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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冷宫弃妃(五)

修罗泪

几日后,在皇宫外的某一处酒馆内,一个白衣女子悄然入座,一边心不在焉的喝着茶水,一边听着民间的八卦。

“哎哎,听说了没有?我们战无不胜的凌大将军前几日不知怎么了,竟被敌军生生的逼退了三里。”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

“那你快说说!”

“我姨娘家的弟兄媳妇的表哥,正是凌将军帐下的一个打杂小兵,听说今日凌将军收到一份无名来信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包裹。”

“哦?不知道这信中所言何事?包裹之中所藏何物?"

“这。。。不知,听我的远房表哥说,将军看完包裹后神色大变,并立刻烧毁了那封信,然后回到帐中三日未出。”

沧瞳:“。。。”送一个虎符,竟然把凌爹吓成这样,是不是她送太直接了?或许。。。她应该稍微再委婉一点?

墨焱:(我就看看,不说话)

不过既然送都送出去了,相信凌父定然会好生保管,再说了,凌父身处边塞,镇守边疆,估摸着没有十年八年目测也回不来。

可是,如果万一回来了,以凌父的忠贞,说不定会把虎符还给沐轻琉,到时候那可就两边都懵逼了。

哎!不管了,到那时候她肯定早就回去了,再者以凌父的性子,自然会早早的便辞官,既然如此,她不如多赚些银子,也好保凌父晚年衣食无忧,不。。。至少要富甲一国才行。说干就干,沧瞳立马起身离开酒馆,在皇城内闲逛着,物色着酒馆钱庄等地方,准备先盘下来,然后好好发展,这点经济头脑她还是有的。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钱呢?

凌雪音身处冷宫,身上更是身无分文,这踏马就很尴尬了,没钱咋办?正当沧瞳为难之际,前方一个热闹的地方吸引了沧瞳的注意力。

待看到人群涌动的所在之处时,沧瞳顿时眸子一亮,俗话说得好:何以解忧,唯有暴富,何以暴富,唯有赌博之术!“哈哈哈,果然天不绝我!”墨焱的神识扫完面前的建筑,而后顿时懵逼了,那个地方。。。是个赌坊。。

【殿下。。。您是要。。。?】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沧瞳神秘一笑:“当然是险中求富贵了”

【可是,殿下你会吗?】墨焱不无担心的问,它深知自家殿下没被他找到之前生活是什么样的。赌博?不存在的。

“不会啊,但是我有你啊!”沧瞳回答的理直气壮。

墨焱【emmmmm】我也是服气的!

看着墨焱并没有出声阻止,沧瞳便心知这个办法多半可行。

不过,就算不可行,沧瞳也会让它变得可行。毕竟没什么是打一顿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打一顿好了。至于对付墨焱,沧瞳虽说打不到,但是她也是有办法对付的。

不让我这么做?那我没办法了,不干了,你行你上吧!

墨焱:#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宿主,打也打不过,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最终还是墨焱败了,不妥协还能怎么办呢?墨焱也是很绝望啊!!

此刻,沧瞳以白纱遮面,一袭紫衣为她增添了一份神秘,无视众人惊艳如火的目光。淡定的游走在各个赌桌之间,也有自以为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没脸没皮的往沧瞳身边凑,却被沧瞳的一个眼神给唬在原地。  

因为有墨焱的辅助,沧瞳赢满盘钵,老千出的光明正大。  

赌了一半,闻讯而来的赌坊老板一脸的生无可恋,就在刚才,他经历了一生从未经历过的绝望。 

 曾经,他嗜赌如命,为此散尽家财 ,老母亲也因此一命呜呼。后来,他削指为誓,改邪归正,拿出所有积蓄,他什么都不会,就开了间赌坊。  因为他之前的缘由,很多出千的人都被他识破了玄机。日子渐渐好了起来,,曾经他认为,神赌只是传说,就算有也不会来光临他这种小赌坊。  

没!想!到!!!

人生真是处处有惊喜啊!! 

 沧瞳转头看着老板目光呆滞,一脸娘们也添些,至于多少你看着办,银子不够的话,老办法。

闻言,红蕖大喜,拉着夙鸢硬是行了个大礼:“是,属下谢过主子。”

出宫之际,她便吩咐暗卫招兵买马,暗中培养势力,经过墨焱的一番窥探,选出三个作为首领,如今已微有成效。

现在!她终于有时间好好地去“看望”她心心念念的秦美人了。

美人~本公子来了~~

本想着做回梁上君子,可惜没想到老天爷爱惜她,舍不得她干如此勾当。

墨焱:契主不要脸起来自己都怕再过两日便是宫中的春闱宴,凡是有爵位在身的人都可入宫参加。

在诸人看来,这又是一次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机会。因此,凡是年龄适宜的公子哥,千金小姐都会盛装

沧瞳:[墨焱,他怎么了?]  

