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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几时再回莲花坞

我来一点更虐的

寒夕

“咳咳。”空荡荡的红莲水榭中,楚晚宁独自一人坐在床边,还有指甲且修长的手捂着嘴,试图挡住从嘴里发出的咳嗽声。可惜,没有用。他被墨燃罚在雪地里跪了一天,天下着大雪,还很冷,他感冒了。病殃殃的,好像一吹就倒,但他不敢告诉墨燃,他怕墨燃骂他娇气,没有用,还爱装高清。

红莲水榭窗外映出了下雪的景象,慢悠悠着从天而降,白花一片,就像他的脑子一样,一片空白。在路途中迷茫,不知所措。

他坐在窗前,桌上的灯烛一下,一下的跳动的火焰,给了他一丝温暖。他呆呆的看着窗外飘下的雪,不知道在想什么,在思什么。

墨燃今晚会不会来?

巫山殿

灯火阑珊,欢歌雀舞,甚是热闹。

墨燃搂着宋秋桐,一边喝着宋秋桐递过来的酒,一边看着下面的舞姬们翩翩起舞。不过除了刘老,只有他们两个观看,今天是宋秋桐的生辰,墨燃本来是不知道的,也就是她有意提醒。

刘老看着墨燃,又看了看宋秋桐,叹气摇了摇头。不知道在叹什么。

宋秋桐在墨燃怀里娇滴滴地道:“陛下,喝酒。”说走,把手中的酒递了过去,好像想亲自喂他。

墨燃皱了皱眉,似是不喜欢她这样,把酒接了过来自己喝。宋秋桐也不恼,继续递酒。很是高兴。

高兴什么?是高兴他陪她过生辰?不!!是高兴想把他灌醉,让他趁着酒意,与她共赴春宵。这可是宋秋桐想了很久的事,她想得到墨燃的恩宠和青睐,只要一想到红莲水榭的那位,她就恨,里面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得墨燃的宠爱?爱到连新婚的洞房花烛夜都能抛下她这个皇后,去那过。恨,好恨!她要得到名份,权威,让红莲水榭里的那个狐狸精知道她的厉害。

想着,她又递过新的一杯酒,柔声道:“陛下。”声音柔情似水,极为勾人。

墨燃似乎有点头疼,扶了一下头,向她摇了摇手,表示不要了。

宋秋桐笑了笑,知道他已经醉了,吩咐那些舞女们都下去,刘老本来想扶墨燃走,却被宋秋桐赶出了巫山殿。

那些舞女门知道,宋秋桐要干什么,都掩口不歌,离开了巫山殿。这下整个巫山殿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宋秋桐温柔地靠在墨燃怀里,道:“陛下。”

墨燃迷迷糊糊,分不清谁是谁。

宋秋桐暗自欢喜,她可是已经在酒里下了药的。

她把手伸向墨燃胸膛一处,似是要解开,墨燃一把握住她的手。宋秋桐一怔。

墨燃迷迷糊糊道:“晚宁!!楚晚宁!”

宋秋桐心中一愣,楚晚宁是谁?红莲水榭里的狐狸精吗?为什么陛下喝醉了还是会想到他呢?不甘心!

她靠近他的耳边,娇声道:“陛下。”

墨燃顿时睁大了眼,起身甩开了宋秋桐的手,飞身跑出了巫山殿。宋秋桐一怔,道:“陛下!!!”墨燃好像没有听见,疯子一般跑向红莲水榭。他现在的意识极为模糊,脑子里只想到处楚晚宁。

“楚晚宁。”

此时的楚晚宁正靠在窗边看雪,墨燃推门而入,叫道:“楚晚宁!!!!”

楚晚宁心中微微一紧,看着脸部绯红的墨燃,一看就知道他喝酒了。

墨燃看着他半天都没有回答,一股无名火窜上脑头,他一把拉住他的手,用力极大。楚晚宁生病了身子很弱,经不起这力气。皱了下眉,还是不语。

墨燃狠狠地捏住他的脸,逼着他看自己的眼睛,道:“你又在装什么清高?本座叫你怎么不回答?你哑巴了是吗?”

楚晚宁冷冷的道:“你喝酒了。”

墨燃更怒,手下力气更狠,道:“就这样了?”

楚晚宁道:“你还想怎样?”

墨燃手往下,在他的细腰上摸索了一会儿,楚晚宁只感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问:“你干什么?”

