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渐渐模糊了,张嘴却也没说上一个字。
果然只有边伯贤才能使我如此失控。
可当我想到三年前是他先说走就走的,聚集了几年的情绪突然上升。
“所以,你现在是想要为你几年前的事情道歉吗?”我轻笑着明明还带着哭腔,“我是不会接受的,听见了吗?”
他不说话,一直看着我,眼神快要把我深陷。
“边伯贤,我们之间,是你先放手的。”我将头纱取下放在手里,“知道吗?知道吗?!”
呵,知道吗?我也不清楚是对着他还是对着自己才将这句话说出来的。
边伯贤,你知道吗?
我刚刚强忍着想像三年前一样抱住你,但是我不能。
我明明也想象过我一身白裙,你一身西装走在教堂中,但是我不能。
在你走的一年内我几乎是彻夜不睡,我也很想你,很想很想。但是我不能。
我无时不刻在提醒我自己,我们关系成这样,原因在于你。
知道吗?我也想问我自己知道么?
知道为什么还要看见你这样失控?
我想把这些说出来,但是我不能。
因为我可是裴染,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裴染。
我的骄傲不允许我这么做。

可我就是这样,所以,既然你要放手,那请不要再伸手了。
深渊里的我,早就不想回到天堂了。
“嗯,”他依旧站得笔直,“我,一直都知道,但是......”
“你原来在这里。”吴亦凡突然出现在我身旁。
他的出现,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嘶......”
“怎么了?”
我走一步都十分的痛。
“没什么,估计把脚磕了,有些肿痛.....”
突然我被吴亦凡公主抱起,整个裙子把我显得更小了些。
“等会我让人给你换双合适的。”
“嗯。”我蜷缩在他怀里点点头。
“是染染的朋友吧?”吴亦凡不露神色地打量了现在的局面,“真是抱歉,我未婚妻有点不舒服。”
他又温柔的看着我,帮我擦了擦眼角:“怎么了?还哭了?不怕妆花了让人家笑话?”
“未婚妻......”边伯贤小声低喃着。
“我给店长交代了,明天会把礼服送到你家,还有什么没有买的?”
我摇了摇头:“没有了,我先去换衣服,可以回去了。”
-------车内-------
我换好刚来穿的雪纺裙坐在吴亦凡的车上。
我低着头:“那个,谢谢。”
“嗯?谢什么?”
要不是我看见吴亦凡他嘴角的笑,不然我还真以为他不知道:“哼,自己知道我就不说了。”

他突然转过来很认真地看着我:“就算我们是联姻,裴染,你作为我未婚妻,我是不会让你受到别人的欺负的,永远。”
“并且,”
“你今天很美,美到让我无法移开眼。”
我听见他这话猛然抬头,准备调侃几句,突然对上了他的眼睛。
而他的眼睛中,很亮,只倒映了一个人——我。
阿西......送走边伯贤,怎么又来个吴亦凡。
一瞬间,我紧紧锁定着他的瞳孔;“吴亦凡,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事情。”
“嗯?”
“你好像喜欢上我了。”
江燎要看上帝视角么?不看我可以接着写hh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