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六年,秋。
东北地区连年战乱,身体硬朗的金老爷带着军队前去支援。途中不幸被暗伤,多亏得一人相救。打完胜仗归来,金老爷不忘恩情愿收其为“义子”。
因为老爷的归来,整个金府开始忙碌了起来,准备为老爷庆功。
忙碌的佣人,谈笑的主人,只有你像个透明人一样呆在角落格格不入。
这金府硕大,只就你来到金家的时日,那金老爷已经不知道收了多少“义子”。
金泰亨因为不想看到这种场景借体寒回绝了邀宴,而你却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前来赴邀。
听着来往的佣人口中议论着这次的主人公。似是个身穷志坚的主。
_
正在埋头思考要不要过会儿偷溜着回去的你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扇退到墙边。
金子晏.“贱人,你还有脸来了。”
迎面传来了金子晏气冲冲的声音,一下就了然了。
金子晏.“说啊,我哥怎么了,怎么可能突然体寒了呢?”
金子晏.“都怪你这个贱人,我哥也不知道吃了你什么迷魂药,害的我哥都不见我了。”
扑面而来的谩骂声一直萦绕在耳边,不留意被她推倒在地。
之前还有金泰亨的庇护,现在还是只剩下自己了,忍忍就好了,毕竟她金子晏才是金家的千金啊...
随着谩骂声越来越多,周围开始慢慢有人聚集,可却都是看热闹的人。你说她们没有同情心吧,说不准,再说了,谁会搭上自己的生活来对抗真正的大小姐护着外人呢。
沈时姒.好想泰亨啊...
不知道是伤口的疼痛还是委屈,慢慢的,情绪开始失控,眼泪憋不住了留在了裙子上。你想要守住自己最后的尊严,埋住了脸蛋。
祈漾.“别哭了。”
感觉到有人挡在了前面,你抬头看了一眼。
祈漾.“面对现实懂吗?不是什么时候金泰亨都会在的。”
说着,祈漾蹲了下来,跟你平视着。
祈漾.“这里不是沂倌芫,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
他接过管家递来的手帕给了你。
祈漾.“擦一擦吧,多好看的一个姑娘啊,别被不好的东西沾染了就不好了。”
沈时姒.“谢..谢谢。”
一经被打断的金子晏看着两个人背对着自己卿卿我我,气上心头。
金子晏.“真是,这七爷刚来就坏我好事,不太规矩吧。”
谁曾想一个“义子”都敢造次,金子晏有些被气笑,大小姐脾气开始朝着祈漾发泄。
金子晏.“嗤,别告诉我你喜欢上了沈时姒这个贱人。”
一旁的祈漾好似没有听到身后金子晏的叫嚷。
祈漾.“好了,回沂倌芫吧。”
整理了一下西服上的褶皱,完全无视了像跳梁小丑般的金子晏。
刚刚的举动就代表着七爷是护着你的。不管周围的眼神,你一路跑出了金府,坐上了沂倌芫的车。
透过车窗看来来往往的路人,不经意间扫到了“忆江南”。
沈时姒.我不是那里的人...
_
在盼望中终于到了沂倌芫,但想起金子晏的那番话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金泰亨。
于是小心翼翼的打开大门,不准备惊醒正在睡觉的金泰亨。
当整个身子进入大门,心里的紧张感终于落下,虽然漆黑一片的环境有些害怕,但毕竟泰亨在。
转身关门时,腰间突然被环抱,茉莉香味扑鼻而来,果然是金泰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