墨燃看着他冷笑道:“干什么?当然是干我们每天都在做的事情咯。怕什么?又不是没干过。”

楚晚宁微怒,他现在身子虚的很,又感冒了,可经不起他这样子的折腾。但为了维持唯一的傲气,他没有告诉墨燃,拍开他的手道:“不行。”

墨燃感觉自己越来越热,越来越难受他道:“怎么?开始装纯洁了?你装有什么用?我们都已经干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本座今天就想要你。”说完,变极为暴力的撕开了他的衣服。

楚晚宁道:“墨微雨!”

“楚晚宁,你就从了吧你。”

“可恶...唔。。。。”

半夜

折腾了好久他们才停下,墨燃累得睡着了。但楚晚宁没有,他睡眠一直不好,而且这样子也没有安全感。

他身上满是伤痕和淤青,都是墨燃留下的,楚晚宁感觉这身子已经不是他的了,连疼的感觉都没有了。也许是疼着疼着没有感觉了吧。

天色已深,屋里的火烛没有灭,他借着光源看着窗外的雪,雪已经停了。就像一幅定格的画,一幅简约的白色画。

楚晚宁想了想,似乎在犹豫什么,又好像下定了决心。他顶着腰疼和病,套了件外衣,走到桌边坐下,拿起一管紫毫在一张纸,一笔一捺的写着什么。握笔的姿势很对,但他因为腰疼,所以手顶着桌旁。笔下的字龙飞凤舞,干净有力,又含柔情,很是好看。

灯烛照应着他的脸铺上了一层金色,越发好看但也很憔悴。

墨柔梦到了师昧,梦见他端着抄手,一脸微笑的喊他阿燃,笑得极为好看,墨燃心一动。迷迷糊糊的喊:“师昧。”他这是梦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楚晚宁听到。

楚晚宁手下一顿,身子一僵,冷静了一下,又面无表情的继续写。

墨燃又梦到了楚晚宁,他皱了皱眉,微微睁眼,看见楚晚宁正在桌旁写信,但是他酒性还没有退下,就又睡了过去,只当那一幕是梦。

写完信,楚晚宁将他对折,放在书籍最底下压着,他不希望墨燃能看到,却又写下了这封信,心中万般纠结,还有犹豫。他写的内容不多,也就几来行字。但却极其重要。

他放轻脚步,就回去躺下了,但就算这样他也还是没有睡意。眼睛一直看着窗外的雪。虽然盖着被子,但他还是觉得有点冷,微微卷起身子,却不小心碰到了墨燃的腿,他不敢动了。

一夜未眠,灯一夜未灭。好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第二天,晨阳出来了,窗外的雪还没有化。

墨燃醒了,楚晚宁没有,他根本就没有睡,一直在看窗外的雪,见墨燃醒了,他索性闭上了眼装睡。

墨燃可开始穿着衣服,看着楚晚宁,心情不禁好了起来,摸了摸他的脸,楚晚宁一怔。

墨燃出去了,楚晚宁才起身,他摸了摸墨燃摸过的脸,满是不可思议。心中不由得有一丝小高兴。

静静的坐了一会儿,仆人送饭来了,但他似乎不把楚晚宁放在眼里,眼里充满了鄙夷和轻蔑,趾高气昂的令人讨厌,楚晚宁当做没看见。但是饭菜全是辣的,他不太敢吃,但又很饿,吃了一小碟。辣的他肚子疼。

一旁的仆人看着他吃了,不由得窃笑,好像在打什么鬼主意。楚晚宁放下碗筷道:“行了,撤下去吧。”

仆人冷哼一下,大手大脚的把饭菜端了回去,低声道:“以为自己是这样的主吗?哼,我呸。狐狸精。”这个仆人是第一天来送饭,以往那个送饭的人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不见了。楚晚宁长得很好看,因为很少吃喝,所以瘦了不少,声音因为感冒而有点细腻,也就被他当成了女人。

等出了红莲水榭,他立马变出一副极为讨好的表情,对着不远处的女人道:“娘娘。”

正是宋秋桐,她问:“怎样?他吃了吗?”

仆人道:“吃了,还呛了好几下呢,看来是吃不了辣的。”

宋秋桐满意道:“不错,叫你去果然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以往那个给那贱人送饭的死活都不说出那个楚晚宁是谁,就连是男是女,守口如瓶,真是气死我了。说,里面的是男是女?”