墨焱万分淡定:[没事,怀疑人生呢] 

 沧瞳:。。。  

“呐,老板,你可是把全部家当都输了。”  老板:默默的留下两个宽面条。。 

 众人:这小姑娘厉害了! 

 “你也别哭唧唧的,我一没抢你店,二没偷你老婆,你到底在哭什么?”沧瞳语出惊人,也幸好凌雪音这几年深居宫内,模样早已被人们淡忘,不然。。这人设得崩。不仅凌雪音的形象毁了,他老爹的脸估计也得崩。

啧啧啧,想想都可怕。

“姑、姑娘,这是赌坊的地契,请您收好。”赌坊老板双眸含泪,颤抖得手从伙计手中接过地契,交给沧瞳。

众人不由得一阵唏嘘,好好的赌坊就这么输给了一个小姑娘。沧瞳看了一眼地契,也不管真伪,随手就塞进了衣袖里。她可不怕坊主赖账,毕竟要是赖账她还可以用武力解决。

在这个时空,法律责任不存在,就没有什么是打一顿解决不了了,如果有,那就打两顿呗。沧瞳表示不怂。

看着坊主拿着行李一步三回头的走出赌坊,沧瞳才惊觉不对,他怎么走了?他走了谁来管赌坊?她?不存在的好伐!

“坊主且慢!”急忙唤住离开的坊主,大汉转头看着她,眸光平静,似是在问还有何事。

“坊主可否帮小女子一个小忙?”

男子缓慢的转过身,看着眸中含笑的女子,竟神是鬼差的开口:“不知姑娘。。。还有何事?”

“坊主既然能让这赌坊红火至今,自然是自有经商之才,如此人才,在下自然不舍放过。在下一介庸才不通经商之道,不如。。。。”

话不可说的太满,点到为止,毕竟她还是很在乎面子的。

“在下。。。我。。小的。。。”坊主一时惊喜交加,不知所言。喜的是自己的赌坊竟然还能回到自己手中,毕竟任谁都接受不了,自己历经千辛万苦才发展起来的赌坊一夕之间竟转至他人只手。

担心的是,看衣着,眼前这位姑娘定是大富大贵之人,为这种人办事,风险自是不用说,一个不慎甚至会填上自己甚至是家人的性命。但是,想他年少之时,也曾轻狂,混蛋半世。早已忘却了曾经的梦,或许他也该放肆一把了。

“多谢姑娘宽宏大量!”双膝咚的一声跪地,很是郑重的给沧瞳磕了两个头。将房契拿走了一半。

沧瞳很是潇洒的对着他挥了挥手:“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转身离去。

徒留一群懵逼的人们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这踏马是什么展开?说好的苦情戏呢?你怎么这么淡定的还了房契转身就走了呢!!!

可惜,谁都没注意,沧瞳嘴角那抹邪肆的笑容。宽宏大量?说的是谁?她么?呵,真有意思。

心中如此想着,沧瞳脚下却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心中默默地告诫自己:稳住人设,不能笑,你可是冷傲邪肆的,人设不能崩!

青楼  

沧瞳一身男子装扮,斜躺在榻上,对面的花魁于屏风内款款抚琴,低声吟哦。不时抬头偷看对面的男子,垂眸粉了一双桃颊,眸中是止不住的爱慕。 

 话说沧瞳离开赌坊之后,直直来到京城外最繁华花楼。 

 如果说赌坊是金钱来源最多的地方,那么花楼和客栈就是情报最发达的地方。

一曲相思作罢,花魁缓缓从屏风后走出,沧瞳微微抬眸,看着眼前这个美的张扬却带有一丝清冷的女子,嘴角扬起标准的笑意:“世人都说夙鸢姑娘琴艺乃是天下一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夙鸢闻言温雅一笑,垂首行以一礼,却不经意间再次红了脸颊:“公子廖赞” 

