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旭凤狠心抛弃以来,穗禾恨过,爱过,可这又如何呢?
穗禾闭了闭眼,呼了呼口气,缓了缓。
三天了,她自暴自弃三天了。
此时此刻,她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激起一种保护欲。

北堂墨染好了^0^~,不必如此伤情,没了一个旭凤,不还有我嘛
此话一出,穗禾用扑闪扑闪的双眼静静地望着他。
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普通朋友的关心而已。
而对穗禾而言,这却是治愈内心伤痕的良药。
这一句简单不过的话语,却让穗禾入心入肺。

不过打远处看,穗禾还是觉得眼前的他还挺好看的。
穗禾艾,你又是哪门的古灵精怪呀?
北堂墨染见穗禾终于缓和了心情,现在倒变着法子逗她开心了。
北堂墨染我就是普通的精灵而已!没什么稀奇的
穗禾那……你叫什么呀?
北堂墨染我叫北堂墨染
穗禾就宛如失了意似的,娇娇地喊了一声。
穗禾染染——
北堂墨染艾,男女授受不亲啊!你我还没发展成那层关系,你不用叫得如此亲切
一说到亲切,穗禾突然想起了在虞渊那会明明是穿着女囚的衣服来着,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一觉醒来就穿着雀羽绒了呢?
穗禾怒怒地一手抓起他的衣领,说道。
穗禾那天晚上是不是你亲自帮我换上衣服的?
一向说话直白的他,也实话实说了。
北堂墨染对呀!有什么问题吗?
穗禾突然觉得很羞涩,竟然让一个大男人给换了衣服,让自己的颜面何存呀!
穗禾说——你还干过什么?
直男丝毫不掩的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
北堂墨染那天,你做噩梦无法平静,我这么一吻,你就平静了
穗禾什么?你居然敢偷吻本公主?你还我初吻
听穗禾这么一说,北堂墨染想都没想就唇对她唇,然后吮了吮她的小唇。
穗禾被她这么一吻,愣住了。这不就是赤裸裸的二次污染吗?
北堂墨染咧!还你吻了,还有什么要还的吗?
穗禾愣愣的说了句。
穗禾没……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