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花儿!”
祁凌缓慢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子,应该说是父亲。
男子看见祁凌醒来温柔一笑,手里拿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往前凑了凑。
祁凌看着那黑乎乎的东西,闻了几下捂住了鼻子,这刺激的重要味,都快要贯穿她的脑仁了,但看着男子一直温柔着笑着,有些犹豫的看着就用手接了过来。
“今天花儿怎么这么乖了,这是你要的糖果。”
男子把手里的汤药递给了祁凌手里,祁凌面如死灰的看着,看着就好苦的样子,还要喝下去,咽了几口口水,中药她是真没吃过,生病了就吃西药,感觉应该一口焖了就不会太苦了吧。
看着碗里漆黑的倒影着自己的面容,祁凌愣了一下,这丑逼是谁啊?看着长得跟猴子一样,祁凌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很明显那张脸是她自己的,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他们在门口捡的。
男子看着祁凌发呆看着碗里的倒影,叹了口气。
“怪我,花儿,是父亲的错,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呆在家里,但父亲给你带回来了一个哥哥哦!”
男子想转移自己女儿的注意力,想起了之前接回来的故友之子,待回来好歹有个伴也是不错的,就是那孩子的眼睛有点怪。
祁凌一听见小正太,眼睛都发光了,看着面前的人,又看了看自己碗里的药一口气喝了下去,强忍着恶心的感觉,终于喝了下去,不行实在是太恶心了,直接趴在了床头吐了起来,但什么也没吐出来。
男子见女儿喝完了药从袖兜里掏出了几个包着皮的糖果拨开了放入了女儿的嘴里。
祁凌实在是被这苦味恶心的不行了,感觉嘴里被塞进去一个东西,舔了几口,终于缓解了口里的苦味,瘫痪的躺在床上。
“花儿很勇敢哦!”
男子温柔的笑着揉了揉祁凌的头发。
“哥哥叫什么名字?”
男人愣了一下,有些犹豫的看了女儿一眼,看见女儿双眼冒光的神情,也不好不说。
“叫秦渝景。”
“秦渝景??”
祁凌故意提高了这个名字,自己现在一共就知道自己的两个字,凌花,但是姓什么并不知道,只能套话了。
“嗯,虽然你哥哥不姓祁,但他现在就是你的哥哥明白吗?”
祁凌点了点头,现在她也就只有三岁多,所以之前的记忆根本就不重要,谁会记得一两岁的事情呢,但她也还是要搞清楚小正太多大了。
“那哥哥比我大几岁呀?”
祁凌只能嗲嗲的问着,男子倒是也没怎么注意直接说了出来。
“五岁,比你大个两岁吧。”
祁凌点了点头,一副乖巧的样子,男子见祁凌这么乖巧的样子又揉了揉头发,在摸她都感觉快成秃子了,刚刚看着镜面的自己,头发懒懒散散的贴着自己的额头,稀疏的都快漏缝了。
祁凌喝完药心里一直吐槽着自己的头发,吐槽着吐槽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男子见已经睡着的女儿,拿着药碗就直接离开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祁凌感觉有些热了就一脚蹬开了被子,但紧接着有人又把被子盖了回去,祁凌皱了皱眉角还是觉得热的慌就想掀开,但有什么重力一直压着就是弄不开。
祁凌有些烦的慢慢睁开了眼睛,一双清澈灵动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卧槽小仙男怎么来了??
小仙男见妹妹醒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但手还是死死的按着,不让祁凌掀开,听伯父说了不能让花儿掀开不然病情会变重的。
“哥哥?”
祁凌有点羞耻的小声叫了一声,小仙男愣了一下,脸颊微红点了点头。
“花儿,你要不要在睡会?”
祁凌听见花儿一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这名字咱能不叫吗?你叫个凌花她都不建议,但看见小仙男清澈的眼睛眨了眨她也不好拒绝也就笑了笑。
“花儿,你…真的不怕我吗?”
“哥哥很漂亮。”
祁凌知道他要问什么,但看见那双好看的眼睛失落的低垂着,这小仙男难道因为这双眼睛招到了不待见吗?
“我?漂亮??”
小仙男愣住了,他从来就没听过别人这么夸他了,他听的最多的就是:你这个怪物怎么不去死啊,克死了你的母亲,早知道我就应该在你出生的那一刻起扼杀在摇篮当中,这样你的母亲就不会死!
祁凌看着小仙男水灵的眼睛冒起了泪花,一滴滴的落在棉被上,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棉被松开了,小仙男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但总也擦不完。
“别哭啊,哥哥。”
“我……我,谢谢你,花儿。”
见小仙男越哭越凶,说真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直接抱住了软糯的小仙男,用手抚了抚小仙男的背帮他舒缓了下气息。
“嗯嗯嗯,哥哥别在伤心了,也不要一直生活在回忆当中,毕竟现在的生活才刚刚起步,所以呐,哥哥要加油早点从那不好的回忆当中走出来。”
祁凌有些心疼的抱着小仙男,唉,这是遭受多少非言非语心灵怎么那么脆弱哭的这么伤心。
见小仙男还在哭,祁凌捂住了小仙男糯糯的小脸揉了揉,用手擦了擦那泪水对着小仙男笑了笑。
“哎呀,哥哥真是个小哭包,哭成这样还以为我欺负了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