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影
岚影义父,我们就先走了。
孟魁嗯,去吧。
孟魁小阿夜,平时无聊了来伯伯这玩啊。
荆菲夜嗯,好的~我知道了,那伯伯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便与岚影走出了孟婆府的大门。
路上二人聊了许多平日里信中不曾写入的趣事,比如隔壁仙山的八卦、自家阿哥的糗事…说着说着便走到了一片彼岸花丛中,花丛的尽头便是一座看起来十分简陋的木头小屋。
荆菲夜阿影这尽头的小屋与这似火一般的彼岸花也太不搭了吧?
岚影摸摸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会儿道:
岚影嗯…的确不搭
岚影但也不要紧~反正是你住。
荆菲夜我住?
岚影是啊,你灵力不济没办法也没时间催生出你那紫荆丛充当住所。我只能委屈我的彼岸花丛给你临时搭座小木屋咯。
荆菲夜一脸疑惑,就算是充当住所那不也是住在房子或者屋子里?为何要浪费灵力去催生紫荆丛?不扎的慌?
荆菲夜为何要催生紫荆丛?
岚影哎呀一时和你解释不清楚,反正就是我平日里是住在木屋一旁的那朵大的彼岸花中的。这也没有像样的地方供你居住,我就临时叫小罪来帮忙搭了这木屋。我们试过了,虽然简陋但住人还是可以的。
荆菲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想着或许冥界的人总与外界不同些。比如他们这些外界人都是住房子里,而他们这些冥界人却是住花骨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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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来的几日里,岚影身为一殿去保护冥皇去了。去之前交给她一个令牌,这令牌十分精致上边还刻了一个影字。他说他在这冥界只在冥皇之下,拿着他的令牌便是他的人了无人敢惹,便是乱闯人府邸那府邸的主人也会看在他的面子上不做计较。
荆菲夜拿着这个令牌,估摸了好几日。她怎么老觉得自己抱到了一个很粗很粗的大腿,可是她明明对这冥界一点都不熟,她拿着令牌闯什么府邸啊?她疯了?
一切龙套这位小娘子,你来这做甚?
荆菲夜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一个不知是什么的府邸。这府邸连门框都是黑色的,府上牌匾的名称是一个叫她都看不懂的字。
一切龙套嗨哟,小娘子啊。您可别愣神了,您是第一次来蝶王府要东西?
荆菲夜啊?
一切龙套害!看您这样子,大概就是了。我帮帮您,有令牌嘛?
荆菲夜令牌?喔,有!
荆菲夜从储物戒里拿出岚影给的令牌,一脸懵的递给了和她搭话的那位小哥。
小哥看着令牌上边的字,越发的笃定了她是刚刚上任的小官不熟悉来这办事的流程。
一切龙套小娘子,你等等哦。
荆菲夜嗯,好。
只见那个小哥,轻轻的飘到一位身材臃肿的中年人面前,附耳低言不知说些什么。荆菲夜只知等那位小哥出来的时候,提着一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却实在黑的不行的东西放在她的面前。
一切龙套小娘子啊,您回去时告诉一殿大人。这是蝶王府调配多年的毒酿,一滴便可要人性命。我先走了,小娘子再见。
荆菲夜再见……
荆菲夜看着眼前的一桶东西,正在怀疑自己的听力。她方才听到了什么?毒酿?一滴要人命?冥界都那么…残忍的嘛?要人命的毒药一来便是一桶?这要仙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