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林荷就又是新的一天的人一样,她开开心心的从房间里蹦跳出来。
林灵(蓝清雨)去哪儿?
也刚从房间出来的林灵,正巧看见林荷往院外跑去。
闻声回头,林荷昨晚还满腹悲愁叹秋,现在又是一脸没心没肺的笑嘻嘻的。
林荷(蓝黔)二师姐,我去云梦。上次走得匆忙,都还未跟厌离姐姐道别。更何况,我想喝厌离姐姐做的汤了,无论如何,在为云梦改命之前,我都要蹭上一顿。
林灵(蓝清雨)…………?
林灵刚要张口说话,却见林荷那小丫头早已蹦蹦跳跳的出了院。
林灵(蓝清雨)(无奈扶额)这丫头……跑得可真快!就为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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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莲花坞。
林荷身上的伤好了许多,索性自己直接用灵力移至到莲花坞。
来到莲花坞的正门外,林荷见门是关着的。心里就诧异几分,心想这大白天的,他们关着门干什么?难道家里没人?
想着,林荷正要去敲门,手刚伸出去,门却突然开了。
吓得林荷下意识地往后一跳。
只见开门的那个人,拿着一把紫色佩剑走了出来。他眉间厉色在见到林荷的那一瞬,消失不见。
江澄?
林荷哑口无言。
江澄(字晚呤)(欣喜)阿黔!是你啊!吓我一跳,我门弟子来说门外有人鬼鬼祟祟的,还以为是温氏的人来探情报了,所以才动静大了些,没吓到你吧?
林荷笑了笑,摇摇头。
林荷(蓝黔)没事……,可是你们怎么突然这般警惕啊?可是发什么了什么?
江澄笑着,也摇头。语气特意带着几分安抚地对林荷说。
江澄(字晚呤)无事!你别担心。
江澄(字晚呤)进来吧!进去再说吧!魏无羡那家伙见到你,一定会高兴疯掉的。
果然,林荷在进去后的那一秒,魏无羡的确……疯了……
见到林荷来,魏无羡热情的心激励沸腾,立马从他房间搬来了酒,还有天子笑?紧接着还拿出来了许多蜜饯瓜果等其它吃食。
林荷(蓝黔)…………
看着这一桌子琳琅满目的食物,她竟有些愕然。
林荷(蓝黔)(目光唯独看向了天子笑,她就更见怪了)云梦也有天子笑?
看着魏无羡又进了屋,不知道拿什么去了。江澄就万般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到魏无羡他也是来气。
江澄(字晚呤)才不是,那家伙上次从云深不知处听学回来买的天子笑,本来早就该喝光了,结果他半路上把酒塞给了我姐,让我姐拿回莲花坞储存起来,可他倒好,莲花坞不回,偏要和蓝二公子跑去什么大梵山,气死我了!
林荷(蓝黔)(再次哑口)……
江澄刚愤愤说完,魏无羡就拿起几个酒杯,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魏婴(字无羡)我就是留着,等阿黔来了,才好招待她,怎么滴?
江澄(字晚呤)你!(气急)那上次阿黔来,你怎么不给她喝?现在倒假惺惺了?
魏婴(字无羡)上次?上次阿黔在云深不知处受了如此重伤,怎么能让她饮酒?
……………………
看着他们两,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不休。林荷就难道理。
她起身四处张望了一下,今天这莲花坞的气氛却是离奇的很,这都大半天了,却不见厌离姐姐的人影。林荷灰心下来,心想厌离姐姐是不是不想她来莲花坞啊?所以才不出来见她。
林荷(蓝黔)江澄,厌离姐姐呢?她怎么不出来啊?
江澄(字晚呤)(愣住)…………
江澄拿着正和魏无羡争吵着,听到林荷的话,他们俩随即陷入了沉默。持久江澄才半开不开口的样子,说道。
江澄(字晚呤)阿姐和爹去金陵台拜访金宗主了。昨天就走了。大概……明天回来吧!
林荷(蓝黔)!!!
昨天?这么仓促吗?
那明天……
明天……
想到这里,林荷的心就是一阵拧痛。
看向了江澄,他们正神情异样的看着自己,随着林荷努力扯上一抹笑容,脸上的阴晴不定转瞬即逝。
林荷(蓝黔)喝酒,喝酒……
魏婴(字无羡)嗯额,来来来,满上!
魏婴(字无羡)阿黔别不高兴啊!我师姐明天就回来了,到时候她又可以给我们做莲藕排骨汤了。
江澄(字晚呤)对啊!
一杯酒满上,林荷瞬即饮下的那一瞬间,泪光再度模糊了眼前。心底的酸涩一股引流而上,和酒的苦涩交织一起。灼得她心里好痛,好难受。
江澄(字晚呤)阿黔……
江澄(字晚呤)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不妨对我们说说?
