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之旅告一段落,虽说毫无收获,但最起码捉了几个卧底,查到了杀母仇人,倒是不亏,但今夏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她知道,还有一谜团在等着她来破解,她绝不会坐以待毙,任人宰割,而是勇往直前,夺人心扉!
米粉店内,今夏与陆绎他们正吃着米粉,有时打闹一下,不亦乐乎,而今夏眼睛一亮,似想到重要之事,问上陆绎。
袁今夏大人,我有要事与你商谈,可否借一步说话?
今夏他们回来以后,开了庆功宴,可把她开心到了,倒是差点把苡遐湖这事忘了,今日想了起来,都已是三月有余,她心里正道不快呢,却依旧不忘正事,找了陆绎。
陆绎何事?
陆绎疑惑不已,这丫头怎么了,表情为何如此严肃,难不成是有重要之事?此事定是在来青岛之前发生的,那为何不早早与我说,都将近四个月了?又为何现在来说?
袁今夏要想知何事,恐怕也得陆大人好生招待才是!
今夏现在倒是没那么严肃了,趴在桌子上,笑脸相迎,也不知要干什么。
陆绎那就请吧。
陆绎虽不知是为何,但也依旧以礼待“客”,步姿优雅,不失大气,不拘小节,把玩起之心藏起来,面容严肃,牵起今夏的手,大步地从一个小胡同走去。
小胡同内,也不知是陆绎安排,还是为何,倒是一人没有,安静得很。
陆绎可以问了吗?
袁今夏自然可以。
袁今夏此事是发生在你走之后的一个星期之后的......【在此省略】。
陆绎如此说来,那七谊倒是更可疑些,那你呢,为何不识破,不要忘了,你可是一个捕快。
袁今夏我自然知晓,我也没有忘了我这身本事,只是不知为何,我明明感觉我是去了苡遐湖的,感觉也很清晰,跟真的一样,没什么区别,但我醒来后确实在床上,而我采了一朵花走,醒来后也随之消失不见了,按理说那里应有土石什么的,结果我检查鞋子的时候,一点泥沙也没有,我也很是奇怪,这才找你来的嘛!
今夏撅起嘴巴,此时委屈极了,好像感觉陆绎骂了他似的。
袁今夏再说了,我也不是没有怀疑的,我再去了一趟苡遐湖,除了没有七谊在,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啊,我就算再神通,也很难发现啊!
陆绎就听着今夏在那边辩护自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这期间,他还稍微思考了一下,不像今夏一样觉得奇怪,而是好奇,此时他已经知道了答案,就听着今夏慢慢说,说完自己在出口。
袁今夏大人,你可不要发呆啊,回答我啊,这事你不觉得奇怪吗?
说罢还伸出手晃了晃,试着把陆绎拉回来。不曾想陆绎却烙下两字:
陆绎人为。
袁今夏人为?大人,你可不要说笑啊,人为怎么可以让人有这么真实的感觉,不符合实际!
陆绎也只是摇摇头,这姑娘怎么可以这么傻,还说什么都没忘呢,这不,忘得一干二净。
陆绎云遮月一案你可还记得?
袁今夏云遮月!
得到陆绎提示的今夏立马就记起来了,云遮月一案与这一案,颇为相似啊。
一下夫妇风铃!
一下夫妇同时说道,这......难不成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
袁今夏大人,那问题又来了,谁会懂得我家的布置,我的房间里可没有风铃啊。
陆绎你问到重点了,谁会懂得你家的布置,你的家人定不会如此,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袁今夏保姆!
陆绎不错,如果是我的话,我每次来你家,只有一个保姆在处理家事,对吗?
袁今夏没错,我家乃是商业大鳄,许多商人都想要盗取机密,为了以防万一,我家只用一个仆人,不会换。
陆绎名字是什么?在你家干活多久了?
袁今夏不知全名,我们只叫他吴妈,在我家干活估计有上个十几年了。
今夏说道,谜底即将揭开,这也很让她激动。
陆绎这就对了,现在我要去你家,试试这吴妈,看看他是不是这“凶手”。
袁今夏我陪你......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不计后果,这淳于府便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