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不停地缠着维多利亚,想汲取更多关于魔药学的知识,导致维多利亚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安格斯已经疲惫地半倚在沙发上了,“亲爱的维多利亚,我能否有一口热乎的晚饭吃?”
“我忘记了!”维多利亚懊恼地一拍脑门,急忙大叫道,“魔杖飞来!”
安格斯蹙了蹙眉,“你到现在都还没吃饭?妮妮又上哪去了,伍德宅?”
“不,”维多利亚神神秘秘地靠近安格斯,魔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衣领,魔杖发出的白光瞬间把衣领的褶皱抚平,“妮妮……她开窍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安格斯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反而越皱越深。
维多利亚知道他没亲眼看见是不会相信的,由此她领着安格斯轻手轻脚地靠近书房,将门打开了一条小缝。
妮可正在里面写一篇关于疥疮药水的论文,她时不时翻翻家里的藏书核实一些细节,她脸上的神情让安格斯想到了在霍格沃茨上学时的自己。
“她真是像极了你,是不是?”维多利亚悄声说,“我当初还觉得浪费了咱们俩的好基因。”
安格斯没做声,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如果没发生什么事她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虽然事实是这样,但他还是乐于看到这样的改变的。
“别瞒着我了,维多利亚。”他转向妻子,“告诉我都发生了些什么。”
维多利亚自知瞒不过家里最聪明的人,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说了一遍。
妮妮啊,我这个当妈的只能帮你到这了!
眼看着安格斯的面色越来越难看,维多利亚连忙借着做饭的理由(“吃饭大过天!”)逃进了厨房。
在妮可跑到图书架找书的时候,安格斯沉着脸气势汹汹地进来了。
“爸爸?”妮可扭过头,手上的动作不停,“你来得正好,我这里还有些东西不大懂——”
“你知道今天有多危险吗?伍德家那个小子差点摔死!虽然……”安格斯不停地在书房踱步,很是激动,“虽然他是那个卡尔·伍德的儿子!”
妮可神情紧绷起来:“爸爸,认错的话我已经和妈妈说过了,我想你也不会愿意听那些废话,我已经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但温斯特从来都只会把时间花在值得的事上。现在,我可以问些问题了吗?”
安格斯被妮可说得一噎,然后不忿地意识到自己说不过她。罢了,这件事就翻篇吧,人没事就好,他也不能一直揪着她的小辫子不放。
谁叫那是他亲生的!
“羊皮纸飞来!”安格斯板着的脸有所松动,却仍然死要面子地保持严肃,“我看看……这里,你写的有些模棱两可:你应该具体地写把坩埚从火上端开再加入豪猪刺。”
妮可顺从地点点头,立刻用羽毛笔改正过来,温顺地像只小猫儿。
“那爸爸你可以教教我怎么施漂浮咒吗?我一直找不到诀窍。”妮可苦恼地说。
“漂浮咒的发音是有难度的,你要这么念:羽加——迪姆 勒维——奥——萨,那个‘加’要说得又长又清楚。而且手要快速地一挥一抖。”
“就像这样,”安格斯将魔杖指向桌子上的一本书,“羽加迪姆 勒维奥萨!”
那本书从桌上升了起来,飘悬在他们头顶上方大约四英尺的地方,还能随着魔杖指示方向的转变而移动。
妮可看得嘴巴张成了“O”型:“哇——这——太厉害了——”
“这还不算什么,你以后要学的东西会难得多。那么,你来试试?先用轻一点的物体,你的羽毛笔就不错。”
“没关系吗?未成年巫师不是不能……?”妮可攥紧手里的旧魔杖,紧张地问。
安格斯勾了勾唇角:“没关系,这根旧魔杖的主人是我,魔法部不会发现是你在使用的。他们只能追踪到魔杖的使用情况。”
妮可深吸一口气,忐忑地对着手心里的笔迅速一挥一抖:“羽加迪姆 勒维奥萨!”
羽毛笔摇摇晃晃地离开妮可的手心,低低地浮着,妮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它就啪叽一下摔回了老位置。
“别气馁,进步很大了,再来一次吧?”鼓励是最好的教育方式。
约十分钟后,妮可已经能随心所欲地使那根羽毛笔在空中飘动,安格斯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非常好,现在难度要加大了,”说着他摘下手腕间的表,“试着让它漂浮起来。”
这次花的时间就长些,妮可用了二十分钟左右才成功让它乖乖听话,她充满歉意地给那个摔得玻璃面都要裂开的表施了一个修复咒,“恢复如初。”
安格斯将完好的表放进口袋里:“今天先练到这里,我去看看妈妈的饭有没有做好,你在这里读变形学课本预习一下。”说罢他就匆匆出了书房,他可饿坏了。
妮可听话地坐到书桌前拿过一旁的课本,刚翻了两页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梅林的臭袜子,这是一年级的课本?!”
她瞬间赌气地把书扔了十英尺远,脑海中却浮现出奥利弗掉下扫帚时恐惧的脸……
还是拾回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