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安才刚一站起来就感觉到一阵头晕,她勉强才稳住了身形。
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躺在了床上
她只感觉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净了
浑身都不舒坦
零榆看到零安这个样子,也就顾不得这些了。
丝毫也不顾及这个时候强行化形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一阵白光闪过,零榆化了人性。她面色紧张,面对皱眉难受的零安有些不知所措。

安安,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嘶……

零安只感觉小腹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
这一刻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又想到身为一个女孩子居然把自己的月信给忘了,还emmm简直就丢脸死了

安安,你这脸色怎么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你别吓我啊!
那个……我没事


你这叫没事?你这是大事好吗?
我真没事,就是吧来了月信,肚子疼


只是月信?
零榆不解的看着零安
她也是个女孩子,自然是知道月信是什么。
不过疼成零安这个样子的她还真没有见过
也就对零安说的话有些怀疑了
嗯

零安疯狂点头
她的的确确就是月信来了,就是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每个月的这几天都会这么疼!简直都要了她的命了。

你吓死我了
我这不也是忘了嘛!小榆,你可不可以帮我准备点热水和一些用得到的东西啊?


我……
零榆刚想答应,一阵白光闪过她又变回了兔子

……
……

强行化形也只能够维持那么一小会儿
算了,小榆,我休息一会儿

零安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很快的进入了睡眠
零安之所以会这么疼呢,其实是因为她从小就在雪山上长大
身体被寒气侵蚀
往先做赤狐的时候有灵力榜体,自然不会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可入了劫她现在彻彻底底的就是一个凡人体质,就肯定受不了寒气了,也就导致了她这般的疼痛
看着零安就是睡熟了也都还难受的皱着眉头,零榆看着都心疼。
奈何现在的兔子身什么都做不了
犹豫许久,零榆还是将零安怀里的玉佩拖了出来
她背着这块玉佩和一张纸条顺着周深的气味找到了将军府。
这个时候华晨宇已经回宫了,只有周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做饭

今年的胡萝卜还真不错
浓郁的菜香从锅里传了出来

……
想不到这个男人做的饭还是不错的
零榆蹦蹦跳跳到了周深身边,咬着他的衣角拽了拽

诶!这有只兔子!正好炖了

!
零榆表示收回刚刚她觉得周深做饭好的想法
就在周深伸手来抓她的时候狠狠地咬了他的手指头一口

嘶!我是跟兔子有仇还是怎么滴!一天之内被兔子咬两次。说,你是不是蘭坊那只兔子的亲戚

……
亲戚……不气不气,不和傻子计较
为了避免被周深气死,零榆将玉佩和纸条一起放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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