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黄昏时,雍月嫦才提着一篮子草药,回来。
这会儿,江澄正坐在院里喝茶。闲了一天,本来是想练剑的,可是自己没了金丹,根本就没法拿剑,所以只有静静地坐在院里。直到雍月嫦回来。
雍月嫦哟!这是在等我啊?
雍月嫦一进门,就打趣江澄。江澄摇头一笑,说。
江澄(字晚呤)雍姑娘,你这采个药草,一天都可以不回家啊!
雍月嫦(习以为然地笑)好说,好说。以前皆是如此!
说着,她将竹篮放于石桌上,双手麻溜地理好了篮子里的药草,然后就把它们放在了院里的那些箩筛里。
整理完药草后,她正准备进屋来着,又回头问他。
雍月嫦我家寒碜,可比不上你们云梦世家,你晚上想吃什么?
江澄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看着雍月嫦手抚着小腹。他笑了笑。
江澄(字晚呤)我不麻烦你了。
雍月嫦怀有身孕,他已经麻烦了她那么多,现在他知道她是个孕妇了,怎么能让她为自己劳烦。
恰时,雍月嫦却说道。
雍月嫦不麻烦。(说着,轻笑一声)你别看我外表柔柔弱弱的,我可是什么都没怕过的人,就做个饭而已,我这孩子还未显怀,伤不了他(她)。
话闭,就转身进厨房去了。
此举,到让江澄有些哑然了。他现在怎么感觉这雍月嫦怎么有点女汉子啊?
江澄进了厨房,看着在灶炉边忙来忙去的雍月嫦。他想去帮忙,却被雍月嫦呵止住。
雍月嫦你出去,你能帮我什么忙。快出去。
江澄怔了怔,感觉自己的确什么也帮不了。生火?不会。洗菜?嗯~还是算了吧!江澄想了想,还是决定走出厨房。
正要踏出厨房的江澄,顿了顿身形,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又反撤了回来,问雍月嫦。
江澄(字晚呤)雍姑娘……
还不等江澄问出口,就听雍月嫦说。
雍月嫦你别叫我姑娘,按辈分,我可是你上一辈的同辈人。
江澄点头,连忙改口道。
江澄(字晚呤)那雍前辈……
刚改口叫出口,就又听到雍月嫦说道。
雍月嫦我也不老,年龄跟你们差不多。
这就让江澄为难了,不让他叫这叫那,那唤她什么?
正在江澄处于无奈之时,雍月嫦又说。
雍月嫦你叫我雍娘吧!
江澄(字晚呤)…………(好吧~_~他有点无语)
雍月嫦哦对了。(恍然想起)你刚刚喊我干嘛?
江澄(字晚呤)没有,我就是想问一下,今早上,院里的那位是谁啊?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雍月嫦梦瑶啊!
雍月嫦毫不犹疑的答道。
同时,江澄一愣。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也难怪,就说他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清河副使,梦瑶。上次在清河可是见过的,他倒是差点忘了。但也不仅仅在清河不净世见过他,好像还在云深不知处也见过他。
但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最让他想不通的,就是梦瑶为什么要喊雍月嫦救自己啊?
难道就只是仅仅因为阿黔吗?
江澄想着走出了厨房。这些都让他充满了迷茫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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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江澄去厨房喝了雍月嫦熬的药后,就准备离开了。
此时,雍月嫦正好从外面回来,看着江澄开了院门,这让她很为不解的看向了他。
雍月嫦去哪?
江澄(字晚呤)回云萍城客栈,去找我家人。
雍月嫦也没反驳,只是歪着脑袋,将他看了个透彻。她才慢悠悠的点头。
雍月嫦嗯!那你走吧!
雍月嫦我不留你。
江澄脸色意外了一秒,然后就笑了笑。对她躬身拜了一礼,然后就离开了。
雍月嫦看着他走远的背影,自己倒有些幽怨起来。
雍月嫦这小子,走得还真是不留情,头都不回一下。真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