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医院,满是药水味,让昏睡的刘源有了些苏醒的意识,自今夏走后,医院便为刘源打了麻醉针,让他沉睡了过去,整整二日,梦中之游。

小露,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
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临近苏醒,医院为她打的可是最高级的麻醉啊!

不要,不要!
他猛然间起身,脑子里麻乱不清,十分胡乱,又带些疼痛,炸得他脑子里像是有烈火一般,生生不息,他也不禁抱起头来。
而这些全都被经过他房门口的护士看见了,之后那小护士又急急忙忙的找主治医生。

怎么可能,我为他打的可是最高级的麻醉,没过一星期,绝对醒不来!
那医生听到护士说的话时,也是不可相信,连忙火急火燎的跑来,一路上也是在训骂护士胡言乱语。

医生,你得信我,我可从不会说谎,你若不信,一会儿见着了,你便信了。

罢罢罢,看看去吧。
却不想,眼前的一幕,着实惊呆了刚准备进来的二人:
只见刘源已换好了他身上的病号服,浑身上下都好好的梳理了一番,而他也正在理病床上凌乱的被套,看样子,他是想要离开了。1
打错啦,是“只见刘源已经换下了病号服,穿上了平凡的衣服。”

你干什么!是想离开吗!
医生见此情景,勃然大怒,冲着刘源大喊。

医生,你来得正好,快帮我做一下离院手续,我也好赶忙离开。
刘源此时清醒得很,不像两日前发疯的模样。

对不起,我们无法为你做离院手续。

为什么?

就因为是我不让你走的。
今夏忽然出现,让任何人料想不及。

你凭什么!

就凭你伤陆露的心,我都有资格不让你离开此地半步。

哥哥,收手吧,陆露已经不爱你了,他恨你,你又如何能让她再次为你倾心。
一直躲在今夏后面的刘雨说话了,他可不想自己的哥哥被爱情所困。

你们既不懂我与她的情,为何让我放下。

他这几日被陆绎照顾的很好,没有一丝想念你的模样,你觉得他还爱你吗?

就凭那双色朱链,就判定你与她一世长久,未免太过于天真。

那又如何,我不求他还爱我,我只求心里还有她。
刘源说此话时,心如刀绞,其实,他们与今夏他们是一样的,爱而不得,只是今夏他们最终还是走在了一起,而刘源她们,终不为人知。

你难不成还不知晓究竟是谁害了他?

那年,是你害了她,他从此再无陆家小姐的尊严!
陆绎竟也来了,还有,他说这话是何意思?

我知晓,但如今,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啊!

那她呢,他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又何来感动?

她终是为你动了情,愿与你白头偕老,一世安宁,当初此事一出,是她独自一人为你挡下,你却丝毫不懂感激,还以为是理所应当,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如今这一切...

如今这一切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刘源还未讲完,便被陆绎抵挡,看来,他俩若是想要在一起,怕是不易啊。

哥,收手吧,你再怎么样,都没用了。

可我不甘啊!

你不甘什么!今日,再此,我袁今夏说好了,你找哪一个姑娘可以,你也可以不找,总之,你若是敢来找陆露,我饶不了你!
言罢,与陆绎一行人转身离去,不再见他,而刘源,只能待在医院,那也不能去,而他的脸上,已是铁青般的模样。
--陆宅--

小妹!二弟!

大哥!

大哥,你回来了!
此时的陆露喝喝果汁,悠闲得很,正欲陆敬一同算账本。

怎么,你二人,也没叫我与小雨啊。

是啊,没见你叫我呢!
二人皆是嘲笑着兄妹,想来应是无趣,开开玩笑。

呵呵,今夏嫂嫂,你净会嘲笑我。
陆露此时阳光的很,不像是分手的模样。

哟,小露,这么快就改口了啊,都叫嫂嫂啦。

啊,快吗,我不觉得。

哥,你看她二人,一见面便在叙旧,许是神经大发了呢。

你这毛头小子,怎可乱说你嫂子。

是是是,我不说了,你那美娇娘,我可不要。
说罢便上楼去了,而此时陆绎便把目光投在了今夏身上,是啊,今夏就是今夏,一点都没变,而今夏,只能是他的。

小露,你那串珠呢,怎的不见了。
二人聊到火热之时,今夏不经意间瞄了眼陆露的手,奇怪,她那串珠呢,怎么不见了,她可是一直视如珍宝的呢。

啊,这串珠啊,我嫌太老旧,给扔了。

那是刘源送的吧。

不错。

你当真丢了?

嗯。

你 ......
今夏还想再说,但陆露不愿给他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总结。

好了嫂嫂,别执着于他啦,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他的一切,我全都丢了,不剩一件。

我还未见你如此狠心呢!

你日久便会习惯了的。

那,我们上去吧,我许久未与你一同玩耍了。
说罢,牵着她上楼去了,而陆绎也慢慢地去了书房。
我把你给丢了......你会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