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蠢还怪别人!
岑福一旁嫌弃地说着。
陆绎抬手,让岑福闭嘴。
岑福知趣地闭上嘴。

你确定当时都没人看到么?

林大:确定啊。

当时有个老年人,你们难道没看到?

林大:老年人?哪有老年人,根本没有!

咱们中计了!

啊?中计?大人什么中计?
岑福已经开始摸不清头脑了,大人的思维如此跳跃。

把犯人关进去,岑福,跟我走!快!

是!
岑福也不知道陆绎要做什么,总之跟着走就对了!
陆绎快速走到综卷间,翻看着当时来报官的福寿膏那位老大爷的口供。

不对啊,明明都能符合上,为什么会没看到呢?老年人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功夫藏身啊!

大人,您在翻找什么?

岑福,我们有可能被骗了!

啊?

那天来报官的有问题。

什么问题?

刚刚林大明明说那天埋福寿膏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人,可是那天那个老大爷来的时候离他们很近,看见他们在埋东西。

我记得是有这么说过。

老年人,更何况,当时能看到埋东西了,这种古稀之年的老年人,眼睛会有这么好吗?

好像确实是这样!

能不能查到那个老大爷家住何方?

我去查一下。

好,快去!
另一边,袁今夏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摸,没摸到人,突然惊醒。
袁今夏睁大眼睛,后来又想起来,今天陆绎要去北镇抚司办案,她又慵懒的躺下。
门外,袁陈氏敲门。

今夏,今夏你起来没?
娘……

袁今夏一听到袁陈氏的声音,不禁打寒战,肯定又是让自己起来散步,动一动。

你这丫头,叫半天都不起来。
袁陈氏也懒得等袁今夏回应,直接推门而入。

快起来了,都晌午了,起来吃点米汤稀饭,不然对孩子不好。
今天不散步了吗?


不用了,最近你太累了,还是要好好休息的,养好身子。
袁今夏听到不用再那么劳累了,一个鲤鱼打挺就翻了起来。
袁陈氏马上扶住。

你慢点,慢点,胎都没坐稳,就这么不在意。
放心啦,娘,我有分寸的。

袁今夏洗漱好,喝了口稀饭,今天胃口好,还吃了两个包子。
林菱在一旁整理药材,看着袁今夏的吃相。

都已经为人妻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也就陆绎疼你,换别家男子,你看谁这么疼你啊!
林菱有事没事就喜欢逗逗袁今夏,袁今夏那涨红的小脸,惹人怜。
哼,姨就知道欺负我!

袁今夏走到一旁挽着袁陈氏。
娘,陆绎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也不清楚,早上他们走的很早。
那他们午时回来用膳吗?


不回来了吧,看他们表情,好像还挺严重的。
难道就是那个福寿膏的事?不行,我得去躺北镇抚司。

袁今夏一旁自言自语道。

什么?你不准去!你都有孕了,不能去!
袁陈氏一听到袁今夏要去北镇抚司,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娘,我又不是去打架的,我就是去趟北镇抚司而已,不会有事的。


那也不行,你现在胎还没稳,不能去!
林菱也在一旁阻拦道。
哎呀,你们放心,我真的会非常非常小心的啦!

袁今夏在一旁软磨硬泡了好久,都不见袁陈氏和林菱松口,有点焉了。
她闷闷不乐坐在一旁石凳上。

怎么了呀这是,一个个兜闷闷不乐的。
袁今夏看到了丐叔,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