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被妮可脸上的坚定感染,不自觉地伸出手去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你要记住你说的话,不许反悔,小别扭。”
“你还叫我小别扭,现在倒还真不知是谁别扭了。”妮可挑挑眉,“我不过就是来得晚了点你就——”
房门忽然大开,塞西亚的脑袋出现在门边:“嘿亲爱的妮——哦我来的不太是时候啊。”她的眼神落在奥利弗和妮可紧紧交握的手上,“真是不好意思,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然后她带着满脸的慈母笑(?)一把把门关上了。
“梅林最肥的三角短裤!”奥利弗和妮可异口同声地骂道,瞬间松开手去,双双红着脸盯着床单不做声了。
妮可被这一阵沉默弄得很尴尬,明明被关在家一个星期有很多话想对奥利弗说,可如今就坐在他面前,自己的话匣子却打不开。
她又纠结了一会,还是决定鼓足勇气开口:“我——”
“我——”
两人同时抱歉地住口,以惊人的默契又说:“你先说——”
梅林你是在故意为难我吗……
妮可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你为什么不回信?我给你写了那么多信你一封都不回!”
奥利弗挠挠头,歉疚地说:“对不起……一个礼拜前我爸爸回来了,他说我最近实在太松散,就把我送出去的猫头鹰都打下来了……”
从某种意义上看,他俩的经历还蛮相似啊……
“好吧,”妮可撇撇嘴,“原谅你一次。”
“你……你不生气?”
“你又不是故意的,”妮可翻了个大白眼,“我要是连这都生气那我迟早有一天要被你气爆炸,而且我也没那么蛮横。”
“不过你放心,你给我发的信我都有收到盒子里!”奥利弗像只求主人夸奖的小狗一样往妮可那里蹭去,眼睛亮闪闪的,“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想得美,还想要奖励,”妮可嘴硬道,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这是你应该做的。”
她感到有点饿,起身拿起桌子上的南瓜馅饼,“这馅饼都冷得和石头一样了,我去拿给家养小精灵热一热吧。”
妮可打开门,一个肉球紧接着骨碌碌滚了进来。
“塞……塞西亚姨姨?”
“妈妈?”
塞西亚迅速从地上爬起,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啊哈哈哈我就是路过,路过……你们要热馅饼,是不是?给我给我,我去!”
“妈妈你怎么知道我们刚才说了什么?”奥利弗怀疑地问,“我假设你没有在偷听。”
塞西亚装作没听见,端着盘子跑得比变异的兔子都快,嗖的一下就没了人影。
奥利弗摇了摇头,他怎么有个这么孩子气的母亲。
妮可想起信上的内容,疑惑地说:“奥利弗,你不是邀请我来庆祝你的生日吗?”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如果是的话被邀请的就不会是你一个人了,”奥利弗无奈地回答,“我的生日还有三个月,我叫你来是让你学跳舞的,你要和我跳开场舞。”
“什么?你过生日还要开舞会?”妮可惊讶得瞪圆了眼睛,“我过生日从来不邀请别人!”
“为什么?”
“那样我就可以一个人吃掉一整个大蛋糕!”妮可骄傲地微微昂起头,“邀请别人他们就要和我抢着吃了。”
奥利弗满头黑线,他早该想到的,妮可这个奇女子怎么可能会有正常人的脑回路。
“那你以后也邀请我,”奥利弗别过头,耳根在渐渐变红,“我吃得很少的!”
“好吧好吧,我就把蛋糕稍微——稍微分给你一点点。”
“哼,真是小气。今天有点太晚了,从这个周开始你每个周末都要来我家学跳舞,我奥利弗·伍德包教包会!”
“每——每个周末?”妮可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十分笨拙地掩饰住内心的欣喜,“我还没有那么笨吧,要学那么久?”她可以每个周末都见到奥利弗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很笨,非常的——笨。”
真是欠揍的小孩,活该他被欺负。
妮可作势要打他,奥利弗笑着在房间里到处跑,把东西撞得东倒西歪。当然了,一次也没打着。
没过多久他们两个人就喘着粗气呈“大”字型倒在床上,看着对方喘不过气的样子放肆地大笑,然后又是新的一轮追逐。
直到维多利亚第三次在炉火中露脸(“妮可·温斯特,你在发什么疯?都几点了还不回家!晚饭也不吃就赖在别人家不走,还有没有一点属于女生的矜持?我看你就睡大街吧!!”),妮可才意犹未尽地与塞西亚和奥利弗告别,踏上了回家的路。
糟糕,妈妈好像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