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酸的确被说是甜的,只能说明当时吃的时候根本不在意,或者,你根本没有味觉!”
霍洺鼓掌,“真是厉害啊!孤的确没有味觉,只有在尝到她的心脏时才能恢复,每次确只能维持一天,你说,我还应该放过她吗?”
“你要如何我不管,我只知道现在我想杀了你!”
“杀了我,你以为你能阻止孤带走她吗?”
霍洺势在必得的语气让君陌黎心中不安,在他思考之际,明凤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地上,她捂着胸口,吐出瘀血,衣裙好像是被利刃割破,露出深深浅浅的伤口
霍洺趁着君陌黎失神,一个晃身至梧桐树前,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扎进树干
匕首在刺进去的一瞬间离开了霍洺的手,浮了出来,匕首身上开始出现诡异的光纹
君陌黎回神,立刻上前想要抓住匕首,可还没碰到,他就被弹了回去,手心里是灼热的疼痛。这个匕首竟然能伤他!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光纹覆盖整把匕首,最后又没入梧桐树
“啊――”明凤不顾伤势,抱着头在地上打滚,肩上衣料被划破处,渐渐的浮现凤凰印记,燃着绿色幽火,她身上的气息逐渐改变
是一开始感觉到的魔气!君陌黎心惊,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两种完全不同的气息!
匕首再次出来,带着一颗心脏状的果实。果实被匕首从中间刺穿,正犹如插在人的心脏上
梧桐花开始纷纷凋落,至半空,燃起了红色业火,似在下一场盛开的血雨
明凤从一开始的头痛欲裂但现在的捂着心脏无法呼吸,很明显都是受这颗果实的影响
霍洺痴迷的看着那颗果实,正想上前夺取,却被一掌扇飞,他感受着五脏六腑被搅碎的痛苦,抬头望向那个扇飞他的黑衣人,怨恨而不解地问,
“为什么?”
还未听到黑衣人回答,他就已经断了气
黑衣人对着他的魂魄又是一击,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黑衣人将果实拍入明凤的身体,她身体的疼痛才逐渐减缓
君陌黎不理解黑衣人的做法,从刚才霍洺的表现来看,霍洺做的一切都是受黑衣人的指使,可是现在他的行为又是为什么?
而且,他身上的气息竟然和颜渊的一模一样,可他明明不是颜渊!难道是自己沉睡的时间太久了,这个世界发生了改变而他不知道?
明凤起身,和黑衣人对峙,想问什么,还没开口,黑衣人就已经不见
果实回到明凤的身体里,梧桐树的花却还在掉落,明凤回到梧桐树前,取出果实放了回去,梧桐树的生机不再流逝,原来萎靡的样子不在,又重新开满了满树红花
“明凤?”君陌黎不确定地问
明凤转身对他一笑:“你可以叫我明鸾或者鸾凤”
君陌黎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收了手中的青衣剑,童稚的眼里充满好奇
“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鸾凤看着自己的伤口,皱着眉给自己施法,等到衣服和伤口都恢复如初,才回答他的问题
“我是红鸾星,在成为红鸾星之前,只是一个凡人,但我拥有神魔之体”
君陌黎的好奇更严重了,神魔之体啊,他活了这么久也才见过这一个!
“神魔之体修炼速度极快,但当我位列仙班发现有一个弊端,那就是一个身体里住了两个我,一个是明凤,一个是明鸾”
“终于我算到解决的办法可能会在人界,这才下凡来历劫,可没想到解决的方法还真的是我缺了一个劫,情劫”
“一开始我穿越到了异世,死后又回来,经历了两世,总算顿悟了……你,你做什么?”
君陌黎拉着鸾凤的手,感受着体内的气息,原本暴乱的怨力平和下来
刚才她接近时他就觉得体内的怨力似乎平静了一会儿,这下子得到证实,自然是喜上眉梢
听到鸾凤的疑问,君陌黎这才惊觉自己抓着人家姑娘的手,连忙放开
“抱歉,我就是想证实一下一个问题,不是故意抓你的手的”
鸾凤一脸你觉得我会相信吗?的表情
君陌黎尴尬转移话题:“那个家伙的肉身如何处理”他指着已经凉透了的霍洺
鸾凤成功被转移视线:“看着碍眼!”
她素手一挥,那具尸体化作无数粉尘消散于天地
“我要回去了,公子请自便吧!”
话落,鸾凤化作一道流光飞走,小岛上的梧桐树也随着她消失
君陌黎摸摸自己的鼻子,也回百鬼居复命
……
百鬼居,颜渊和阎玖卿相对而坐,颜渊正在泡茶,复杂的工序他做起来只觉得赏心悦目
君陌黎来时,颜渊刚好完工
阎玖卿瞥他一眼:“回来了?任务做的怎么样?”
君陌黎落座,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也不急着喝,手指在描金白玉茶杯上摩挲着,
“见了不少趣事,也算收获颇丰,而且找到了压制体内怨力的办法,不过……”
他看向旁边神色自若的颜渊,“我发现有一个人的气息和颜渊的一模一样”
颜渊倒茶的手停顿一下,又流畅的继续,
“你是不是睡久了迷糊了,怎么可能会有气息完全相同的两个人”
“你要相信我,是真……”
君陌黎的“的”字还没出来,面对颜渊凉凉的目光,只能生生改了口
“你说的对,我是睡迷糊了,怎么可能会有气息相同的两个人嘛!”分明就有,还不让人说!君陌黎内心诽谤颜渊,表面上还是乖乖的听话
阎玖卿不知道他俩打什么哑迷,也没放在心上,只是严肃的告诉他另一件事
“异世轮松动了”
君陌黎刚刚喝下去的茶水一下子又喷了出来,呛得他一边咳嗽一边问:“真的?那严重了,得想个办法才行,要不然就惨了”
阎玖卿和颜渊同时沉默
“在我睡着的期间发生了什么吗?为何我总有种错过了什么大事的感觉?”
君陌黎右手撑着脸颊,黑色的泪痣称得他的手白皙无暇
阎玖卿和颜渊还是沉默,自顾地品茶
“那好,我换个问题,玖卿姐姐知道鸾凤吗?能不能给我讲讲她的事?”
阎玖卿总算理他了,“喝茶吧!难得师傅泡茶”
君陌黎又问:“对了,为什么玖卿姐姐要叫颜渊师傅?”
阎玖卿再一次沉默,没人满足君陌黎的好奇心,他只能闷闷的喝茶了,你们不说,自然有人会说,我还怕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