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摇了摇头,道:“毕竟我是他叔叔。”
说完便看到到王公子咬牙切齿的样子,心情颇为愉悦,嘴角的弧度也忍不住大了些。
五人见无法说服沈浪,便放弃了:“想救朱七七,那便往东走。”
长剑刺入了沙地之中,沈浪拉着王怜花后退了几步,原先所站之地,长剑破沙而出,传来破空之声。黄沙满天飞舞,迷了眼。两人不禁闭上了眼睛。沈浪感受着身边气息的变幻,抬手用剑柄打飞了直冲他们而来的剑。
待沙子散去,早已失去了那几人的踪迹。
王怜花:“沈叔叔怎么不动手,难不成你忍心放七七一人在那虎穴狼窝。”
沈浪笑容不变:“王侄儿自有追踪之法,我又何必担忧。”
王怜花咬牙:“沈浪,你真是个鬼。”
他确实有办法,早在和那人对峙的时候,他就在那个人的身上放了些其他东西。几处黄沙微微下陷,从中钻出了几条幽绿的蜥蜴。它们伸出了细长的舌头,动作迅速地向前方奔去。沈浪揽着王怜花追去,沙漠绿蜥动作迅速,沈浪带着一个王怜花,却丝毫不慢。
那绿蜥方向一转,不久便在几棵枯萎的灌木丛停下,然后钻了进去。这灌木丛处于地势低矮之处,四周的沙丘又略高,极其容易忽略,而且就算看到了,也难以发觉此处会有些什么。
沈浪伸手拨开灌木丛,在其之后的沙丘发现了一个木门,他刚要打开,却听身后的王公子道:“你刚才急急忙忙跑回去,是发现了什么?”
沈浪道:“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密道,下陷的黄沙不过是个障眼法,朱七七与挟持他的人躲藏在沙丘之中,我回去时,人已经不见了。”
他打开了那道木门,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台阶一直向下延伸,没有光亮,不知尽头。
王怜花:“为何不用我去换朱七七?难道你并不爱她?”
沈浪已经迈步走了下去:“王公子乃是在下同生死共患难的朋友,此等出卖朋友之事,沈某怎能做?爱与不爱,也自会去救七七,情之一事,谁又说得清?”
王怜花心中稍有触动。沈浪回头见他仍愣在原地,无奈叹气:“王公子为何不走?莫不是怕了?”
王怜花回神,随他走了下去:“本公子可没承认你是我朋友。你还是我的敌人,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赢你。”
沈浪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大了些。
这暗道皆是用石头砌的,透着一股寒气,走了好一会儿,便到了尽头,然后是笔直的通道,墙上每隔两米便插了一根蜡烛,光线仍有些昏暗。
王公子觉得略冷,蹙眉道:“我与鸣沙帮无仇无怨,他为何千方百计要擒我?”
通道向左拐。沈浪道:“王公子没有,但不代表快活王没有。能在地下建如此浩大的工程,可想而知鸣沙帮的根基之大,但至快活王来了之后,处处受打压,如今快活王已死,自是想父债子偿,又或是为了那快活王的宝藏。”
“你怎么知道?”
“猜的。”
王公子不语,一时间四周静悄悄的,两人不再搭话。没见着一个人,想必是都以为两人会沿着他们所指的方向去,而全都在某处埋伏着了。他们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如何在这个众多通道中找到到达鸣沙帮大本营的那条。
两人在一条岔路面前停了下来,王公子思考了一下,毅然决然地踏进了右边的通道,沈浪只好跟了过去。
“王公子如何知道是这条?”
王怜花悠然道:“不知道,随便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