仆人贱笑道:“娘娘,这想也不用想啊,肯定你是女的。”

宋秋桐一听是女的也怒了,要是男的倒也还好,说明陛下只是玩玩而已,但却是女的,这就影响到了她的地位。不过也没关系,他活不了几天。

仆人露出了极为忧心的表情问道:“娘娘,我们这样下毒真的没有问题吗?”

宋秋桐道:“当然没问题,这毒可是从东瀛进贡进来的,很少人知道,无色无味,而且还是快性毒,怎么可能会被发现?毒都已经被他吃下去了,那就好好的从胃里冲到血管,慢慢的搞好身子,直到死亡。”

仆人这才放心,道:“娘娘,真是明智。”说完又露出一副担心的表情道:“可是如果她死了,陛下会不会发现什么?一个人怎么说也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死了。”也是,楚晚宁现在已经被废了灵核,没有法力,不但能查得到。

宋秋桐看了看天,道:“不怕,这天寒的很。而且,他好像病了,我刚才听到了他的咳嗽声。你快把你手中的饭菜毁了,不能被别人看到。”

仆人终于退下了,道:“是,我这就去。”

宋秋桐可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好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嗞——啊啊啊啊啊。”在一片十分隐秘的小树林中,手中饭菜尽数倒在地上,揽了灰尘,加着一滩血。

绝对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楚晚宁对吧!?你的好下场马上就来了。

她不知道红莲水榭里的是什么,但一定是个人,而且还是被陛下好好珍藏着,隐身在深宫中的人。

楚晚宁感觉自己的肚子有点痛,他还以为是那些辣菜,就没有多大在意。又不是没有疼过,也没多大显示。

他无聊的看着窗外的雪,看着看着,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把藏在书底下的那张纸拿了出来,拿起紫毫又在上面写来写去,好像要在这几行字上添加几个字。

这时,墨燃回来了,一回来他就看见楚晚宁在写什么,他亲手亲脚的悠悠来到楚晚宁身边,楚晚宁没有发现他,而他也没有靠着太前,只隐隐约约的看到了踏雪宫三个字。

心下一惊,难道他和昆仑踏雪宫还有关系?他是在写信?写给踏雪宫,不,薛蒙现在在踏雪宫应该是给薛蒙的。墨燃怒了,道:“楚晚宁!!!你在干嘛?!!”

楚晚宁手下一愣,墨燃什么时侯来了?迅速将那张纸塞到了袖子里,回头看他道:“墨微雨。。”

墨燃额头青筋爆起,道:“你在干嘛?”

楚晚宁却道:“没有干什么。”

墨燃冷笑道:“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给你那徒弟写信,怎么?你和踏雪空有联系?是想里应外合攻上死生之巅?楚晚宁,你还真狠。”他一把,捉住楚晚宁的手,狠狠一拉,楚晚宁知道很疼,但只是皱了下眉。

墨燃又道:“把信拿出来。”

楚晚宁把袖子抓得极紧道:“不行。”他不想让他知道,他害怕,害怕墨燃说他说谎,说他颠倒是非黑白,骂他推卸责任又揽功德。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墨燃空有蛮力无脑力,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能骗得过他,他是不会信的。他不会信,也永远不会听他说,他从来不会听解释。他只会一味的说装清高,假慈悲。

墨燃道:“不行?这就说明了你和踏雪宫还有关系。”

楚晚宁却道:“没有。我。。。”

“啪!!”墨燃直接给了他一巴掌,狠狠的骂他道:“还说谎?本座已经看到了,你当本座是眼瞎吗?”

楚晚宁要是以前挨这巴掌,是没有什么大危险的,但他现在不知为什么肚子疼又全身无力,生生后退了几步,脸上火辣辣的疼。

楚晚宁还是不肯交出信,说交就交,那岂不是没有脸了?道:“我没有。。”

墨燃被气傻了,朝楚晚宁的腿上狠狠一踢,这一脚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咔嚓。”楚晚宁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他紧紧握住拳头,硬生生的站住了。他的左腿被墨燃踢断了,墨燃现在的力量他是知道的,难道真的要他的命吗?

