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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一个循环

肖战:你是我惊艳一生的美好

季野并不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距离十二点还有十分钟,傅辞的表现很释然,也很淡定。

喻初一把肖战压在基地练习,唐修宜被沈之赫丢去外地实习。

这给了十二点后的傅辞足够的时间去适应。

季野
季野

“真不知道你要是嫁人了怎么办。”

季野一边抱怨,一边任命的在一边准备资料。

傅辞

“对方不能接受,我也不能强迫。”

傅辞

她看的挺开的,法医嘛,各种死法都见过的。

傅辞七岁生日当天突然昏倒,随后发烧,没了七岁前的记忆。傅家所有人一致认为,傅辞是因为高烧导致的,并没有多想。

直到傅辞14岁时,突然昏倒,再次醒来,没了所有记忆,傅家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最后根据诊断,医生判定,傅辞每七年就会失去过去所有的记忆。

从那时候开始,傅辞有了写日记的习惯,做起了法医。

零点过后,傅辞不出意外的昏倒在沙发。

季野一脸沉重的给傅泽开门后,把人抱回房间。

傅辞的情况很诡异,两家查了多年,依旧毫无头绪。

季野不放心傅辞,便守在一旁。傅泽只是来看看傅辞,他身上还有工作,不宜久留,有季野在,他是放心的。

睡梦中的傅辞只觉得脑海里有什么在流逝。

一个男孩的背影距离她也越来越远。

茫茫白雾,她想努力抓住,却什么都抓不到。

她赤着脚站在马路中央,不停的有人影在倒退。

鲜血、呼喊、欢笑、求救,一点点的在消失。

睁眼,是略有些刺眼的阳光。

床边站着一个男生,用一种她说不出来的眼神看着她。

傅辞

“我……是谁”

傅辞

嗓子有些嘶哑,却并不妨碍她说出这句话。

季野
季野

“你叫傅辞,我是你的青梅竹马,季野。”

男生坐在床边,用一种特别温和的语气说出傅辞的故事。

他提到很多人,都很重要,但是,她没有任何感觉。

要是没失忆的傅辞在这,一定要来一句

傅辞

“咱们的大少爷风度翩翩的样子……真是万人迷啊~”

傅辞

喻初一一定接着补刀

喻初一
喻初一

“岂止,我们这些女生也是要甘拜下风的。”

可面前的人,是傅辞,也不是傅辞。

傅辞

“影像和日记,我要看这两个。”

傅辞

傅辞出奇的冷静,身体的本能告诉她,季野口中一切都是真的,没有参假。

这一周,傅辞跟季野没什么交流,只是再看那堆日记还有那些陆陆续续录制的视频。

她是法医,她的工作需要继续下去,所以,她必须要尽快适应。

好在的是,记忆没了,身体的本能还在。

一周后,看到跟喻初一打闹的唐修宜,傅辞开口第一句是

傅辞

“报告完成了?”

傅辞

冷淡中带着几分调侃,季野确定,当初的傅辞回来了。

微信上不断的消息,傅辞根据过往聊天记录,摸出规矩,一一回复,唯有那位叫做肖战的少年。

她摸不出来过去自己是什么想法。

傅辞

【傅辞】:被季野压榨一周,刚回过神,下次忙完请吃火锅赔罪!

傅辞

肖战最新消息是问没去节目的事,偏偏之前自己还答应了。

肖战直接秒回。

肖战
肖战

【肖战】:失踪人口回归!!!

肖战
肖战

【肖战】:你一回来,我的经纪人都跑了,必须加一顿,才能弥补我这受伤的小心灵。

傅辞嘴角一僵,只能无奈回复。

傅辞

【傅辞】:没问题!

傅辞

喻初一是趁他们休息开溜出来看的傅辞,见人没事,也就放心了。

临行前,喻初一抱着傅辞那是一个千叮咛万嘱咐。

喻初一
喻初一

“你要注意啊,查案归查案,不要什么危险都要往上凑。”

喻初一
喻初一

“脏活累活不要自己做,丢给唐修宜那家伙就行,他最在行这些事。”

喻初一
喻初一

“有问题,有事儿别憋着,一定要跟我说,再不济,找季野那个憨憨也行。”

下一句没冒出,季野拽起喻初一的耳朵就是一句,

季野
季野

“你说谁是憨憨?”

喻初一
喻初一

“大哥,大哥”。

她这下怂了

喻初一
喻初一

“唐修宜,唐修宜是个憨憨。”

看着这一幕,傅辞只觉得她第一眼见到的温和的季野,可能是个假的。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掉马甲的季野还在跟喻初一对峙。

季野
季野

“你信不信我去找喻叔告状!抖出你在美国的那些破事。”

喻初一
喻初一

“我信!我信!”

喻初一求饶求的飞快

喻初一
喻初一

“哥,哥,你轻点”。

最终以傅辞看不下去劝架两人才结束。

送走喻初一,傅辞便看起唐修宜送来的新卷宗。

季野识趣的没打扰人。

这是一起跨国案件,处理起来有些复杂。

本来是不关他们的事的,后来涉及到了内部问题,重案组接下来过后,沈之赫就让唐修宜送卷宗,他比较倾向于听傅辞的看法。

傅辞

“昆虫中有一类非常特别的种族,叫作嗜尸性昆虫。这是一种以尸体为食的虫类。刚才我们说过,它们有非常特别的神经活动,能对外界刺激做出定向反应,来达到生存目的。嗜尸性昆虫分为3科8种,生长月份在1~12月不等。所以,理论上,我们可以从嗜尸性昆虫在尸体上的种类,判别出尸体的死亡时间。”

傅辞

傅辞没去现场,但是唐修宜拍的照片很细致。

尸体被带出车外,车座上的白色印记标示着死者当时的状态,是两个人形印记。

轿车严重变形,但车的标志依然有迹可循。车座上遗落着损坏的香水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金属的ZIPPO打火机。

通过以上的细节能推测出,死者为一男一女。

按照肌肤表面的腐烂程度和现场的昆虫数量来推断,死者至少已经死亡一周。

傅辞近期需要尸检,无法前往案发现场,出发的人是唐修宜。

傅辞边尸检,边跟唐修宜视频连线。

傅辞

“唐修宜,法医昆虫学和法医学的区别是什么。”

傅辞

傅辞问道,但她并没有抬头。

唐修宜
唐修宜

“法医学是让尸体说话,而法医昆虫学是利用虫子来替尸体说话,只要能确定昆虫的类别,还能借助昆虫的发育程度推断出尸体的死亡时间。”

唐修宜说的并不确定,傅辞也没多大反应。

唐修宜这趟还有个任务是捕捉现场昆虫,看过唐修宜的装备过后,傅辞难得放下手中的手术刀。

傅辞

“捕捉昆虫的时候要注意,昆虫在缺氧环境下慢性死亡会排泄出大量的体液,这会破坏昆虫的完整性,不利于观察。所以,必须放入毒瓶快速处死。”

傅辞

停顿一下,傅辞又补充道

傅辞

“回来写详细报告,在尸体周围二三十米范围内的土壤里面查看一下是否存在虫卵”。

傅辞

话一出口,唐修宜不管什么问题,直接来了句

唐修宜
唐修宜

“土壤里的昆虫?不可能吧?即便真有,这些昆虫和尸体又有什么必然联系?”

他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傅辞继续手上的动作

傅辞

“仔细找”

傅辞

随后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