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经过,全部由来,已然明了,按老规矩,应当上报警察局,请求进一步的调查,他们现如今还有自己的家,也得顾及到,不能乱管闲事,但今夏就是好奇,好奇什么?她想看警察是如何办案的。好吧,我承认,她就是这么想的,毕竟,时代不同,办案方式也不同,她自然好奇得很,或许还能协助一下呢!也正常,只是,该如何能让她看警察办案呢?
--夏宅--

大人,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
今夏睁大着眼睛,装成求人的样子,眼睛扑闪扑闪的,萌得很,带着祈求的容貌求大人。

什么忙啊?
陆绎也是无语了,但自己找回来的,能怪谁?还是自己好好宠着吧!

我想查案!
正听着呢,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没想到是查案,陆绎刚进嘴的茶下一秒就喷了出来,难不成她不知道现在的她不是捕快?

不行!
陆绎果断回答。

为什么啊?

你可是千金大小姐,这像极男儿办的事还是不要做得好!乖乖做好小姐就行!

可我前世!

那是逼不得已,若不是夏家满门被屠,你怎会进堂子,又怎会做上捕快,成为一个市井之女?

那我也呆不住啊!如今你已成年,陆叔定要将公司部分交由你来掌管,你已是目不暇接,如今时间紧,又怎可带我出去?

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若是能安安静静的听我的话,我便想法子,让你协助警察办案!
陆绎思量一会儿,自己这几天的确忙,也没有时间看看这小丫头,既然她想,便协助她吧,自己推上一天假也可。

当真?

君无戏言!

怎有人说过,你可是个坐怀不乱之人啊!
今夏可以办案,别提有多高兴了,高兴之余还打趣一下陆绎。

若是再多嘴,我便不管你了。
陆绎转过身来,斜视了一下今夏,开口道。

是是是,小的掌嘴!
今夏也不害怕,他知晓,陆绎这是与他开玩笑呢,又怎可当真?随便糊弄下便过去了。

那,大人,可有想到法子?
陆绎此时站了起来,走向窗外,夏宅外景色甚美, 只见佳木葱茏,奇花锦芳,青色石阶两旁,白石为栏,环绕夏宅,正西处还有这一小冷溪,虽小,没占多大位置,却依旧是小巧玲珑,溪上有桥,桥上有亭,石柱上还刻着一副对联:绕堤流洁桑傲翠,隔岸华芬山水流。

不如,叫上伯母吧!
良久,陆绎回到。

叫谁?我娘!

对啊,你没听错。

不是,大人,你叫我娘干什么啊?

叫了自然有用,怎么,不想办案啊!

行吧,去去去!
---袁宅---

娘,今夏来看你了!
今夏飞奔进袁宅大厅,冲着正在大厅里看着合同,喝着茶的袁大娘大喊一声。

别骗我了,尽管你声音再像今夏,如今她还要忙着事呢!又怎会来看我这糟老婆子啊!
听了袁大娘心里的一番话,今夏心中是无尽的苦楚,是啊,记忆都找回来了,但是那母女之情却日益变淡了,自己找回了家人,重新有了父母,但有会考虑到养了自己13年的养母吗?如果是今夏,她会,但是不一定会时常能去探望她,这便是人之苦恼,人到了最后,终究要孤独而死,无一例外。

娘!是今夏,今夏来看你了!
袁大娘不是呆子,知道今夏一定来看她了,连忙起身,张开手臂,准备拥抱她。

娘,今夏好想你啊!
今夏也钻到袁大娘的怀里,抱着袁大娘的腰,不肯松开。

傻丫头,我还以为你忘了娘呢!

伯母!
本是两母女叙旧之时,陆绎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果真是“万千荣华集于一身,不失优雅酚酞芷君”,他倒是把这点抓住得很好。

呦,绎儿来了,快快坐下!
袁大娘很喜欢陆绎,不是看重人家‘财’,而是看重人家‘才’,更是觉得陆绎宠今夏到了极点,放心。

多谢伯母了。
陆绎没有坐下去,而是又推开了一把椅子,让今夏坐。
如此的举动,确是表达了陆绎对今夏无尽的荣华与宠爱,是的,凡事,夫人当先!

绎儿不必如此,这丫头,站着就行!

不必了,伯母,今夏腿一直不好,前天还去医院检查了下呢,又怎能站着?

这行吧。那,绎儿,今夏,上座。
说罢摆出了个请的姿势,这才坐下。

说吧,找我何事啊?

娘,你猜着啦?

若是让我去找警察,无疑是折了我的面子,我堂堂元仕集团董事长,还要给警察面子,这事,我可不干!
谁知袁大娘立马开门见山,了断此事,不给陆绎今夏一点面子。

娘......
今夏去摇晃袁母的手,依旧不行,袁母立马就收了回来。

伯母,你若是答应此事,我日后便带着袁益,学上一剑之法,保证学成。

别别别,绎儿,那剑法还是收着为好,袁益喜医术,让他学医便好,不必学这个,否则啊,到时又要怪我一通了。

那,伯母......

罢罢罢,终是斗不过你,我就卖我这个老脸,帮帮忙吧,不过我可说好,那人帮或不帮,我不做主。

行,你赶忙去吧,我等你消息啊!
说罢就推着袁母出家门,直到袁母走远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