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进屋看到佣人端一盆肉呼呼血淋淋的东西心疼道:“找个地方把孩子安葬了吧”。石惊天在外面呆站了半天也想不通到底错在什么地方,他好像走进一个谜团当中,怎么样也找不到出口,他每往前走一步好像就有更大的错误在等着他,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因为抗拒这门婚事在导致自己想法偏激吗?他缓缓进屋,看到母亲坐在床边流眼泪,石惊天赶紧上前说道:“娘,你别这样”白玉流泪说道:“这些都是娘遭的孽,以前我杀死这么多孩子,现在轮到我自己的孙子了,这真是报应。”这时候宋青云进屋问道:“夫人,要不要通知一下张府,别到时候不好交代,你又何必难过呢,惊天跟少夫人还年轻,以后还会再有的。”白玉伤心的看着石惊天问道:“惊天,还会在有吗”石惊天看到母亲难过于心不忍点点头没有说话。白玉起身说道:“你在这照顾小莹,青云你去派人给张府送个信,我累了,想去休息”说完离开。
见母亲出去,石惊天失魂落魄的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张小莹,见她脸色苍白,眉头紧缩。石惊天心里不忍如果她没有错,那么错的就是自己了,因为自己疑心太重不惜毁掉自己的孩子。石惊天抬起自己的双手,愣愣的看着,仿佛看到自己双手粘满鲜血。石惊天痛苦的闭上眼睛,床上张小莹本来已经醒了。看到石惊天痛苦的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一笑再次闭上眼睛。直到傍晚白玉来看张小莹时,她才假装醒过来,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摸向自己的肚子然后问道:“孩子,娘,我的孩子呢”说完就挣扎着想坐起来,白玉赶紧按住她说道:“你快躺下,你身子现在虚弱,需要休息,什么都别想啊”张小莹流泪说道:“娘,你告诉我,孩子还在,是不是。”白玉流泪说道:“你听话,你们还年轻,以后会好的啊”张小莹转过身去,背对白玉跟石惊天闭上眼睛,她确实有点心疼这个孩子,不管他是谁的,至少他在自己肚子里待了四个多月张小莹抽泣道:“娘,你们都出去吧,让我自己静静”白玉无奈说道:“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说完眼神示意石惊天跟她出去。
石惊天跟母亲出去,白玉吩咐道:“惊天,她现在情绪不稳定,你要多安慰安慰她,不要像跟木头一样杵在那,一句话也不说。”石惊天脑子里一团糟,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人给他指一条明路,他木纳的点点头,听从了母亲的安排。
从那天起,石惊天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张小莹,几乎寸步不离。做到有求必应的地步。张小莹内心喜不自胜,只要石惊天跟她有了夫妻之实,那么石家少夫人这个位置就非她莫属了。看来这个孩子掉的也值了,于二娘听说女儿小产,去长安看了两次,因为张万里忙着修整旧寺庙,她也脱不开身,临汾好像从来没出现过杀手一般平静下来,追风跟阿舍每天都去监督寺庙的事忙碌着,逐月把阿得放了以后也不见踪影,落日回到长安与阿得团聚,舍得药铺重新开张。阿舍见石头和尚稳坐在那里问道:“师父,你真不打算回长安了”石头和尚说道:“既然张万里想行善,我干嘛不顺着他,我到要看看,他接下来怎么收场,临汾我就长住下了”阿舍问道:“师父,那你的苦竹精舍不要回去了”石头和尚打趣道:“阿得他们两个在那里出双入对的,我回去不是自找麻烦吗?送给他了”阿舍不依不饶道:“你把苦竹精舍给阿得,那我只好跟着你喽,因为我没地去了”石头和尚打趣道:“你这丫头,还赖上我了,去去去,看看外面有什么事没有,别在这打扰我清休”阿舍夸张的弯腰道:“是,石头大人,小人遵命”说完跑了出去,石头和尚拿她真没办法。
转眼张小莹小产满一个月,这一个月以来,白玉不论提什么要求,石惊天都答应,甚至白玉提出等张小莹身体恢复了,让他们赶紧要个孩子,石惊天都没有拒绝,这个月石惊天虽然睡在书房,但是每晚他都会陪着张小莹等她熟睡以后才离开。这晚吃饭时,白玉突然说道:“惊天,小莹现在已经出了满月,你今晚可以搬回去住了”石惊天心里咯噔一下低下头。见石惊天没有说话白玉吩咐下人将书房石惊天的东西搬回他的房间。晚饭过后石惊天借口账目没核对完,便去了账房,将自己关在里面。他答应母亲,会跟张小莹有个孩子,可是这一天真的来了,他却做不到。白玉见石惊天还在账房磨蹭,她进屋催促道:“惊天,你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回房。”石惊天低头道:“娘,我还在忙,你先去休息吧”白玉将账本合住说道:“惊天,不要在逃避了”石惊天起身说道:“娘,你既然知道我在逃避,为什么不肯给我时间,让我慢慢接受,我不能对不起阿舍,我现在做不到,我忘不了她。”说完石惊天闭上眼睛。白玉问道:“阿舍现在跟你毫无瓜葛,你怎么对不起她,你忘不了她又如何,你可以给她什么,娶她作妾,她肯吗?娘一开始没打算逼你,想让你主动搬回去,可是已经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你肯回去吗?你别忘了,你答应过娘,跟小莹有个孩子的,你们这样分着睡,孩子什么时候才能生出来,今晚你必须回去。”石惊天双眼通红伤心欲绝他看着悲伤道:“娘,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我的痛苦你看不到,难道,你非要逼死你儿子才甘心吗,我说过给我点时间,不要在逼我,让我出去透透气”说完石惊天转身跑出去。石惊天一口气跑到长安街上,突然想起自己初到长安与阿舍相识相知的画面。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道:“长安始终在此,若有心相见,又有何难。”石惊天猛的转身,却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
石惊天觉得无家可归,跑到酒馆买醉,可是越喝越清醒,直到酒馆打烊他已经醉的走路有点不稳了,可是感觉还没醉,只能起身往家走,走到半路看到一对父子,父亲领着儿子的手在交代着什么。石惊天走到他们面前问道:“打扰一下,我爹在那里”那人一愣问道:“你爹是谁啊”石惊天晃晃头说道:“好像是石头和尚”那人说道:“找和尚去庙里”石惊天说了句谢谢,竟然往大觉寺跑去。
大觉寺中一个小和尚听到有人到这里找爹赶紧通知老禅师,老禅师见他醉成这样问道:“你找谁”石惊天回答道:“我爹”老禅师问道:“你爹叫什么名字”石惊天说道:“应该是石暮云没错”老禅师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老禅师又问:“你找他有事”石惊天摇摇晃晃说道:“你帮我问问他,他知不知道有我这么个儿子,他不肯认我,我有事,谁教我”老禅师安慰道:“天晚了,你先休息,明天我帮你问。”说完吩咐小和尚将他带到厢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