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一刀两段，恩断情绝

白玉来到石惊天身后轻唤道：“惊天”石惊天听到母亲叫他，赶紧将流下的泪水抹去转过身看着母亲：“娘，你找我”白玉问道：“你在做什么”石惊天低头解释道：“这些东西以后大概也用不着了，我觉得占地方，还不如烧了，也利索点”白玉一语双关道：“是啊，烧了也好，如果不把旧的丢了，新的又怎么放进来呢，有些东西，一定要拿得起，放得下才行，你说呢”石惊天看着母亲问道：“娘，能放下吗，怎么放，你教我”白玉看着石惊天语重心长道：“你放不下又能如何，你这样放不下，痛苦的是三个人，你，阿舍，还有小莹，她们俩个都没有错，错的是不该爱上你，你爱阿舍也没错，可是你能给她什么呢，不管你跟张小莹是怎么回事，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如今她怀着你的孩子，你忍心伤害一个愿意为你生儿育女的人吗，你这样犹豫不决对阿舍来说更痛苦，倒不如你潇洒一点，先放弃她，或许你过的幸福，阿舍才可以真正放下你，去接受新的感情。”石惊天沉默许久点点头说道：“娘，我好像懂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白玉松口气说道：“小莹现在有身孕，如果从临汾上花轿路途有点远，我跟青云商量，先把她和家人接来安顿到客栈，你说好不好”石惊天说道：“就依娘的意思吧，明天我提前去接他们”白玉点点头说道：“这样也好，你去，路上也方便照顾，你赶紧去收拾一下，现在动身”石惊天深吸一口气说道：“好，惊天告退”说完转身离开。

　　石惊天赶到临汾张家，从张万里夫妻口中得知，张小莹经常被噩梦吓醒，胎不稳，他们希望石惊天可以安慰安慰她。石惊天表明来意之后，趁张万里夫妻收拾东西，他去找张小莹。房间内张小莹试探阿舍假意道：：“阿舍姐姐，你嫁给石大哥，好不好，我不介意做个小妾，我们二人可以共事一夫，你觉得怎么样。”阿舍劝说道：“小莹，你在胡说什么”张小莹跪下乞求道：“我知道，你们两个彼此深爱的对方，我只求你让我在他身边，我不会打扰你们的，阿舍姐姐，这次你上花轿好不好”石惊天听到她这样讲推门闯了进去，阿舍一愣，张小莹赶紧起来问道：“惊天，你怎么来了”石惊天看着阿舍说道：“阿舍姑娘，麻烦你回避一下，我有话要对她说”阿舍点点头说道：“小莹她情绪有点不稳，你不要刺激到她”石惊天点点头说道：“我知道”阿舍没说什么转身出去。石惊天目送阿舍离开关上门说道：“张小莹，你怎么对我，我无话可说，是我欠你的，请你以后不要在侮辱阿舍，她不欠你”张小莹紧张说道：“石大哥，我没有侮辱她，我刚才说的，句句都是真的，我想你也愿意娶她的是不是，我愿意成全你们”石惊天看着张小莹说道：“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在跟你发生那件事以后，我就没有资格再说娶她，我已经配不上她了，以后我会做好一个丈夫跟父亲应该做的事。好了，收拾一下我们去长安。”

　　本来阿舍不打算前去，但是于二娘盛情难却，在加上杀手的事也没有眉目，阿舍无奈只能跟随，一路之上，为了让阿舍死心，石惊天都跟随在张小莹左右，对她细心呵护。张万里高兴万分，于二娘虽然高兴，可是又担心阿舍，阿舍看出于二娘在担心自己劝道：“于师父，你放心吧，我没事，你现在应该替小莹高兴才对”于二娘拍拍阿舍的手说道：“小莹是我女儿不假，可是你也跟我的女儿差不多少，你说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明明知道你的心思，我怎么会不疼呢”阿舍调皮道：“那阿舍要问你了，我到底是手心还是手背啊，手心上肉多，手背上可是没肉，让我做手背，我可是不答应哦”于二娘一笑说道：“你这丫头，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拿你真没办法。”阿舍笑道：“这就对了嘛，你放心好了，不管你让我做手心还是手背，小莹这个妹妹我是认定了，她结婚我这个娘家人当然替她高兴了。”石惊天将他们安排到客栈回到无痕山庄。

　　婚礼前一晚，石惊天独自一人走在长安街头，脑海里浮现他跟阿舍重逢的那一晚，他身不由己向苦竹精舍走去。看着精舍院子里的一草一木，石惊天心里酸涩难耐，前段时间，他来此地是为了自己跟阿舍的婚事，可如今已物是人非。石惊天走到阿舍卧室外，透过窗户发现阿舍安静的坐在屋子里，手捧着一卷佛经在读。他缓缓靠近窗户，不小心碰倒一盆绿植。

　　“谁”阿舍听到动静，拿起宝剑从窗户跳出来，看到石惊天一愣回复常态冷声问道：“你来做什么”。石惊天看着阿舍清冷的眼神吞吐：“我……我只是来看看”。阿舍转过身背对他说道：“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石惊天看着阿舍的背影走近她开口道：“阿舍……我来是……”。阿舍转过身远离他说道：“石公子，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多有不便，请你离开”。石惊天深吸一口气看着她说道：“阿舍，对不起，欠你的等来世再还”。阿舍冷笑一声讽刺道：“石惊天，今生今世你伤我还不够，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让你来世继续伤害我吗？这辈子我唯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你懂吗”石惊天心酸道：“阿舍，怎么做才可以解你心头之恨，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照办”。阿舍毫不犹豫一剑刺在他胸前，鲜血将他白色衣衫染红。石惊天闭上眼睛一动不动。阿舍双眼含泪用力将剑拔出来转过身冷声道：“你欠我的，还清了，从今天起，你我恩断情绝，各不相欠，你走吧”。石惊天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她决绝的背影低声说道：“保重”说完转身离开。

　　感觉到他离开，阿舍手中的剑掉到地上，她身上的力气仿佛被吸走一般，缓缓坐到桌子边，再也忍不住趴在桌上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