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不觉已经冬天了呢。”
今夏此时穿着棉衣,站在夏家大门口张望。
眼前入目的是一番美景:白雪皑皑,到处都是白色的,光鲜亮丽,天空中时不时会飘落些雪花,有的落在房顶上,有的落在了今夏家门前的几株梅花上,到处是银白色的天地,为这片土地带来了不一样的美景。

“小丫头,怎么站在那呢,不冷吗?”

“不冷啊,妈,你还是先进去吧,外头风大。”
一阵风吹来,今夏头鬓的几丝碎发已经落到了他的额头前,这位绝佳美人终于感受到了寒冷,却还是不愿进去,依旧在门口张望,似是在等着什么人。

“丫头,妈还是去给你拿件皮袄过来吧,至少穿着舒服些。”

“好~”
今夏甜甜的喊了一声。
林荷进去给他拿衣服去了,来时却不见了今夏的踪影。
林荷只是笑了笑,说道

“这俩孩子啊,真是像极了我与长青那时候。”
不用说,今夏一定是被陆绎带走了,陆绎每回都这样,夏家人都习以为常了。
--陆绎这边--
陆绎将今夏带到了街心公园,这里依旧被白雪覆盖。

“大人,说吧,这回玩什么啊?”

“李聂飒罪有应得,如今已入了狱,的确该好好庆祝一下。”

“那段日子小爷累死了,跑这跑那的,一件没完又来一件,如果真不好好庆祝一下的话,真是对不住我啊。”
今夏打趣陆绎道,他本来就爱玩,因为李聂飒安生日子没过几天,如果再不好好玩一下的话,的确对不住她。

“所以,今天我们玩个刺激的游戏--打雪仗!”

“可就我们两个人玩,多没意思。”
今夏把嘴巴尬起来,无聊的像个没气的人,无精打采的。

“今夏,你居然把我给忘了!”
翟兰叶突然现身,今夏还是无精打采的。

“你啊,消停着些吧,大雪天哪有人像你这么颠的。”

“不是,袁大虾,你不打算玩啊。”

“姐姐是有心事吗?”

“有事就说,我们可都是你的后盾。”
的确是令陆绎一行人奇怪,方才明明还好着呢,还说要玩些什么呢,现在怎么这般模样了。

“大人!我爷爷住院了!他旧病复发了!”
今夏突然大哭起来,也是,自己的亲人即将离自己而去,任谁来讲心里都不好受。
而且夏然本来身子骨就不好......

“不哭不哭,哭了小脸就不好看了...”
今夏趴在陆绎怀里,依旧在哭。
陆绎细心地哄着今夏,生怕又因为某件事他会更加难过。

“我看林荷姨还好啊,不像是有事发生的模样啊,夏然爷爷怎么会生病呢?”

“大人,人也会伪装的啊,我爷爷掌管着厦诗大部分的股份,若是他出事了,必然引起一场糟乱,所以我们家的人必须保持原样,或许,我们连爷爷的葬礼都不能大办......”

“姑姑,不哭,不哭,或许事情有转机呢,我们不能气馁啊。”

“是啊,今夏,改日我们去医院看看夏然爷爷吧。”
今夏不哭了,但眼眶依旧是红红的一片。

“医生说,爷爷不行了,估计就这么几天了......”

“还是谢谢你们...算了,不扫大家的性,再痛痛快快玩一场吧!”
今夏故作坚强,但是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痛痛快快玩一场?好,来啊!

“蓝青玄,是你要扔我的!”

“就扔你怎么地!”

“啊,好冰啊!”

“看小爷的‘飞镖弹’!”

“今夏,你用了武功!作弊!”

“对,你作弊!”

“不带你们这样的!啊!气死我了!”

“兰叶,我们打今夏!”

“我打刘雨!”

“兰叶!”
......
不知不觉,已是夜晚...
陆绎陪今夏散着步。

“大人,如果我爷爷真的走了,你还会在我身边陪着我吗?”

“会的,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他终究是动了情,从“也许会吧”变成了“会的, 我会永远陪着你的”,是啊,人哪会冷血无情,只是没遇见对的时间点,没遇见对的人罢了。

“大人,有你足矣...”
今夏满足的把头靠在了陆绎的肩膀上,一脸开心,前面是漫漫黑夜,可是有他的存在,依旧是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