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单手托腮,目光不自觉的飘到蓝忘机身上,蓝忘机正认真地听着,和魏无羡形成一道异样风景。“这么无聊的东西也能听得这么认真。”话虽如此,可却没有一丝敬佩之意。
“不可……”蓝启仁正念着蓝氏家规,却突然把手中拿着的家规摔在桌上,魏无羡闻声看向蓝启仁。
“刻在石壁上没有人看,我才一条一条复述,看看还有谁借口不知道而犯禁。”
魏无羡反而更没有认真听:“是在说我吗?”
“竟然这样也有人心不在焉,那好,我便讲些别的。”蓝启仁又严肃道,“魏婴。”
魏无羡举起手,探出脑袋,“在。”
“修真界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妖魔鬼怪如何区分?”
江澄看向魏无羡,只见他道:“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着生人所化,鬼着死者所化,怪着非人之死物所化。”
见魏无羡都如实答道,蓝启仁又问道:“今有一刽子手横死,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蓝启仁来到魏无羡旁边,“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如何?”
“这个……”
蓝启仁又看向魏无羡后面的聂怀桑,他一直呢喃道:“别点我……”
聂怀桑抬起头,只见蓝启仁道:“忘机,你告诉他,何如。”
蓝忘机如蓝启仁言起身:“度话第一,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蓝忘机说着,目光却在魏无羡身上,注意他的每一个动作。
魏无羡铺开一张纸在桌上,在上边涂涂画画,就连身后的聂怀桑也不禁看了起来。
蓝忘机刚说完,魏无羡就举起了手:“我有疑,”随后站起,“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这执念是要杀人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
“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必要则灭绝。”蓝忘机道。
“暴殄天物,我方才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在考虑第四条路。”
“从未听说过有什么第四条。”蓝忘机刚说完,魏无羡就将刚刚画的东西拿到蓝忘机面前,画得…………一言难尽呐。
“这名刽子手横死,化为凶尸是必然,既然他生前斩首者逾百人,不若——”魏无羡特意延长了声音,“倔此百人坟墓,”旁边的聂怀桑和金子轩吓了一跳,这说的都是啥啊?!“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蓝启仁已经震惊了,江澄无奈扶额,已经没有脸听下去了,霍雨浩和唐舞桐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与该凶尸相斗。”
魏无羡刚说完,就被蓝启仁用棍子打了一下,“降妖伏魔,为的就是度化,”蓝启仁已经不愿意再看魏无羡了,闭着眼睛,怒气冲天,“你居然还想激其怒气,简直,本末倒置,罔顾人伦!!!”说完一家规往魏无羡扔去,却被魏无羡躲过,砸到了后面的聂怀桑,“啊。”聂怀桑捂着头,蓝启仁可用了不少力气,心疼聂导。
魏无羡站起来,反驳:“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怨气为何不能为人所用啊?”
蓝启仁气得甩袖,“那我再问你,你如何保证这些怨气为你所用,而不是戕害他人?!”
魏无羡坐下,一只手托腮,“这个嘛……尚未想到” “你若是想到了,仙门百家便留你不得了!”蓝启仁大骂,“滚!!!”
魏无羡从兰室出来,蹦蹦跳跳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