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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对鸳鸯

蓝蝶簪
宇文安桦
宇文安桦

咳,起来吧,以后见到本王不需要行礼了。

白儿大胆的抬头看了看安桦,有些不敢相信,这王爷穿得一身红装,正好是和白儿身上的相配的。王爷长得这般俊俏,看起来也不傻,外头怎么就爱传他是个傻王爷呢?

不过既然嫁给王爷,也算是比丞相府安全多了,只是还得找机会为母亲报十二年前的情仇。

司徒恩
司徒恩

白...恩儿谢过王爷。

宇文安桦

白?

宇文安桦
司徒恩
司徒恩

... ...那 那是乳名,王爷不建议的话,也可叫我白儿。

白儿一不留神说出了口,还是有点不习惯恩儿的这自称。不过不知道这个王爷会不会有所怀疑。

安桦阳光的笑了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这个王爷既然是装傻,自然不简单。

宇文安桦
宇文安桦

那便叫白儿吧。

白儿叹了口气,看来没有想象中那么心事缜密,不可低估。

安桦伸出手去,虽然对着司徒府的小姐还是那么一点不好意思感,但是也只是个一只手都可以拎起来的小孩子。

宇文安桦

走吧。

宇文安桦

还在沉思的白儿有些受宠若惊,仔细看看,这王爷也是枚温文尔雅而又有些骚气的美男。

司徒恩
司徒恩

嗯。

白儿放心的伸出小手,谷雨望着安桦和白儿的背影,那不协调的身高,好像是父亲牵着女儿的手。

但是还是有些虐心,谷雨有些期望的看了眼见惯,谁知见惯也在看她,两人尴尬撇过头。

宇文安桦

我们走快点吧,有些事不能打扰的。

宇文安桦

安桦另一手捂住下半张脸,对着白儿悄悄地说道。

司徒恩
司徒恩

嗯,好...

白儿这一直走,也没有注意到后边有对小鸳鸯,但也没有想到这个宇文安桦竟然也会这么成全别人。

谷雨看着主人们走远了,自然懂那个意思,只是不知道见惯这个榆木脑袋知不知道。

两人默契地说道:

司空见惯
司空见惯

那个...

高谷雨
高谷雨

那个...

司空见惯

你先说吧...

司空见惯
高谷雨

你先说吧...

高谷雨

两人还是没有撑住场面,互相撇过脸去。门外,两个脑袋一上一下的冒了出来。安桦还是习惯性的用着扇子捂着脸。

宇文安桦
宇文安桦

见惯,加把劲啊!

安桦忍不住地一直嘀咕了,好像见惯成不成功比他还要重要。

司徒恩

那个,王爷,离出发还有多久?

司徒恩

白儿收回脑袋,看着这早晨的日头。安桦收下扇子,好像也是不早了,不管见惯了,还是先走吧。

两人上了马车,塔塔几下便消失在门口前。然而还站在院子里的两人还是不知觉站在原地。

马车里一片寂静,白儿坐着马车一路颠簸,有些不习惯,比花轿还难坐,山上的时候轻功才是行走的直径。

宇文安桦
宇文安桦

怎么了?

司徒恩

我有些晕。

司徒恩
宇文安桦
宇文安桦

应该是晕车。趴在窗外透透气吧。

白儿从车窗里冒出脑袋,安桦暖心的拍拍白儿的后背,这样就可以缓一点。

白儿难受地看向四周,犀利的眼神忽然看见四周的树丛旁竟然有人在埋伏。急促地收回脑袋,安桦看着白儿警惕的样子,用扇子掀开窗,也注意到了。

宇文安桦
宇文安桦

你...不一般。

司徒恩

我?

司徒恩
宇文安桦
宇文安桦

司徒府里怎么会有一个小小姐?而且是一个会武而外表却无邪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