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
薛洋阿姐……
薛洋一路跟着蓝忘机,来到了莲花坞之时,林荷已然灰飞烟灭。在得知自己阿姐死后的薛洋,他整个人就像疯狂恶性毒发的疯魔一样,从云梦一路狂奔至大梵山的脚下。
林荷死了……
林荷……死了……
他的阿姐,他心里最重要的人,死了……
薛洋啊!!!为什么?为什么啊?老天爷,你为什么要把我阿姐夺走,你还我阿姐,你把阿姐还给我!!!
薛洋立在山顶上,一顿疯狂肆虐的怒吼。语气虽恶恨,眼角却早已湿尽。
他觉得自己好累啊!本来以为自己终于有了个,可是让自己好好去珍惜的亲人,结果没想到,林荷却是这么早就离他而去了。真是上天对他的不公。
薛洋阿姐,你好傻啊阿姐!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你不是,不是说好了让我等你回来吗?你怎么就能言而无信了呢?
薛洋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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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姑苏蓝氏蓝黔,身陨云梦之事,很快就传开了。这个消息,就一夜之间,迅速有过之而不及之既,散播而来。
林荷死了!
江厌离得知这个消息后,她整个人都像一个躯壳一样,待在房间里,这样的不吃不喝,已经两天了。
江澄(字晚呤)阿姐……
江澄走到江厌离的门口,敲了敲门,轻轻唤道。
江澄(字晚呤)阿姐,阿娘来了!
虞紫鸢阿离!
随后,门外就响起虞紫鸢的声音,江厌离这才肯动身去了门前,打开门来。
江厌离娘!阿黔……(说着,江厌离就抱住虞紫鸢失声痛哭起来)阿黔没了……阿黔……!
虞紫鸢轻轻拍着江厌离的背,连声安慰。
虞紫鸢(同样难过)阿离,别哭!等莲花坞重建后,我们就为三姑娘立墓,让她入江氏祠堂,永久受江氏后人香火拜祭。
江澄(字晚呤)阿姐,阿黔去了,我们都很难过。
说着,江澄眼眶中,眼泪徒然落下。
何止是他姐姐悲痛欲绝,他亦是如此,还有魏无羡……,这两天,也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不出来。
安抚好江厌离后,江澄来到了魏无羡房间前。
江澄(字晚呤)魏无羡,魏无羡,魏无羡。
江澄在他门外扣了好久的门,都没人来开。江澄又些失落的正要走,就听见背后的开门声时。他又立即转回身来。
看着门口,有些颓废的魏无羡。他就忍不住又担心,又责备道。
江澄(字晚呤)魏无羡,你干什么呢?喊你半天了,都不理。你这样,我爹,我姐都会担心的。
魏婴(字无羡)阿黔死了……
魏无羡喃喃自语地进了屋,随着江澄也跟着进去了。
江澄(字晚呤)阿姐两天不吃不喝了,我真担心她……
魏婴(字无羡)师姐,江澄,别让师姐太难过了。
江澄(字晚呤)好!
江澄一直在魏无羡的房间里,从未离开过,一直陪着有些颓然的魏无羡。
直到快要夜幕降临时,江澄正要离开,就看见魏无羡的窗子外,猛然穿进一个黑影。
魏婴(字无羡)谁?
走到门口的江澄也紧急的退了回来。
江澄(字晚呤)谁呀?
薛洋好久不见了!
薛洋!?
魏无羡和江澄同样惊异的目光,看着摘下了黑色斗笠的薛洋。他看起来没有以前那般痞气。想必对林荷的离开,他一定是备受打击吧!
魏婴(字无羡)你来干嘛?
师弟二人皆是一脸警惕性的防备着薛洋。
薛洋别跟看到我,就跟看到瘟神一样啊!呵!我阿姐可是因为你们云梦江氏而殒命……
魏婴(字无羡)温氏,该死!
薛洋不不不!
薛洋伸出食指,对魏无羡晃了晃。笑道。
薛洋温氏是可恨至极,但是蓝忘机才是罪魁祸首!
魏婴(字无羡)(震惊)!!!
江澄(字晚呤)(震惊)!!!
魏婴(字无羡)什么?你再说一遍?
魏无羡猛地暴跳而起,他目光狠厉地瞪着薛洋。
魏婴(字无羡)你敢说蓝湛?
薛洋呵!凭什么不能说他?都是因为他,阿姐才会死!
薛洋突然失控地怒吼。
薛洋若不是他因为一块破阴铁,将我阿姐重伤,我阿姐又怎会逃不了温氏的魔掌?
听完后,魏无羡陷入了死寂,而江澄却突然心里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江澄(字晚呤)原来是蓝忘机!怪不得,怪不得阿黔说她恨蓝忘机,原来是蓝忘机将她重伤。不行,我要去找他,找他算账。
江澄此刻火气正盛,眼看着就要从这里冲出去之时,好在魏无羡及时将他拦了下来。
魏婴(字无羡)江澄,你干什么去?谁知道是不是薛洋故意这么说,让我们误会蓝湛。
这话入了薛洋的耳,使他及其愤懑道。
薛洋喂!什么又是我不对了?蓝黔不仅是你们的朋友,她更是我阿姐,我怎么会拿她的性命开玩笑?嗯?
魏无羡看了薛洋一眼,又望向了正眉带怒色的江澄,他左思右想了一番,可就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蓝黔的死跟蓝忘机有关。这倒使他左右为难起来。
江澄(字晚呤)你想什么呢?你别是想为蓝忘机开脱吧?
一旁的江澄语气冰冷地开口。
魏无羡摇了摇头,然后什么也不往后想了。一把手拿起放于桌上的随便,往外面冲去。
江澄见况,忙跟至门口,他有些担忧地对魏无羡的背影喊道。
江澄(字晚呤)你去哪?
魏婴(字无羡)(边走着,边对江澄晃了晃手里的随便,回道)去找他!我要去问个究竟!
魏无羡踏出了客栈门口,街道上四处都是温氏弟子在追找他们。他压下脸来,躲过了温氏弟子的视线,往人多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魏无羡的心都是慌乱不堪,不是因为温氏弟子的追捕。而是因为蓝忘机,他怕蓝忘机真的如薛洋所说的那般,蓝黔的死跟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