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室的门大敞开,见此,膝盖上的伤痛被金滟抛于脑后,她心里倒欣喜起来。
她捂住膝盖上的伤痛,缓慢的去了寒室门口,向里面喊道。
金滟曦臣哥哥,你在吗?
随后,金滟就听到了屋里的人回应。
蓝涣(字曦臣)在,是滟滟吧,进来吧!
待蓝曦臣同意后,金滟又才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此刻的蓝曦臣正在自己的书房里看书,随着他看向了正一瘸一拐走进来的金滟,他脸色一惊,连忙起身去扶住了金滟,神色疑惑。
蓝涣(字曦臣)你怎么了?腿怎么受伤了?
金滟无谓笑了笑。
金滟我就是走路的时候不看地上,然后就被东西给绊了一跤。
听金滟这么一说,他也不多疑。只是好笑的训她了一下。
蓝涣(字曦臣)(扶着金滟好生坐下,他无奈一摇头)你呀!多大的一个人了,怎么走路都还摔倒?
金滟不语,只是一脸尬笑。随后蓝曦臣的声音再度在她的头顶轻声响起。
蓝涣(字曦臣)你来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吧?平常都不见你怎么来。
果然逃不开他的法眼,一下子就猜中了她此来的目的。
金滟点头,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问他。
金滟曦臣哥哥,你说哥哥为什么把我送到云深不知处来啊?
蓝曦臣刚入座,闻声,他拿毛笔的手停顿了一下,他抬头一脸茫然不知的看着金滟,说。
蓝涣(字曦臣)你哥哥没告诉你吗?你不是为了躲避姚小公子才来的云深不知处吗?
听完,金滟低下头,脸色僵住,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她心里有些失望。
哥哥一定不是因为要躲避姚小公子,才让自己来云深不知处的。这么明显的道理,连傻子都看得出来。姑苏听学,只要是世家子弟,大多都要去蓝氏听学,更何况是姚小公子那种名门望族,听学这种事,肯定少不了他。但是金光瑶为什么还执意要将她送往云深不知处呢?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奥秘呢?
金滟那打扰曦臣哥哥了,滟滟告辞!
金滟颔首。她晃悠的起身,往寒室外走去。只感一瞬间,刚刚的欣喜,全然一落千丈,化为忧伤。
蓝涣(字曦臣)滟滟等等。
金滟刚踏出寒室的门口,就听到背后蓝曦臣喊住她。她又回头看他,只见蓝曦臣手里握着一瓶药,递在了她的面前,他说。
蓝涣(字曦臣)对治腿伤有用,你拿着吧。
金滟笑着道谢,接过他手里的药。
金滟多谢曦臣哥哥!那么……滟滟先告辞了!
对蓝曦臣微微颔首后,她就转身离开了。
蓝曦臣立于寒室门口,看着金滟离开的背影,竟显得有些落寞悲伤。他低下头来,目光黯淡下来,其实自己不是不告诉她,而是他自己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哥哥到底为了什么,才把她送到云深不知处的。他开先以为,她哥哥还真的是让她来云深不知处躲避姚家人的,但是现在看来,不是。
他前阵子也为此事怀疑过,姚小公子也是世家公子,他也是要来云深不知处听学的,那金光瑶为什么还要把金滟送往姑苏呢?
难道……?
不知为何,蓝曦臣的脑海里竟显出了一种可能的理由,来想通金光瑶为何要将金滟送到这里来了。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敢完全肯定。他只能暂且大胆猜测。
金滟有可能是蓝黔的转世,所以金光瑶才执意要将金滟送到云深不知处来,好让他们在一起。
蓝曦臣想着,默默地走到了自己的书房里坐下。
他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蓝涣(字曦臣)想不到,金光瑶如此良苦用心,竟是为了阿黔……
可是蓝曦臣却又觉得有些好笑。
蓝黔如今转世成了金家小姐,还和姚小公子有婚约在身,再者,她都已经忘了前世的所有记忆,她和忘机又如何能相认,相守?
想到了这里,蓝曦臣不由得有些乏了,他紧闭双眼,满心心事重重,皆让他忍不住忧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