墨燃没有听到这一咔嚓声,他看着楚晚宁,表情很冷,他道:“楚晚宁,你害死了师昩,现在又想薛子明来为了救你,来送死。”

楚晚宁已经不想和他解释了,算了,这都是他倒霉。

墨燃见他没有说话,就莫名其妙的当他默认了。道:“楚晚宁,呵呵,你是我见过的心最狠的人。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而是师昧?”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狠狠的扎在了楚晚宁的心上,疼,心疼,特别疼。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不说话。

墨燃似乎很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表情,这种触动不惊,他很厌倦。

他狠狠地捏着他的脸,楚晚宁只低他一个头,虽然比他矮,但他还是不喜欢,他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又狠狠的踢了下他的腿,楚晚宁的左腿已经断了,现在全靠右腿支撑着,墨燃这么一踢,他当场跪下,膝盖重重的砸在地板上“咚”,他感觉自己的骨关节在分裂,疼,生疼,他感觉喉咙有一滩淤血,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深深的卡在喉咙上,说不了话。

墨燃捏着他的脸不够,又抓着他的头发骂道:“楚晚宁,你好生下贱啊。”

楚晚宁被揪着头发,就好像他要拔出来一样,又是一阵疼痛,他瞪着墨燃,不说话。

墨燃被这样的眼睛看着,不舒服。掏出他腰间的匕首,在楚晚宁的手上划了一道疤,很深很深。楚晚宁瞪大了眼,手上的疤只离血管近那么一点点,要是划中了,结果他就真的会死。血已经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染红了他的白衣袖。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墨燃道:“楚晚宁,你这是到自食恶果。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是你!!”

是我吗?这一切是我害的吗?为什么?

楚晚宁有苦难言,但他说不出口,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

墨燃丝毫没有一丝可怜的心,他甩开楚晚宁就走,没有回头,根本就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就走出了红莲水榭。

楚晚宁被他这么一甩,头撞到了桌角,对,撞到了桌角,这是整张桌子最最最尖的地方。

楚晚宁,想爬起来,但不能。

“噗!”他把血吐了出来,他忍这口血已经忍了很久。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肚子越来越疼,好像有好几条蛇在他肚子里咬着他的肚肉,疼比前几些的伤害还要疼,楚晚宁捂住肚子,没用。

“啊啊啊啊!疼好疼”他被疼着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疼,他想大喊,但是他没有力气喊了呀。

他紧紧依靠的右脚,靠着桌子,忍着疼痛,硬生生爬了起来,他整个身子都瘫在桌子那边,以防摔倒。手一伸,不小心碰到了未灭的灯烛,手被硬生生烧到了。楚晚宁吓得缩回手,结果一个不稳栽倒在地,头硬生生的,搁在地上。很是不好,刚才还碰过桌角,现在又摔在地上。被摔的头昏眼花,起了个大包。

楚晚宁无助,低声道:“墨微雨,你,真的。。。想要我的命吗?”他整个身子都蜷在一起,躺在冰凉凉的地上,气息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心跳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弱。下雪了。

没有了。

此时的宋秋桐正在伺候墨燃,她很是惊喜,他本来是要去找陛下的,结果他自己来了。她轻轻在他怀里,墨燃将她抱了个满怀,想把刚才的怒气化为疼爱尽数倒在她身上。墨燃看着她的侧脸,想到了师昧。不由得开始抚摸她的脸,宋秋桐一脸娇羞道:“陛下。”

墨燃回应:“嗯。”

宋秋桐见墨燃已经被她迷得失魂了,手轻轻地扶在他衣前,她想要完成昨晚未完成的事,他要得到她梦寐以求的名分。

宋秋正要一一为他解开衣物,这时,刘老闯了进来,气喘吁吁的道:“陛下!楚。。。楚宗师他他,死了。”

墨燃一愣,有些不敢相信道:“死了?”

宋秋桐暗暗一笑这毒总算是发作了,人终于死了。

墨燃松开她,站起来道:“这么就死了?那就去请药宗来。”

刘老急道:“来了,但人死的透透的,怎么救也救不回来。”

墨燃皱了皱眉道:“我去看看。”

见墨燃要走,宋秋桐急了拉住他道:“陛下,人死就死了,又救不回来,就活了,又占地方。”

“啪!”墨燃给了她一巴掌。宋秋桐抚着她那张脸,一脸惊魂不定的看着他。

墨燃冷声道:“闭嘴。”

宋秋桐知道她像那个人,但陛下竟然敢打她?但也许不会杀了她,道:“为什么?陛下!那红莲水榭的就是一个狐狸精,你不能被他蒙蔽了眼睛啊。”

墨燃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烦了,心就这么一横道:“来人,把皇后给本座拖下去,油炸!!!”

