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我在希望谷边境转悠时遇到了一个朋友,我得知他将乘他父亲的车去动荡之城,这个消息让我很兴奋,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想都没想就登上了那辆开往动荡之城的卡车,后来遭遇的不幸证明这绝对是个愚蠢的决定。
我们的车已出谷就遇到了感染者,那些感染者都异常凶猛,非常可怕,仿佛要把我们吞下去,因为第一次遇到这种情景,所以我一方面因为晕车而难受,另一方面怕的要死。此时此刻我又开始后悔了,祖父母含着眼泪祈求的那一刻都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才明白我是多么幼稚。
很快感染者追上了我们,开始爬车,我们把所有的武器装满弹药和它们对抗,把它们击退了两次,过了一会儿,我们穿过了一个洞穴,尸潮过去了,陆地也开始平坦了,到了离远星城较近的地方,一切就完全不同了,夕阳的余晖洒在平坦的陆地上,看到眼前的前景,我深深感到了结束疫情的美好。
在车上往北行驶了几天后,我渐渐适应了晕车精神也好多了,我原本对感染者的恐惧在不知不觉中己经烟云消散了,我又有了继续探险的愿望,我已经忘了之前危难中恐惧的那一面,开始尽情享受汽车在路上行驶的惬意,却不知道更大的灾难在悄然向我们靠近。
像动荡之城行驶的第六天,车到了动荡之城的月光麦田,我们本该趁着门开着直接驶入城中,无奈当时尸潮爆发,我们只好把车停到了鱼塘附近,一天后的早晨,尸潮停了一刻钟后又骤然爆发,尸潮来势汹汹,就连经过生死攸关的士兵们也露出惊恐的神色。车长虽然故作镇静有条不絮的发布着命令,但我从他身边经过时,我听到他有好几次低声说,苍天啊,可怜可怜我们吧,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我已经无法形容当时的心情了,第一次探险就遇到了尸潮,本来以为安全了,没想到又遇上一次更大的尸潮,难道这是苍天在惩罚我吗?尸潮越来越猛,就连护卫车辆的士兵们也说,平生从未遇到过如此大的尸潮,我们的车虽然坚固,但载了不少货物,走得很慢,车身在感染者的爪子下剧烈抖动,士兵们惊恐地叫喊着,车快破了,车快破了!
又过了一会儿,情况变得更糟了,有一个士兵忽然喊到,货仓里破了五个大洞,于是全车的人都去修补这几个洞,听到车破了的消息,,我吓得一下子就晕倒在车里,有人过来把我摇醒,叫我去帮忙补洞,我跟着他们来到那个洞房,拼命的干起来,正当大家正在全力修车时,车长发现有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开着车刚好从远处经过,车长立刻令放枪作为求救信号。我当时不明的车长的意图,还以为车又破了,其他的动物或是遇上了特殊感染体,所以吓的一下子又晕倒在了洞旁。
这种生死关头谁都只想保命,哪里还会有人管我的死活。另一个人立刻上来接替我补洞,他一把将我推到一边,任由我躺在那里。当我醒来时发现我们人就没有脱险,只好继续加入到补洞的队伍里去。
虽然我们所有人都在持续不断补洞,可车身的洞还是不见少,反而越来越多,大家都明白车很快就会被感染者撕裂,这时,碰巧有一辆轻巧的车从我们前面驶过,并且打散了不少感染者,听到枪声,看到我们是遇险了,就放下一部分士兵来救我们。
看到士兵突围而来的时候,我们高兴极了,但由于感染者太多,即使士兵们全力以赴突围,但是还是无法靠近货车,我们也更不可能出去,最后车长命令我们,抛下车上仅有的几颗手雷,配合士兵突围进来,几经努力,终于突开了一条通道,所有成员才成功下了车,脱险了。
脱险后我们受到了当地居民的热情款待,他们安排我们吃住,还给了我们一些钱作为旅费,我们可以自己选择,继续去浪迹天涯还是回去。
当时我要是脑子清醒,就应该立刻回到祖父母身边,去过平安的生活,我相信只要回到家里。并告诉祖父母自己当初的念头多么可笑,他们一定会原谅我的不辞而别,重新张开双臂拥抱我,欢迎我。
可是我现在得到了别人接济的一点儿旅费,我的心里不停地挣扎着,我是该回家呢,还是继续我的探险之路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