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万里,澄澈如洗。一场罕见的暴雨后,柳安市似乎褪去了浮华的尘衣,湿漉漉的透着一股清新的气息。街道上零零散散的行人、依旧滴答落着积雨的房檐、被雨水洗的翠绿的草木,一切都让人有一种洗去了烟火气息的复苏之感。有心旷神怡、不染凡尘之境。
柳安南站
由于多年来城市中心转移,柳安市又缺乏发展,有些偏远的南城区中越发显得萧索。火车站中也是了了几人,偶尔骚动也是迅速归于沉寂。就是如此,这个车站也依旧没有荒废,据说是因为站长舍不得这里加之他又有一些关系,这个车站便保留了下来,每日也会有几趟火车路过停留。今天也与往日一样,诺大的车站空旷无比,站台上也不过零星几人在等待姗姗来迟的火车....
而在站台角落的一根水泥柱后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东张西望着,观察了许久后才如同偷食的猫儿一样蹑手蹑脚的走出。
原是一个清丽可人的少女,眉眼如画,神情间透着入世不深的纯真,一身天蓝纹底的流云长裙斜挎着一个鼓鼓的灰色素简的布包,除了腰间系着个做工粗陋的司南佩外再无什么装饰。少女甩了下扎着马尾的秀发,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拍了拍胸口,喃喃自语道:“嘻嘻,看来是成功了,对不起喽,老穆。啊,老天爷保佑,让我离开吧~火车快快来。佛祖保佑,玉皇大帝保佑,上帝保佑......”一边双手合十,一边念念有词。
好似少女的祈祷真的很“虔诚”,从来没有准时到站的火车不过一会就远远的传来轰鸣行进的声音,破天荒的在车票上预计的时间刚刚到时,就出现在了等待的人们眼中。少女看到火车的时候眼中更是欣喜无比,开心的叫道:“看来我今天运气被眷顾了,嘻嘻。谢谢老天爷,谢谢佛祖,谢谢上帝......”
火车很快就停了下来,车门逐一打开。少女更是做势想要飞跃进去的样子,不过因为人数本来就不多,倒是很快就上了火车。许是正遇上人少的车厢,入目人数并不多,许多位置都空无一人。少女很快就看到了自己车票所标注的位置,而在她座位的对面正坐着两个青年......
靠窗的青年一袭纯黑色西服左手戴着一块精美的手表。其浓眉如俊柳,眼眸如珠玉,神色有些惫懒,一张略显苍白的俊美面庞比之电视上那些奶油小生不遑多让。旁边的青年则是身穿休闲白色长衫,长相有几分俊朗却并不出众,唯独一双眼眸宛若星辰令人见之难忘。手中把玩着一根绛红色的细长木条。两人一人一句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看到有人上来后便突然不再言语。
少女呆愕了一会,转而就雀跃的走向了自己的座位。愕然是在火车上还能遇到这么好看的花美男而且还就在自己座位对面,雀跃是这趟路程有人养眼太值得开心了,没准还能来场艳遇。少女心中越想越歪,咯咯的笑了两声就坐在了座位上。火车开动了还沉浸在自己的歪歪之中。然而很快她就发现那名黑西服青年一直盯着她的腰间,顺着黑西服青年的目光发现是在看她系着的司南佩。
“喂!你看什么啊?!”少女见状伸手将司南佩护住,对黑西服青年凶道。
黑西服青年闻言也发现自己一直盯着别人的东西看不好,将自己的目光移开,然而脸色则是难看了几分看向了白衫青年。
白衫青年却是微笑着,眼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斥声道:“阿纪,你看你怎么这么不礼貌,吓到别人怎么办。”语罢又看向少女,温声道:“对不起啊姑娘,我替阿纪向你道歉。”
“哼!”少女见白衫青年如此就不再说什么,只是将司南佩解下来放进布包抱紧后不满的看了眼黑西服青年,冷哼了一声。
白衫青年见状一笑,再次开口道:“姑娘怎么称呼?你出门家里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