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慌啊。

没事没事,别着急。

急死我了快要。

我看你们着急我也急。

没事,还有挺长时间的。

晚安怎么没动静了?
啊?

正在照镜子揉眼睛的林晚安听见王雪叫她,抬头看王雪,

你干啥呢?
揉眼睛呢。


别揉了,我感觉你怎么越揉越肿。
是吗?

林晚安又照了照镜子。

是的呐,别揉了,一会儿下去买根雪糕敷吧。
噢,好。


我说你咋一点不着急,坐那不动弹。
眼睛肿成这样,我就没化妆,戴个帽子口罩好了。


也行,正好今天风有点大。
走到食堂跟前,林晚安看到落了一地的银杏果,又抬头看了看银杏树,

晚安,看什么呢你?
银杏树,你看我们刚来圣哲的时候,这些叔还都是绿的,转眼间就都变成黄的了。


是啊,时间也过的真快,秋天过完马上就要冬天了,好像也才高考完一样。
圣哲学院路两边都种满了银杏树,到了秋天树叶都变成金黄色的,风一吹,飘飘洒洒的很漂亮,从树上还落下来一地的果子。

哎,早上好。
王佳慧和林晚安在去班级的路上遇到了赵晓雪。
早上好。


嗯,早上好。

晚安,你眼睛怎么了?
肿了。


你哭了?
没有没有,水肿,喝水喝的。


她是不是绝了。

绝,其实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水肿。

我也是。
唉,没招,我买了个雪糕敷一下。

林晚安说着就去掏口袋,摸了半天,
哎?我雪糕呢?


谁掉的雪糕?
林晚安回头,看见陈阳在后面举着那根雪糕问道。

晚安,你的吧?
好像是。

林晚安走上前去,

哎,是你啊。
嗯,哈喽。

林晚安又看了看陈阳手机的雪糕,
那个是我的。


噢,你的啊,呐,给你。
林晚安接过雪糕,
谢谢。


没事没事,大早上的就吃雪糕?
不是,拿来敷眼睛的。

林晚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噢噢。
那我去上课了,谢谢噢。


没事,拜拜。
拜拜。

林晚安跑回去找王佳慧和赵晓雪,

他不是上回青韵的那个吗?
嗯,是吧,不记得了。

林晚安可还记得上次青韵发生的事,还是不提的好。
晓雪,包婧和张月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她俩太磨蹭了,我就先走了。

我天,不会又迟到吧。
今天第一节课什么课?


好像是英语吧。

那应该没事,王艳好说话。
进了班级,坐下之后。

哎,你俩闻没闻到一股味。

味?什么味?
厕所味。


对对对,可臭了。
我闻到了。

王佳慧仔细的嗅了嗅,

呃...好像是有。

是吧,可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