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郑夫人站出来“老爷,还有外人在场”
郑老爷侧头看了一眼白老大停下手,气呼呼的坐到沙发上“今日我郑家处理家务事,不方便待客,请白先生回吧”
乔楚生刚挨完打就听到郑老爷下逐客令,抬头看白老大,白老大说道“刚刚楚生挨了郑家的鞭子,等于是受了郑家的家法,所以这家务事应该算他一份”
郑老爷“哼!就刚刚那几下对于乔楚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吧”
乔楚生“清清的家法,我也替她受了”
郑老爷“呵,小女福薄受不起”
乔楚生上前跪在慕容清身前“乔某做出这样的事,是我对不起清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郑老爷听到乔楚生的话,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体外“你,你还敢说,我。。。”说着摸到腰间,郑长卿立刻劝道“爹,三思啊,现在最重要的是小妹”
郑老爷“怎么办?我郑家养不起吗!外面那些人,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白老大一听赶忙说道“郑老爷,按理说,咱们两家是换了庚帖,送了礼书的。两个孩子也算是定亲了,只不过中间出了些误会,现在两人又重归于好,我们做长辈的,应该祝福不是吗”
郑老爷一个眼神杀过去
白老大接着说“当然,楚生这事办的着急了些,是我没教好,可是事已至此,咱们还是想想怎么给两个孩子办婚事吧”
郑老爷“白先生,你不要忘了,当日我们可是将礼书和庚帖已经原物奉还,我们两家没有任何关系”
白老大也没想到,郑家如此软硬不吃,幸好做了两手准备。
管家进来说,杜先生到了。
郑老爷也知道此人“请进来”
杜先生进门就看到乔楚生和慕容清跪在中间,郑老爷坐在中间,白老大坐在一旁。其余人分别站在后面。
郑老爷起身拱手“杜先生,久仰久仰”
杜先生“郑老爷,您老近来可好”
郑老爷伸手“请”
杜先生坐到旁边,看看下面跪着的二人“郑老爷,这是为何啊”
郑老爷只说了一句“家务事”就不再说其他。
杜先生和了一口茶“前几天,我也是听到了些风言风语,已经叫人去澄清了,您老就别介怀了。楚生是我看着长起来的,是个好孩子。现在又是巡捕房的探长,办了不少大案要案,是个难得的人才,说起来啊,比那些吃空饷的强多了”见郑老爷没说话继续说道“之前慕容清丫头在巡捕房做事,两人的感情有目共睹,后来就算有些误会澄清就好了,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我们都是希望孩子们好。不是吗”
郑老爷叹气
杜先生对白老师使眼色,白老大立刻叫人呈上来“这是楚生的庚帖和礼书,您过目”
郑老爷瞟了一眼,示意郑仲卿接过。随后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退回原位。
杜先生看郑老爷收了礼书和庚帖,笑呵呵的说“现在趁着郑老爷在上海,不如挑个最近的好日子给两人办婚礼,我们在上海好好热闹热闹”
郑老爷点点头“去安排吧”