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咋啦!”只见那个大脸男子对我问候道。
我还是不习惯这种音韵,但他叽里呱啦的讲了一大堆,被他搞得头都大了。所以我并没有回复他的问题。
不过说真的,我现在在哪都不知道。看样子我该不会!我该不会被我爸妈卖了吧……
“叔叔请问,这是哪啊!”
“叔叔?”面前的男子开始疑惑道,好像一点儿也不知道我对他说了什么。
“陈胜小弟啊,你这种地咋把脑袋又种坏了啊。”这个男子很是担心,他不时地想走进我身边,但我却一直远离着他。
“什么叫又?”我现在对他的话很是迷糊,但又充满着浓厚的兴趣。
只见这人盘着腿,一屁股坐在地上,这肥厚的屁股不知要覆盖多少土地。
“第一次啊还得说那天起”他开始意味深长的道。
“自秦统一全国,嬴政自称为始皇帝后,这天下似乎并不是人们所想的啊!他广建宫殿,浪费大量人力,物力,影响的是咱们的生活啊!”
“也就是说现在是秦朝?”
他点了点头
“我去,我怎么到秦朝来了!我不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吗?”我在心里念叨着。“看这样子我应该是穿越了啊!”
我不知所措地跳了起来,然后原地徘徊,这男子满脸奇怪,他以为我疯了。
“不过这和我脑子坏了有什么关系?”我开始对他问道。
“我还没讲完你就把我打断了”这男子对我挥了挥手道。
“我们都是读过书的人,所以我们都会被……哎,一言难尽啊,像我们这样的人只能做农民咯!”
男子的话语有些不屑道,但更多的是沧桑。
“自从秦朝建立,秦皇便烧毁民间诸子百家书籍,仅保留医药、占卜和种植类的书籍。而且他们对百姓的手段极其残暴,真的是民不聊生啊!可怜我娃和妻子不到三年里就都饿死了……”男子低着头,眼里闪着泪花,他停下话语开始抽噎着。
“好啦,这么大的人还哭什么。”我赶忙拍着他的背,让他觉得好受一点。
“不……不过,秦王有很多子女后代。”
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诉说着。
“最为人们所记住的却只有两个一个是长子扶苏,另一个这就是第十八子胡亥了。而扶苏是个懂得为天下着想的忠子,深受百姓的爱戴,且之前百姓们都把希望寄托给他,但不知为何,秦王死后二世居然是胡亥啊,这胡亥从小就性格残暴,根本不是做君王的料子。”
“当人们知道是胡亥做了帝王之位,许多人都是泣不成声啊……之后,之后你一听到消息便昏迷了好几日啊,好不容易醒过来却……像个傻子一样,哎,上天不公啊。”
说完,男子对着地磕了一个响头。
虽然我对他的话不大那么自以为然,但还是有点那么感触,看着眼前的可怜人我不免要好好的安慰着他。
不过,在这偏僻的地方,怎么可能会谋害到我呢,我安适躺地躺在田上,望着天空,心里想着挣脱了父母和学业,还不免有些激动。
直躺到夜里,我才舍得回去。我跟着男子一路走回村子里,这里没有路灯,什么都没有,就几家破旧的小房子,稀稀落落的。
“哎,老汉你叫什么名字?”认识一天了我却不知道别人的名字,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郭阳”
得知他的名字我们相视一笑,便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饿死我了,一天都没吃了。”
我跑进所谓的厨房开始找吃的,但这里空空如也,就像是被人洗劫过了一样。
最终我开始放弃了求生,我直接坐在地上,空忍着肚子的咕咕叫。
只听“吱”的一声,一个人走进来,坐在我旁边,此人正是郭阳。
他给我带来了一些类似于土的东西,他先用手擦拭了什么的灰尘,递给了我。
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青年,是祖国的花朵,怎么可以吃这些。
我连忙讲其推开,就算饿死,死在外面了也不吃这东西一口。郭阳看我不吃,便再把它用一个破旧的抹布包起饼递给了我,放在我的手里,默默地摇着身子走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我还是躺在地上,嘴里念着诗,也许是我实在太饿了,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是清醒的什么时候是昏迷的。
也不知什么时候,我把那块用布包的饼大口大口地吃了。果然不管是谁也逃不过真香定律。
在梦里,我又梦到在之前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免让我流了几滴口水。
只听“快起来,快起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敲醒了我,这正是郭阳的。
“再不起来耕地,我们谁也没饭吃了,只能活活而死了。”
我哎的一声,从地上坐起,撑了个大懒腰,连续打了好几个哈切才准备起来。
天还只是蒙蒙亮,我们便起来,我不禁发了个起床气。
不过我一想到这一顿吃完,下一顿不知道的时候,我便快速的整理好自己,前去种地。
后来,我和郭阳就过着这么日落而息,日出而作的生活,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