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惊天也正在看那对夫妻,想到自己跟阿舍成亲以来的点点滴滴,心酸不已,这种平淡的夫妻生活是他一直向往的日子,深爱的妻子,可爱的孩子,一个可以让一家温饱的小生意,足矣。可是这么小小的一个愿望对他而言却这么难。本来他也拥有了,可如今妻子失忆对面不相识,孩子阴阳两隔。石惊天心底那股无法言说的痛楚蔓延开来,他不自觉闭上眼睛压抑住心痛以及那夺眶而出的眼泪,可泪水还是不听使唤流了出来。
阿舍见他如此关心道:“你怎么了”。石惊天赶紧将泪水抹去转过脸说道:“我没事”阿舍还想问,此时老板端着馄饨过来放到二人面前说道:“客观,请慢用”。
石惊天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看着阿舍说道:“你不是饿了吗,快吃吧”阿舍见他双眼通红心里没来由的一疼,她赶紧低头吃东西。很快两碗馄饨被阿舍消灭掉,石惊天一笑打趣道:“你怎么这么能吃,晚饭没吃饱吗”阿舍任性道:“怎么,你请不起啊,晚饭吃饱了,就不能饿了吗”。石惊天一笑问道:“现在吃饱了吗”阿舍点点头说道:“吃饱了,你去付账”。石惊天起身拿出碎银子放在老板面前说道:“不用找了”,石惊天转身跟阿舍离开。
二人来到郊外空旷处,阿舍满腹心事坐下来低头不语。石惊天坐到她身边问道:“有心事”阿舍看了他许久说道:“你说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石惊天一愣看了她一会转过头说道:“爱一个人,时时刻刻想和她在一起,总是想起她,想听见她的声音,看见她的脸,想对她好,想保护她,无法忍受她对别人笑,希望她可以在意自己,对自己笑,常幻想和她在一起的场景,想永远拥有她………为她疯狂,为她失去了自我…想得到她的一切,说不清道不明”。
石惊天说完深情的看着阿舍。阿舍看着他深情的目光问道:“我可以看看你的真面目吗”石惊天沉默不语,阿舍慢慢摘下他脸上的面罩,抚摸着他的脸流泪道:“好可惜,我看不清楚”。
石惊天抹去她脸上的泪水说道:“你可以感觉到的”说完低头吻住她的红唇。慢慢将她放到地上。这一幕被郭放看到,他气愤离去。二人浑然不觉,石惊天忘情的吻着她的红唇,脸颊,脖颈一路吻下去,阿舍沉醉在他激吻下无法自拔,慢慢放松自己,此时此刻她才体会到衣衫渐宽终不悔的真正含义。
石惊天停止亲吻,深情的呼唤着她的名字,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红唇微启,似乎在无声的邀请自己。石惊天情不自禁再次俯身吻住她的红唇,与她十指紧扣,缓缓闯入属于她的领域,阿舍秀眉微皱,紧闭双目,泪水从眼角流出,放纵着他的疯狂,嘴里不自觉低泣出暧昧的呻吟声。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跟着自己的心走,不想拒绝他的索取,甚至主动迎合,只想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付给他,人和心一并交付,虽然不知道他是谁,长什么样子,这一切她都不在乎了。
许久之后,阿舍昏昏欲睡,石惊天仍攻城略地的占有着,仿佛想想将二人合二为一。
仿佛过天长地久,石惊天才慢慢停止,抽身离开。替她将衣衫穿好。一切恢复平静。阿舍依偎在他怀里问道:“你会负我吗”。石惊天紧紧搂住她说道:“我发誓今生今世绝不负你”。阿舍幸福一笑说道:“谢谢,我好累”。石惊天抱起她说道:“你睡一会,我送你回去”阿舍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安心睡过去。石惊天将她送回苦竹精舍,脱去她身上的外衣,将她放床上,盖好被子,坐到她身边。直到天边发白,才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