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起来吧,以后见到本王不需要行礼了。
白儿大胆的抬头看了看安桦,有些不敢相信,这王爷穿得一身红装,正好是和白儿身上的相配的。王爷长得这般俊俏,看起来也不傻,外头怎么就爱传他是个傻王爷呢?
不过既然嫁给王爷,也算是比丞相府安全多了,只是还得找机会为母亲报十二年前的情仇。

白...恩儿谢过王爷。
白?


... ...那 那是乳名,王爷不建议的话,也可叫我白儿。
白儿一不留神说出了口,还是有点不习惯恩儿的这自称。不过不知道这个王爷会不会有所怀疑。
安桦阳光的笑了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这个王爷既然是装傻,自然不简单。

那便叫白儿吧。
白儿叹了口气,看来没有想象中那么心事缜密,不可低估。
安桦伸出手去,虽然对着司徒府的小姐还是那么一点不好意思感,但是也只是个一只手都可以拎起来的小孩子。
走吧。

还在沉思的白儿有些受宠若惊,仔细看看,这王爷也是枚温文尔雅而又有些骚气的美男。

嗯。
白儿放心的伸出小手,谷雨望着安桦和白儿的背影,那不协调的身高,好像是父亲牵着女儿的手。
但是还是有些虐心,谷雨有些期望的看了眼见惯,谁知见惯也在看她,两人尴尬撇过头。
我们走快点吧,有些事不能打扰的。

安桦另一手捂住下半张脸,对着白儿悄悄地说道。

嗯,好...
白儿这一直走,也没有注意到后边有对小鸳鸯,但也没有想到这个宇文安桦竟然也会这么成全别人。
谷雨看着主人们走远了,自然懂那个意思,只是不知道见惯这个榆木脑袋知不知道。
两人默契地说道:

那个...

那个...
你先说吧...

你先说吧...

两人还是没有撑住场面,互相撇过脸去。门外,两个脑袋一上一下的冒了出来。安桦还是习惯性的用着扇子捂着脸。

见惯,加把劲啊!
安桦忍不住地一直嘀咕了,好像见惯成不成功比他还要重要。
那个,王爷,离出发还有多久?

白儿收回脑袋,看着这早晨的日头。安桦收下扇子,好像也是不早了,不管见惯了,还是先走吧。
两人上了马车,塔塔几下便消失在门口前。然而还站在院子里的两人还是不知觉站在原地。
马车里一片寂静,白儿坐着马车一路颠簸,有些不习惯,比花轿还难坐,山上的时候轻功才是行走的直径。

怎么了?
我有些晕。


应该是晕车。趴在窗外透透气吧。
白儿从车窗里冒出脑袋,安桦暖心的拍拍白儿的后背,这样就可以缓一点。
白儿难受地看向四周,犀利的眼神忽然看见四周的树丛旁竟然有人在埋伏。急促地收回脑袋,安桦看着白儿警惕的样子,用扇子掀开窗,也注意到了。

你...不一般。
我?


司徒府里怎么会有一个小小姐?而且是一个会武而外表却无邪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