 沧瞳垂眸,看到门外老鸨的身影,笑容愈发邪魅,真是想睡觉就有人给递枕头啊。。 

 “夙鸢姑娘过谦了,这天下谁人不知夙鸢姑娘美名?”沧瞳眸光一转,顿时计上心来。

 “夙鸢,夙愿,姑娘可有何心愿?”沧瞳脸上笑的邪肆,心中默数。 

 果然,还没数到三,老鸨便忍不住破门而入。 

 “妈妈,您这是。。。?”夙鸢一惊,满脸惊讶的看着老鸨。 

 抬首,对上的是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眸,看清眸中的冰冷,老鸨后背顿时一凉,脸上挂满了尴尬的笑容:“额。。呵呵,这位公子,奴家为您准备了我们这新进的茶水~”

沧瞳嘴角扬起文雅的弧度,到也没点破,只是微微颔首:“有劳。”

沧瞳看着依旧不准备离开的老鸨,嘴角弧度愈发大了。展开手中折扇轻摇,状似不经意“妈妈觉着,这藏香楼如何?”

老鸨顿时挺起腰板,鼻孔都要对着天,万分骄傲的道:“不是妈妈我夸海口,我们藏香阁在整个北垚说第二,谁敢说第一。”

“哦?”沧瞳看着鱼儿已经快上钩了,笑意也真了几分。

“公子若是不相信奴家,大可于楼外随便扯个人打听打听,看谁人不知我藏花阁大名?"

沧瞳看着火候正好,便不动声色的开始上主菜了:“妈妈想不想让藏花阁更上一层楼?”

老鸨闻言一怔,眸中一丝精光闪过,但脸上仍旧挂着万年不变的笑容:“公子醉了。”

沧瞳没错过那抹精光,抬眼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老鸨。此女正直二八年华,在这种人容易死,又没有任何护肤品的年代,人是老的很快的。但是眼前这位虽说人已二八,但是却仍然风华依旧,即使容颜老去,风韵犹存。想必曾经也是闻名一时的美人。

沧瞳也不反驳,只轻飘飘的道:“本公子醉没醉,妈妈最为清楚。”

“那敢问公子有几分把握?”老鸨眸中满是慎重,毕竟她一介风尘,这座青楼便是所拥有的全部。

看着老鸨已然妥协,沧瞳心情甚好,语气自然也更加温和:“八分”也是时候动动凌父送给她的那些暗卫了。

那老鸨思忖半晌,沧瞳也没催他,迟早是她的池中物。又何必急于一时?良久,沧瞳的耳边响起了一道坚定的女声:“属下红蕖,拜见主子。"

沧瞳唇角微扬:“起来吧,我会让你明白你做的这个决定是多么正确。”

“是”红蕖缓缓起身,恭敬的退到一旁。

“哦对了,这藏香阁除了花酒还有什么?”

“回主子,属下自知京城风云不定,不敢多加干涉,藏香阁确实只是一家青楼。有时也会出卖一些无关大雅的消息。”

“嗤,你倒也是聪明。”沧瞳看着红蕖,伸手拿出一沓厚厚的银票,正是方才她在赌坊赌赢的那些,交予红蕖手上:“用这些将藏香阁改造一下,空出一个地儿,我有用。”

“是”红蕖微微躬身应是“对了,若是资金不够,便去离这不远的赌坊借。”

“是”红蕖应下,而后想起进来之前听得那个传闻,顿时一愣:“主子,那个赌坊听说被一个白衣少女给赢走了,您。。。。”话这么说,红蕖心里自然也猜到了七八分,夙鸢亦然,那张绝美的面容上一片黯然。

“对,是我,我是个女人。”沧瞳确实没准备瞒着他们,最基本的信任还是要给予的。

“那又如何?”这个国家并不是男子专权,他们欣赏强者.朝中所有官职皆是能者居之。

“对了,从现在开始,藏香阁开始收集各方消息,捡着些无伤大雅的卖出去。”说着又拿出不知放于何方的一沓银票,从中抽出三五张,送到夙鸢手中:“这些是为了感谢姑娘,也为我瞒着姑娘道歉,我如今身无旁物,唯有此俗物,都说夙鸢姑娘视金钱为粪土,还望姑娘莫要嫌弃。”

夙鸢忙对着沧瞳施了一个正礼:“主子言重,夙鸢惶恐。”话虽这么说,手却迟迟未接。沧瞳一把拉过她,硬是将银票塞进了夙鸢手里:“拿着吧,为自己添些衣物首饰,你以后可是我的大底牌。”而后转头对着红蕖吩咐道:“给院里的各位姑娘好好打扮。”

宫中的警戒便会松懈,这就更方便了她去私会她的小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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