魏婴(字无羡)(应和)对啊!对啊!
林荷(蓝黔)有!
林荷拿起酒杯起身,嗤嗤笑着,一边给自己灌酒,一边脚步沉甸甸晃来晃去地走着。几杯酒猛饮下去,她早已醉了。
魏婴(字无羡)(起身扶住林荷的手)阿黔,你……醉了?
林荷(蓝黔)没醉。(笑了笑,笑得满脸明媚)魏无羡,你这么放荡不羁,真的什么都不怕吗?
魏婴(字无羡)…………
这是什么问题・_・?
魏无羡表示有点蒙头。
结果却说道。
魏婴(字无羡)我再放荡不羁,也是个人,是人总有让自己害怕的时候。怎么能什么都不怕?
林荷(蓝黔)呵呵!
可是林荷却连声笑了几声,一脸纯真的笑容,却也是藏满了道不尽的心酸。
林荷(蓝黔)那,那倒也是哈!嘿嘿!
口齿不清地说着,又抿了一口酒。
林荷(蓝黔)真好喝!不愧是姑苏天子笑!
魏婴(字无羡)好喝是吧!你在云深不知处被蓝湛管太严了,只有在我们云梦才有这等口福。来来来,再来一杯!
说罢,就往林荷的酒杯里倒酒。坐在一旁的江澄起身连忙阻止道。
江澄(字晚呤)喂!魏无羡,你又要干什么?阿黔醉了你看不出来吗?别给她喝了!
魏婴(字无羡)好好好,就最后一杯,不碍事的,她又不是蓝湛那个‘一杯倒’的稀奇人物。
江澄都不想理会他了。
林荷喝完最后一杯酒,笑癫癫地把杯子扔掉,然后一下子坐去了地上,头依靠在石桌旁,傻傻地笑着。
魏婴(字无羡)噗~
魏婴(字无羡)这,这蓝三姑娘喝醉后,既然比蓝湛还可爱!
魏无羡觉得自己见到了世间最好笑的事情,就一直在那里笑着。江澄白了他一眼,伸手用力推了他一下,冷声道。
江澄(字晚呤)瞧你!都怪你!把人阿黔都灌成什么样子了?你就知道欺负人。哼!
魏无羡在林荷的跟前蹲了下来,看着林荷脸色微红,双眼呆滞无神的看着一处地方。魏无羡脑海一闪,就一脸邪魅一笑,问道。
魏婴(字无羡)阿黔,你看看我。(魏无羡伸手指向了自己)我是谁?
林荷(蓝黔)……魏无羡……
还记得呢!魏无羡笑意更浓郁了几分,然后就继续问道。
魏婴(字无羡)那,你都叫我师姐厌离姐姐了,按理你该叫我什么啊?
江澄(字晚呤)(黑脸)魏无羡,你无不无聊?
魏婴(字无羡)干嘛?干正事呢?
怼了江澄就又看向了林荷。笑着道。
魏婴(字无羡)该叫我什么?
林荷(蓝黔)不知……
魏婴(字无羡)…………
听后,魏无羡差点没一个踉跄栽倒。可是他还是好耐心的跟林荷讲。
魏婴(字无羡)该叫无羡哥哥,懂不懂?小丫头……
林荷(蓝黔)无羡哥哥!
魏婴(字无羡)(满意的点点头)嗯!乖啦!
这下,某江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一把提起魏无羡,大声道。
江澄(字晚呤)你够了哈!
魏婴(字无羡)(推了推江澄的手,笑眯眯地说)别,江澄别生气嘛!我们看看,我们在林荷的心里算什么?哈哈!
江澄(字晚呤)无聊死了!
一把扔开魏无羡,自己坐去一旁。
魏无羡蹲了下来,继续问林荷。
魏婴(字无羡)阿黔,我们是朋友吗?除了朋友,还有什么?
林荷(蓝黔)朋友?不仅是朋友……
林荷笑了笑,头有些昏沉沉的说着。
林荷(蓝黔)阿黔更是把你们和厌离姐姐当做亲人,厌离姐姐是姐姐,江澄是哥哥,魏无羡亦是哥哥……
林荷(蓝黔)你们永远都是阿黔最重要的人。
魏婴(字无羡)!!!
江澄(字晚呤)!!!
魏无羡心里滑了一坎,他缓缓起身和江澄面面相窥。神色自若地黯淡下来。
原来在阿黔的眼里,他们的地位这么高啊!
除了江厌离之外,魏无羡和江澄亦是早已把林荷当做了亲人及朋友。
尤其是江厌离,她似乎……很喜欢林荷。这些魏无羡和江澄他们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