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
彼时,已不知何时,何日。
林荷欲从噩梦中突醒。醒来时,她面对的场景十分陌生,但又透着一点熟悉。
房屋檀香扑鼻,轻烟淡漠,床幔轻纱,被窗外忽来的轻风吹起,床的一角刻着让她十分熟悉的家纹。
九瓣莲……家纹?!
当看清这个家纹后,林荷瞳孔猛然瞪大,下一刻,极速的从床上翻了下去。本想双脚快速着地,谁曾想却是整个人一个冷不防的从床上滚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林荷吃疼的从地上爬起,扭了扭脖子,眉眼被身上突如袭上身的伤痛,疼得紧皱成一团。她抱着那只伤口还未完全愈合的手臂,面色苍白,脚步有些艰难且无力地往门口走去。
林荷伸手拉开门来,见天空已是暮色。
门外一阵莲香,房阁台下,是一片片的莲花池。暮色月光,正好映于莲瓣之上。映衬的粉白既是这般可爱诱人。
林荷面色稍露喜色,前脚刚想踏出去细品那朵娇艳的莲花,后脚就一冷不丁被门槛将整个人都绊倒在地。
林荷(蓝黔)嘶~
林荷(蓝黔)靠!什么鬼啊?
江厌离阿黔!你怎么了?
恰时,江厌离把手中的药碗随手递在身后的婢女手中,她自己匆匆然地跑到了林荷的跟前,将她扶起。
江厌离哎呀!(担忧)你怎么回事啊?瞧你这伤口,又流血了。
江厌离看着她胳膊上那道又长又深的伤口,她的语气既是焦急,又带着一丝丝责备。
林荷(蓝黔)我……
林荷感觉自己此刻就跟做梦似的,明明她仿佛自己刚刚还在云深不知处,和蓝忘机生死共进退。怎么下一秒自己就身在莲花坞了?!
这很是令她茫然。
林荷(蓝黔)厌离姐姐,我怎么在莲花坞啊?我……我明明记得刚刚……
林荷越说越茫然迷糊起来。
林荷(蓝黔)……记得刚刚还在云深不知处来着……
一旁的江厌离接过了婢女手里的药膳,她一时间哑然失笑。
江厌离什么刚刚啊?这都差不多十几天了。
江厌离你呀!蓝二公子他到底还是去了岐山,叫人将你送回来了。
林荷(蓝黔)啊?
听完江厌离的话,林荷就大惊一叫。心想自己到底是睡了多久啊?她万分诧异地看着江厌离。
林荷(蓝黔)为何?
江厌离(摇了摇头,解释道)云深不知处这么多人,蓝忘机怎么会随意轻生,丢下他们不顾?而且还有你,他怎能忍心让一个弱女子做了温氏下的刀剑亡魂?
林荷(蓝黔)呃……
好像有点道理……吧?
林荷(蓝黔)(可是她还是有些担心蓝忘机的安危)可是他去了岐山几日了?可有危险?
江厌离(笑了笑)你呀!快把药喝了,然后我再帮你用药处理一下伤口。
江厌离退下了身后的婢女,端着药进了屋内。林荷也随其身后,不知他们情况,林荷心里就是痒痒,很是憋屈。所以她从进了屋里那刻起,就一直抓着江厌离不依不饶地问个不停。
终于,待林荷喝完最后一口药,江厌离就开口了。
江厌离你也别太担心,今下午阿澄就带着一帮弟子去岐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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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之时……
林荷一夜未眠……
翌日,很早门外就有人来扣门了。
屋里,床上的人儿早已醒来,此时正坐在梳妆台前,默默发呆。
江厌离阿黔,阿黔?
半天不见屋内有人来开门,门外江厌离就出声唤道。
抬眼望去,门外人影正踟蹰着。林荷这才起身,极速上前去打开门来。
江厌离阿黔!
见屋里人出来,江厌离这才轻松了一口气,心里放了一百个心。
江厌离阿黔,喊你半天,怎么不出来?
林荷(蓝黔)(笑了笑)厌离姐姐,有何事?
江厌离(一把将林荷拉住)早上喊你,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去用膳了。
说罢,江厌离自然的将林荷拉去了前堂。到时,林荷看着餐桌上坐着的有江枫眠,还有一位看似貌美,颇具丽色,眉眼秀致,实则眉间却带有几分厉色。唇角却也透着笑意,看着林荷立在了她的对面。
而林荷看着她,自己心里却忍不住一个寒颤。这虞夫人,紫蜘蛛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根据林荷对她的了解,她性格泼辣强势,高傲,修为极高。
这一点,有点胆小的林荷,看着都对她畏缩几分。
虞紫鸢(伸手示意)蓝三姑娘请坐!
林荷笑得一脸噶然,愣愣地看着虞紫鸢,慢悠悠入座。随着就听到一旁的江枫眠的客套话。
江枫眠三姑娘既是阿离的朋友,来到云梦,不是姑苏,大可不必如此约束自己。
林荷(蓝黔)(心里满是尴尬,脸上却扯上一抹硬邦邦的笑容)谢谢江宗主,江夫人……
啊呸!她喊她什么?
闻声同时,虞紫鸢脸色一抹惊愕的神色转瞬即逝,她对林荷的地称呼,倒是逞听不反感。
虞紫鸢客气,客气!
呼~还好,还好!虞紫鸢没有生气。林荷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江厌离阿黔,来,我给你做了你做爱喝的莲藕排骨汤!
说着,江厌离温柔一笑。随手为林荷盛了满满一碗汤,递在了林荷的桌前。林荷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就毫不客气的端起莲藕排骨汤,一饮而尽。
林荷(蓝黔)(满意点点头)嗯嗯,还是老味道!喜欢。
江厌离(又为林荷盛了一碗汤)你呀!慢点,阿澄和阿羡都不在,没人跟你抢。
林荷(蓝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