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听说了么,太平公主被赐死了”
“听说了听说了”
“你说,这太平公主,本来恩宠逾制,贵盛无比,结果呢,还不是死了,看来只有武后才能坐这帝位啊”
“诶诶诶,听说了么,半妆娘子今日要献舞”
“唉,本来是的,可是不知为何就不跳了”
“我知道我知道,据说是因为当街被人调戏,然后一怒之下,便休息了”
“什么啊,我倒是听说是因为路遇一人,那人侮辱半妆娘子,然后才不跳的”
“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啊,本来次数就少,唉”
周妈妈“半妆啊,你,,,唉”
半妆“他若不来烦我,我又为何会生气”
一女子侧身半倚着瓷枕,媚眼如丝,左手支着额头,另一只手轻轻摇着团扇,发髻略散,斜插着几只簪,额上的花钿殷红如血,朱唇皓齿,略细的粉颈上戴着精美的项圈,上衫极薄,显得肌肤如雪,绮罗纤缕见肌肤便是如此吧,印花披帛胡乱的搭在肩上,酥胸半漏。
叶黍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嗯?阿姜。
此时进来一人,右手执这一柄折扇,背在身后走到半妆面前。
周妈妈拜见郎君,郎君请。
拿一凳子放置身后,微微一福身。
这位郎君朝后挥了挥手
周妈妈福身退去
半妆抬眼撇给了那人半分目光,把手中摇的团扇向他扔去。
半妆哼,谁惹了我,你应知道吧,竟还来问我
叶黍那要我如何是好,我直接去杀了吧,如何?
轻轻用手接住被主人撒手一扔的精美团扇,坐到绣凳上,把扇子放到一旁的小桌上,用折扇轻轻抬起半妆的下巴,左手托着腮,揣摩着。
半妆杀?呵,太便宜了。不如,
微微起身,伏到这位郎君肩上,左臂弯靠在脖后,右手搭在胸前,因这动作,本就胡乱盖在上面的披帛,滑到腰间,香肩即便有着上衫遮着,没了披帛,鲜明可见。
叶黍不如什么,嗯?
眼神暗了暗,抬起左手把落下的披帛盖在肩上。
叶黍下次穿多点,呃,别着凉
半妆这大夏天的,你搁我这说多穿点,呵,叶醉彼,你是傻了还是怎地
叶黍小心着凉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体,容易肚子着凉
半妆嗯嗯,只不过他你知道如何解决了吧。阿醉
收回玉臂,面对着窗,不再看他,背对他,不语。
叶黍自然是知道,我会解决的,安心吧
半妆嗯,信你。
美目低垂
叶醉彼把不知何时又滑下的披帛拢肩上,抱起半妆,抱到床上,缓步离去,却不曾想,突然被一只纤细却略微粗糙的玉手拉住,“我怕”柳眉轻皱,不禁让人怜惜。“唉,真是”便俯下身靠坐在床榻前,
“不许走”
“好好好,不走不走,莫怕”拉住玉手,一阵安抚
待其渐入梦境后,便离去。
————————————————————————————————————————————————————————————————————
叶黎:“把那个谁来着,直接处理了,记住,别脏了阿姜的眼”
叶黎:“周妈妈”
周妈妈:“郎君”
叶黎:“以后,她想做何事,随她的意,不必多求”(她肯在这里,便不错了,我又多求什么呢。)只不过并未全说,便摇着扇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