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琈走出门口才没有抑制住那种眩晕感,迅速的吃了一颗逐神丹才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回到屋里寒琈迅速练着清心咒,努力屏蔽那种眩晕感,但是此时她又看到了那朵血色冥莲,她上次来还没有看清楚,但这次看了个明白。
那冥莲有十一片花瓣,而现在有一片花瓣上的红色血咒已经消失了,她站到那花瓣上,怕再次被弹出去。
“你在吗?我是寒琈。”
“......你......”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似乎是很惊讶。
寒琈没有不耐烦,而是就那么静静地等她说话,但是那个人似乎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样子。
“对不起,我不能说,说了我就出不去了,我还要见他,我......”
“你是不是爱那个人爱到了骨子里,说实话我还没体会到那种滋味呢,看起来你爱过,那是种怎样的感觉呢?”
......
寒琈和那个女人聊得很投机,似乎两个人之间没有那血咒的阻碍,花里的人很亲切也很了解自己,似乎自己在她面前全部被扒开的样子。
“好啦,你不能在这里呆太久,你走吧。”
女人像是很坦然的语气来面对长久以来的寂寞。
寒琈醒来的时候,那个仿若神人的男子坐在她床边。
“你好,我叫寒琈。”
寒琈伸出手似是要握手,可似乎这个男子会错了意,拽住了寒琈的手一个用力便将寒琈带进怀里。
“你倒是一点也不欲擒故纵,就这么想投怀送抱嘛?”
男人调侃的语气让寒琈听起来倒是一种轻视,让寒琈不禁火上心头,挣扎着逃离了他的怀抱。
看着男人要接近,寒琈立即施展出火系术法,道:“你再过来可别怪我不客气!”
“性格倔强,是我喜欢的类型,你放心我们还会再见的。”
“卿璃,别调戏我徒弟。”
原来这个男人叫卿璃,名字倒是雅致的很,但是人倒是的确不可恭维。
“师父,我饿了。”
寒琈没来由的像小猫一样对着珵樾撒娇的样子被卿璃看到,气不打一出来。
珵樾看着一脸怒气的卿璃也似乎一脸懵,又看着寒琈,于是无奈的道:“你三师兄给你做了吃的。”
寒琈听罢,便飞快的跑了出去。
“这孩子!”
珵樾回头一看,卿璃一脸严肃的样子,弄的他一下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那是我的媳妇,你居然......你有罪!”
长期在优雅世家的卿璃实在是不会骂人,最大的骂人的话便是你有罪,但是这声你有罪倒是给珵樾吓了一跳。
“哥,你也不能这么说,要不是为你,我能到这混沌来嘛?”
不错,珵樾能在混沌生活,但却不能完全融入混沌就是因为他半混沌半鬼界的血统。
在卿璃三万岁的时候,父亲领了一个孩子回来,那个孩子便是卿璃四叔的儿子珵樾,听长辈说四叔爱上了一个混沌人界女子,与其爱得深切,最后与世界之树进行了交易,愿以一身修为换取和那个女子一世,死了以后重回鬼界,终生不得踏入混沌。而卿璃四叔和那个女子唯一的孩子由于特殊的血统,不能长时间在混沌生活,所以被父亲送到了鬼界。
后来混沌发生了动乱,珵樾便被派到了世界之树那里。而且由于鬼界的人不屑于和混沌之人为伍,所以珵樾对外是重来不管卿璃叫哥哥的,除了私下里。
寒琈下去的时候看到了三师兄还有纾弦姐姐在,说是下回任务的时候要去一个叫崇阳国的地方,催她去看那个世界的文献了解那些历史。
但是筠廷说不用那么着急,所以寒琈没有那么急着去找,只是一切都要以食为本嘛!
“你最近身体有些不好,师父都说了,我就寻思给你做些爱消化的。”
“筠廷师兄,我想娶你。”
这时珵樾和卿璃一起过来,听到了这句话气愤得不行,但是却没有什么办法。
寒琈见那个人又来了,为了怕自己的头痛又发作,于是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吃食上边。
“你不是还有事吗?封鬼台上的事可比我这里事多得多,那我就先不留您了。”
“你还是管管你那徒弟吧,如此这般,我到怀疑是不是我弄错了。”
珵樾摆出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只是那男的刚走,筠廷便说道:“想娶啊?我还不嫁呢!”这句话不禁将珵樾那乱七八糟的心绪叫了回来,也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珵樾叫寒琈去了藏书的地方。
“你都听到了?”
“师父,你难道不恨世界之树嘛?”
珵樾料到寒琈的性格一定会趴着门偷听,也从没有想要瞒着她,也从来没有想要瞒着这整个无界城的的人。
“那是我父亲的决定,而且,你以为轮回是真正的轮回吗?而且说实话我从小都是我哥哥带大的所以我从来不缺混沌里所说的母爱那种东西。”
珵樾像是在回忆他的小时候,那时候他刚出生,由于混沌的浊气,他父亲只好将他放去鬼界,而在鬼界唯一愿意照顾他的就是他的哥哥,如今的鬼界界主卿璃。
“怎么?不信?”
“师父,我以为你会因此......”
“放心,我心大,而且我是自愿来这里的,因为我也和世界之树做了交易,只不过......”是为了你,珵樾没有继续说下去,而且她现在还不宜知道太多。
他见惯了哥哥当年痛苦绝望的样子,他不愿意再让他去受苦,也不愿意让混沌继续紊乱下去,于是以维护鬼界和混沌秩序与世界之树做交易,作为交换,将那个女人还给他哥哥,还有他的母亲。
他从未后悔过,而且因为世界之树的喻示只有那个女人能够帮他完成这一切,所以他的责任重大,当然这些他没有和卿璃说,唯一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父亲。
“师父,那世界之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呀?怎么感觉什么都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