在角落里有个疑惑的声音。
“这恐怕不是我们人类能够解决的事。”瓢虫的脸上有点凝重。
突然,那个血红色残阳开始说话了,声音像个小女孩一样尖尖的,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各位大哥哥大姐姐们,你们好呀,我们一起来玩一个游戏吧~”
“猜猜我是谁~”
那个大红盘上似乎有了一只眼珠子,却也红的亥人。
几人沉默了很久。
那个大红盘好似小孩一般的心性,过一会儿就忍不住了:“那我先给你们一点提示吧~”
“我的家在
辽阔的平原
那里有好风光
却也抵不住豺狼
你为何站在那草原上
却又哭诉着家乡
再见,再见
我们不会再见”
几人听完这首诗,脸上都有些挂不住,这是想让他们……
“诶呀呀,小傻瓜们,你们怎么那么傻呀?那我再给你们唱首歌吧。”大红盘仿佛伶爱自己的孩子一般,开始唱起不知名的童谣:
“
奢求一把伞
装载你的世界
上面画着你童年
他们是华丽的泡沫
印染死亡的色彩
当潮水退去的时候
你会站在礁石上
和天空称兄道弟
宛如一支鸥歌
飞到我的心窝
大厦倒塌在过去
你会对着口风琴
唱一首无声的挽歌
向废墟图口沫子
纪念唯一的失败
时间没有终点
你会躺在那里
等待未来的判决
失去了过去和现在
却说你幸福
你睡着了
在田埂的稻花里
那有小提琴声
麦田扬着波浪
悄悄和你对话
你要睡了
却感受不到时间
他们曾充盈了你的生活
可你忘了告别
徒留一个背影
你正醒着
讴歌自己的未来
笑声爽朗轻快
卷起带刺的荆棘
认为自己无所不能
你刚睡醒
死亡就赶上了你
像赶马车那样催你跑
你不怕他的威胁
在沙滩玩着游戏
”
英雄们静静的听完了这首歌,试图从中找到些线索,却又没有头绪,宛如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几人开始分析这一首歌和一首诗之间的联系。
“平原抵不住豺狼,指的是什么?”
“我认为应该就是他的故乡草原,受到了侵犯破坏,故乡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故乡,大意应当就是这样。”
“是的,这一首诗很好懂,可是这个那个大红盘有什么关系?”
“那首童谣感觉也有些诡异,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一个人在渐渐成长之后,年老后却又变得越来越年轻,变得像一个小孩子。”
“宇宙慢慢的俯下身来,等着时间跨过去。”瓢虫在那里喃喃自语。
“看样子跟宇宙和时间都脱不了关系。”黑猫机灵的抛了个媚眼。
“这首歌很明显描述的是一个人,但又不完完全全是一个人。”
“这首歌一直在采用第二人称,所以文中的这个‘我’是谁,其实也相当重要。”
“可是,这个红盘到底是‘我’还是‘你’我们没有办法看出来。”瓢虫经过推论后,总觉得这件事很奇怪。
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才会写出这种歌呢?
几位英雄把这首歌还有那首诗,发到了网上,让大家一起讨论。
后来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一场梦。
(好吧,其实这就是我懒,这是我写的另一首诗,叫生梦)
但这场梦和它的名字到底有什么关系呢?几个英雄百思不得其解。
这首诗可以分析和代指的东西太多了。
难不成那个大红盘叫……向死而生?
不对不对,这一诗一歌之间肯定有什么特殊的联系。
瓢虫注意到,这上面带了很重的人文因素,似乎是想要表达什么,难道是我们带来的苦难?
她不明白。
拯救人类的唯一方式就是毁灭人类。
从历史上来看,人类文明的命运,取决于人类自身的选择。
那个大红盘依旧在笑着,仿佛一切都与它无关,它红红的轮廓一圈一圈荡出去,仿佛撞上了什么,又一圈一圈荡回来,形成了一阵阵回声。
瓢虫沉思良久,又一次的朝那个大红盘看去。
这一次,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世界仿佛在不断的变化,日星月升不过在一瞬间,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星河流转在大千变化之中,但是角度又是极为固定的,仿佛一个仰望星空的孩子,静静地坐在草地上享受着这场来自宇宙的盛宴。
宇宙一直在膨胀,就好像一个大饼一样不断被摊开,又似一个男孩在那里吹气球,他随着时间向四处伸展出自己的根。
瓢虫轻轻的微笑,她知道这是谁了。
原来是她呀。
瓢虫大声呼喊着那个名字,大红盘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欣然接受,因为她知道,她的孩子一向是最聪明的。
很快,大红盘就急剧飞向了天空。
随后,化为红色的光芒,向她的本体散去,就像瓢虫少女播撒奇幻能量时一样。
她是地球母亲,我们都是她的孩子。
随后,天晴了。
瓢虫站在埃菲尔铁塔上,黑猫在她的旁边,黑猫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脸笑嘻嘻地看着她。
她回过一个巧妙灵动的眼神,温柔的对他笑,然后望向了前方。
那些遥远的光,是来自地球母亲的馈赠。
#由于地球污染过于严重,导致地球母亲看不下去了,所以敲打一下人类,虽然说地球有你没你都一样,但是地球还是很喜欢自己的蓝皮肤的,开头的这一段是黑猫诺尔和新任市长(不是芭斯蒂小姐)的一段对峙,因为新任市长想要破坏环境,以此来换取经济发展,发生在这次事件之前,最后地球母亲妥协了,倒不是因为人类,而是因为她看到了更危险的危机,要去做准备了(一颗陨石要撞击地球了,概率在百分之三以上,比出车祸的概率要大, 这是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