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初,微风略凉。
关语有些忧愁…
真是验证了那句戏子多愁。
她才发现,自己除了唱戏一无是处,根本不知从何查起二皇子意外身亡一事。
这几天,由于戏子都不被青睐,又有几个因没有钱财而放弃唱戏之人,戏院清净了许多。春光明媚,如此令人心旷神怡的良好美景,却被几人破坏了。
戏院的大门被猛的踹开,砰的一身惊动了树上的几只鸟,它们仓惶而逃。几个戏子也莫名其妙,随便洗漱就出来看热闹。
正好在院里的关语,转过身来,戏院的大门本就年老破旧,被这样猛地一踹,木栓便被突然折断了,几粒木屑飞出来又跌落在地上。
来者,正是莫辕。他身后跟着几个一脸看戏的公子。关语扫一眼,就看见他们背后的周北欢。周北欢也正好在看她,两个人对视一眼。周北欢朝她挑挑眉。
“你们来作甚?”关语的语气不冷不热,她突然有种想法,周家势力如此大,会不会是他污蔑关家?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莫辕开口道,“我们来找你唱戏。”
关语听罢,看了看破烂般的门,微皱眉:“你们就是这样来找我唱戏的?”声音里满是不悦。
几个戏子也洗漱出来了,看看院里一大帮人,又看看被踹开的门,齐齐不满地说:“你们这是破坏民宅!”
说起她们不可能不生气,以她们的钱财,根本不能换个门,这些家伙儿一大早闯进来,换谁都不高兴。
莫辕看关语没有丝毫走动的迹象,于是向身后挥挥手。几个挺拔的侍卫出来了。
“把她抓走。”莫辕命令着,几个侍卫齐齐朝关语来。
猛地,关语的胳膊被擒住,挺拔的身子弯了弯。
站在背后的周北欢看着这样的她,有种莫名的情绪。如此清冷自傲的人,如今还不是在他手上屈了身子?
周北欢猛的想起自己和天子的赌约,不由得眯起细长的眼看向关语。要死,他也要她陪葬!
不过他们的赌局千千万万,真正遵守的也寥寥无几,他是不会承认的。
可周北欢没想到的是,他最后是心甘情愿死在她手上…
关语心里清楚,这背后一定是周北欢的手笔。
“你到底要怎样?”这句话不是对莫辕说的,而是对周北欢说的,她的语气冷漠而又有丝怒气。
周北欢对上她微怒的桃眼,轻轻挑眉一笑,上勾的嘴角似含有玩味之意,他并没有回答。任凭侍卫押着她。
似乎其他戏子也注意到了周北欢,奈何人家势力强大,个个不敢出声。只能用担忧的目光看着关语。
关语不情愿地跟在他们身后,走进一个偏僻小巷子。常年风雨的滋养,地上已经出现了嫩绿的青苔,这里空气湿润却格外清新。
但是人人都知道,这种僻静的小巷便是罪恶的开始。这里的表面清新嫩绿的青苔,却可能是鲜血滋养而生。
“周公子,我跟您没有什么恩怨吧?您带我来着干甚?”关语清丽的声音有一丝颤抖。其实这样怪不得她,她可听说了周家独子心狠手辣。而自己,除了唱戏一律不知。
“把她给我绑起来。”周北欢的声音淡淡,没有什么情绪。紧接着几个人拿着粗大的麻绳开始捆住关语的手。
关语本能反应一抽,却没有将手伸出来,反而在原本已有粉红印的手腕上刷出几条血痕。
她略有些惊恐,内心极力地让自己冷静。周北欢似乎很喜欢看她窘迫的样子,慢慢走近她。
关语见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周北欢,假装冷静地说道:“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