宋秋桐一听,傻了,什么?油炸?就因为那个人?宋秋桐立马跪下道:“不要啊,陛下,为什么?”

墨燃冷声道:“因为你。。。。骂了本座的师尊。”

宋秋桐差点以为是自己耳背了,他有点不敢相信,那个狐狸精是他的师尊?为什么?她害怕了道:“陛下,我错了,我错了,陛下。”

墨燃根本不为所动,道:“来人。”

终于有人来了,但他们也是一脸惊悚,皇后油炸?但也不敢反抗,直接把皇后拖了下去。

宋秋桐傻眼了,作死作死竟然把自己给作死了。可能是害怕到了极点,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墨燃,你好狠的心呢,那可是你的师尊呢,天啊。。。哈哈哈哈欺师灭祖啊”疯疯癫癫,整个店中都围绕着她的笑声,狂笑声。直到把人拖了下去。

话该

墨燃来到了红莲水榭,刘老被他安排去处制宋秋桐,看着楚晚宁,蜷着身子躺在地上。墨燃本来就不相信他会死,他踢了踢楚晚宁,没有动。他道:“楚晚宁,起来,你装什么死?”还是没有动。桌上的灯烛已经灭了,现在的房间也有点黑。

墨燃蹲下身看着他,楚晚宁长得很好看,不过就是皱着眉,但也还是很好看。墨燃摸了摸他的脸,发现,楚晚宁的脸,是冷的。

他又道:“起来,地上冷。”没有动。

墨燃把他抱到床上,看着他。这时,被楚晚宁藏在袖子里的信掉了出来,墨燃捡起他,他真的有点好奇在心里写了什么,到底有什么要传达给薛子明的?

他看了看,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楚晚宁,他吓着握住他的手,道:“这是真的吗?楚楚晚宁。。。你。。。这是真的吗?”

楚晚宁躺在床上闭着眼,没有动。

信上说了什么?为什么墨燃这么激动

信:墨燃,我对不起你,我没能救得了师明净,对不起。但是,我必须要这么做。天裂时,我和师明净维持结界,师明净就受了重伤而死。你只知道我害死了师明净。但是,你不知道的是结界本质乃是双生,师明净受了多大的伤,我就受了多大的伤,甚至更重,当年你求我回头,求我救救他。我没能,因为我没有多大的能力,也没有多大的本事,要是我救了师昧,我就会死,结界没了支撑,没了维持能力。怨灵就会通过防线,那时死了就不只是师明净了。但对不起,墨燃,师尊没有能力,没能救他。

还有,当年的抄手,其实是我做的,我。。。算了。

还有,墨燃,我求你放过昆仑踏雪宫,也放过你自己,别再这样折腾下去了,没有好结果的。

墨燃其实,我心悦你。

墨燃,是我簿你,生死不怨

墨燃有些不敢相信。,为什么?楚晚宁,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你为什么不把信交出来?想了想,也是啊。楚晚宁这么好面子,怎么敢把这种信交出来?

但是。。。。

墨燃跪在地上低头道:“师尊对不起,我不该说你装清高,我不该说你害死师妹,我不该说你东施效颦。对不起,师尊,我错了,你醒来啊。我。师尊。你理理我啊,师尊。对不起。”

仙君,你理理我啊。

不要论长相,你是这里长得最好看的。

海棠花开了,只开了一晚它就落了。有一只极为好看的蝴蝶在上徘徊不肯走,似乎是在留恋。留恋的谁呢?

师尊,你是我的灯

但我的灯灭了。

雪停了,天冷了,花冻了,人走了。

后悔有用吗?墨微雨?

有一个人哪,摘了一朵海棠花,他看着这朵花很好看,却被占了一手的花粉,将它扔在地上,将它踩烂了,还嫌弃的挥了挥手上的花粉。

你嫌弃他,他还嫌弃你呢。

配不上

或许墨燃不知道

他的师尊,是天上的海棠花神

他的师尊,正和他的好友沈九开心的说话,两人一笑,地上的海棠花一夜之间开花了,竹子也是异常茂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