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

人呢?带过来!

是,来人,把那个人带上来。
岑福让下手将那个大爷带了上来。

是你发现的?

大爷:是我发现的,当时以为是谁埋的金子,结果是这玩意儿。
那大爷晦气地说。
袁今夏看着这周围的环境。

这些福寿膏上当时都埋了土,因为最近一直下雨,才被冲刷掉了。

哦?
你看,这些都是被油纸包着,雨水渗透不下去,积在了一起,然后就冲刷了。

陆绎满意的点点头。
大人,您觉得此事应该如何处理?


先把这些福寿膏通通带回北镇抚司,给我销毁!

是!

看着位置,是郊区了。

没错,大人,这里是比较偏的,很少有人来。

那就好办了,岑福,你派人去这附近的住户那打听,最近有没有什么人背着大量的行李。

行李?

那些老百姓肯定不知道福寿膏啊,而埋福寿膏的人自然要用别的物件代替,行李就是最好的。

哦,原来是这样!

现在夫人越来越有我的聪明劲了。
哼,我一直都很机灵的!

第二日,岑福查到了那些人。

大人,那些人都是原来咱们在沿海地区抓王麻子那批人逃出来的。
什么?又是王麻子!


能查到他们现在藏在哪里吗?

可以,不过需要些时日,

尽快!
岑福说完马上下去开始查案。
陆绎,你说这会不会是王麻子的圈套。


什么意思?

以前王麻子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让人发现?

是有点蹊跷。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两位大人,我可以走了吗?
一旁的大爷驼着背,喘着气,好像很累一样。

好,你先下去吧。
那大爷转过身,瞟了一眼袁今夏,嘴角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不过袁今夏一心只想着这个福寿膏案件,并未注意到。

算了,先别想那么多,别累着自己的身子。
可是,我真的就是觉得哪里很奇怪,可一直都不知道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晚上,袁今夏吃着饭,突然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她快速地跑到一旁的花坛旁,吐了起来。
陆绎马上去拍拍她的背。

娘子,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最近都不怎么吃得下,还一直犯恶心。

陆绎看着袁今夏的反应,根据自己查案的经验。

娘子,你莫不是怀孕了?
袁今夏听到自己有喜了,眼睛都瞪大了,一脸不可置信。
真的假的?陆绎你可别诓我!


岑福,岑福!
岑福在大老远就听到,立马跑过来。

大人,大人,什么事!

快,速去请太医,快!

是,大人!
不到一刻钟,岑福请来了太医。

快,太医,我们家夫人不舒服,您快去瞧瞧。

太医:别着急,老朽可跑不快啊!

大人,太医来了。

好,太医快瞧瞧。我夫人是否已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