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忆还未转过身,不过他勾唇一笑,似乎早已料到:“你随本天子共同去吧。”
“是!”棠立即应到,便起身跟在赵君忆身后,
周北欢眼里的嘚瑟瞬间变成的惊叹、不可置信。绝对是赵君忆的把戏!他立马上前想要拦住她,刚想抓住棠的手腕,就被躲开了。
赵君忆瞥了一眼,心里不自觉夸赞道:做的好!
……
终,周北欢输了。
“棠,你想要什么赏赐?”赵君忆心情愉悦,他们坐于马车之内。
棠静静地看着他,心想,若是能将你赏赐给我便心满意足了。待她反应过来自己想入非非时,立马心虚地摇头:“棠不需要任何赏赐。”
赵君忆挑挑秀眉,开始看起手中的卷册,不经眉头一皱。
“发生什么了?”棠甚是好奇,一向理智的她突然变了性子,竟如此胆大。
“周北欢那条千年老狐狸,居然在我管理的省城做手脚!”赵君忆很自然地说到,“他故意找人破坏大坝,使川流之水势不可挡祸害一方,把大家的田地房屋都冲毁了!”
棠试探地问:“为何是他?”
赵君忆抬起头看向棠,黑眸中分辨不出喜怒哀乐:“为何不是他?”
棠笑笑说道:“如果有证据是他干的,上报朝廷,到最后还不是他去处理?您又何必在这费精神?”
“他这般仔细之人,是不会留下证据的,别说上报朝廷了,以他在朝廷的地位,纵使有千错万错也不致死。而且…要是他处理,绝对会杀死难民。”赵君忆看着棠,心想,果然还是一介妇女…
棠一听,有些好奇周北欢,竟然实力这么大,怪不得不把天子放在眼里。
“他这么狂,就得为自己的做出的付出代价,让每个府邸以实际需求交出粮食银财。”棠眼里浮现出一股算计。
赵君忆看着棠,淡淡地说:“若真的是这样,各臣子如何看待本天子?”
“但如果您用自己的钱财来镇压,那就真着了他的道,不如……”棠贴在赵君忆耳旁轻轻的说出自己的计谋。
赵君忆听后,眼里瞬间出现赞扬的神情:“棠,没想到你竟如此聪慧。”
“过奖…”
————
朝堂之上,病殃殃的帝王面色略有些惨白地坐在龙椅上,微有些怒:“忆儿,你管理的省城究竟发生了何时?为何这次如此大意!”
赵君忆面色淡淡地从众臣中站出:“启禀父王,儿臣怀疑这朝堂之中,有他国奸细混入其内!”
众臣听后各是议论纷纷。
周北欢亦是其中大臣,他突然站出来反驳道:“天子这是想动摇人心?众为大臣皆是国家栋梁忠义之士,何来奸细一说?”他狭长的眸子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帝王拂袖问道:“忆儿,何出此言?”
赵君忆接着说:“如今我赵北国繁荣昌盛,各地治理有条,而,我是天子!父王病重之后我更是细心万倍治理各地,却不曾想有奸人从中破坏,故意扰乱各地秩序!”
帝王皱了皱眉头:“各地?不是只有的管理的地方出现了水灾吗?”
赵君忆继续说:“据说,周丞相管理的东边百姓苦不堪言,云丞相管理的省市故意收重税,而周丞相和云丞相都是忠臣,自然不可能是奸细,所以我认为这几日祸事连连,定是他人所为?”
帝王神色复杂的看了看周北欢和云丞相,有些不悦地说道:“我要的是实证!怎可拿据说来冤枉忠臣?”
“儿臣并未冤枉忠臣,我令人亲自前往,发现的确如此,想要调查时竟被拦截,这么私密之事定是朝堂有人暗中捣鬼!”赵君忆看了一眼周北欢。
“那,不知你有什么好计策?”帝王揉了揉太阳穴问道。
“每个大臣每月俸禄儿臣都仔细算过,只要他们交出各府中十分之三的钱财和七分之一的粮食去镇灾,便可相信是忠臣!”赵君忆这句话完全是说给周北欢听的,周北欢家底颇厚,即使是十分之三,也有大批钱财了。
帝王眼神淡淡,似乎在想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天子如若这样做,便会和大部分臣子分裂,以后的帝王之路可不好走。
赵君忆接着说:“我东宫愿意出十分之五的钱财,七分之三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